聽到外麵確實有人後,曾六祺即時穿好衣服,警惕地再側耳去聽,要這時那敲門聲卻突然停住了,他嚐試透過窗口望出去,去發現沒有人。
然而,萍姐卻說:“真的有人!剛才那人在敲門。”
曾六祺這時隻好輕聲地對外麵叫喊:“誰啊,是找我嗎?”
不一會,外麵果然響起聲音:“是六祺嗎?我們來找你啊,咱們大哥想見一下你,看你住的地方怎麼樣。”
曾六祺聽到這聲音,嚇了一驚,這正是他白天跟著去混的小頭目李子江,而李子江所說的大哥,沒有別人,正是王斧頭。
這麼聽來,李子江還有王斧頭都來到他這破出租屋外麵,究竟是有什麼把他們惹來了?曾六祺心底在問自己,他很清楚,如果真要交待他去做什麼事,一個電話就能搞掂,這些混混大哥也不求什麼,一般情況下就求兩樣東西,一種是錢,另一種是女人。
想到這裏,曾六祺整個身體怔了一下,他在猜測,這王斧頭和李子江之所以上到這裏來,懷著不軌企圖。
這時,門外再次響起李子江的聲音:“六祺!你這是幹啥啊?怎麼這樣久了,還沒有反應?快點開門啊,咱們大哥等久了會不高興的。”
曾六祺小聲地對旁邊的萍姐說:“他們來者不善,你不要露麵了,一會兒躲進被子裏麵去。”
萍姐點了點頭,曾六祺便去開門了。
當他一打開門,看到外麵除了王斧頭和李子江外,還有三個年輕混混跟在後麵,連忙露出嬉皮笑臉:“哎喲,原來是大哥來了,真的是有失遠迎。”
王斧頭冷笑了一聲,對曾六祺說:“不要說這樣的客氣話了,知道我們為什麼來嗎?”
曾六祺一麵疑惑,可還是笑著問:“還真不知道,大哥就直接跟我說就是,隻要我能幫上忙的,一定會效犬馬之勞啊。”
李子江在一邊說:“六祺!咱們大哥是路過這裏,又聽說你就住在附近,所以就來了,而且,聽人傳聞說,你的老婆很漂亮,而現在咱們公司就缺一個前台,大哥想,如果你真有個老婆,幹嗎不把她介紹進公司裏麵,咱們兄弟上下幾十個,老婆都是被安插進公司裏麵幹活的,你老婆沒事幹的,是嗎?”
這一刻,曾六祺終於知道他們的來意,跟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隻是他們找了個籍口,聽到這樣的說話後,曾六祺連忙搖著手說:“不!不!我老婆她其實沒怎麼漂亮,而且還經常生病,她不能到公司裏麵幹活的,絕對不可以!”
王斧頭聽了後,顯得有點不高興,帶著刀疤的臉陰沉起來,他對曾六祺說:“你還真的懂謙虛啊,我就聽過好幾個兄弟說,他們都覺得你的老婆好,那叫一個漂亮啊。你有什麼好害怕的,難不成她進公司以後,就讓咱們兄弟吃掉嗎?不可能的,咱們的規矩是兄弟妻不可欺的,你沒看過嗎?”
曾六祺點著頭笑了,示意他也明白,可就是沒再說話。
這時,王斧頭往裏麵張望,並說:“對了,你老婆呢?在裏麵嗎?帶出來讓咱們看看吧,漂不漂亮,可不是你一個人說的,得讓咱們兄弟都瞧一下,大家一起去評價,那才算的,你說是不是?大家兄弟說,是不是?”
旁這的三個年輕混混和李子江都附和著,李子江說:“當然了,這才叫中肯評價嘛。六祺,你怕什麼?就讓咱們兄弟都瞧一下,就吃虧了嗎?”
曾六祺連忙解釋:“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最主要的是,我那老婆現在沒在裏麵啊。她到外麵去了,說要買些東西,到現在還沒回來!”
王斧頭這時冷笑了一下,說:“你不是說她生病的嗎?怎麼就有精神到外麵去買東西了?她究竟是在裏麵還是真的出去了啊?我現在都不怎麼相信你了,子江,你帶人進去看一下,是不是他金屋藏嬌了卻瞞著咱們。”
李子江聽後,立刻給三個年輕混混遞了眼色,然後一並往曾六祺身後的出租屋闖進去。曾六祺連忙苦口婆心的想攔住他們,可怎麼也攔不住。
這時,曾六祺隻能冀求躲在被子裏的萍姐不作聲,從而讓李子江他們找不到。
李子江進去後,和三個年輕混混一起四周察看一遍,他們也不敢亂動曾六祺的東西,畢竟大家也算是兄弟,經過一番尋找後,他們確定裏麵實在沒有人。
曾六祺這時才放鬆下來,可不到一會,王斧頭也走進去了,他眼珠子轉來轉去,不一會就轉到了地上,並停下來,接著,他指著地上的拖鞋,叫一個年輕混混撿到來,讓他仔細看。揪起這拖鞋後,他笑著望向曾六祺。
曾六祺盡管外表平靜,但心裏卻緊張不已,這正是萍姐的拖鞋。他立刻解釋:“斧頭哥,她到外麵去了,這拖鞋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啊,她不可能就穿拖鞋出去的,肯定是別的鞋。”
王斧頭卻無比肯定的說:“可這拖鞋是暖的,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她剛穿過沒多久,我看,她還是在這屋子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