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車來的警察看到他也要逃,即時對著他喊:“別動!站住!”
可曾六祺沒有停下來,他仿佛聽不見聲音似的,也沒有轉過頭理會後麵那些警察,隻是一個勁地往前跑。警察們看到這打鬥的兩夥人都走散了,隻是分開來追這些最後逃離的人,一下子警力就分散開來。
追著曾六祺的,隻有一個年輕民警,這年輕民警也跑得很快,曾六祺盡管不停地加速,可還是被那民警在後麵追上了。
曾六祺心想,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抓住,可是,又不能對他進行打擊,不然的話就是襲警。眼看很快就會被追到,曾六祺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一隻手推車裝著滿滿的一捆捆白菜正橫過馬路,曾六祺跑到那裏後心生一計,他飛快地往那手推車跑過去,隻見推車的人是個老婆婆,他顧不上那麼多,一把奪過老婆婆的把手,然後把那手推車使勁往前一推,讓這車向著那位年輕民警不斷飛馳。
那年輕民警看到後即時大吃一驚,躲到馬路的花基上,這手推車就擦著他的身體飛快輾過,如果他稍為慢一點,也要被這手推車撞著。
然而,當他急忙從花基上爬起,並望向剛才曾六祺逃離的方向,想著繼續再追過去時,曾六祺已經不見了身影。
天色慢慢陰沉起來,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傍晚。曾六祺在那馬路上還在不停跑,滿身是汗,他回過頭來,看到後麵再也沒有人追來,鬆了一口氣,可是沒敢停下來,還是繼續跑。
終於,他再跑了一段路,看到大榕樹,這大榕樹下有一個人,正一動不動,眼中含著淚的等著,這個人就是萍姐。
他拚盡最後一點氣力,不斷跑過去,這時萍姐也跑過來,跟他緊緊擁在一起。
曾六祺知道萍姐現在一定是悲喜交加,心情激動,他也一樣,可現在不是停下來休息或調整心情的時候,這個地方還不安全。曾六祺對萍姐說:“我們快點趕路吧,到了我的新老板那裏,我們就安全了!”
萍姐點著頭,跟在他後麵一直跑。這時天色漸灰,慢慢就入了夜。
直到周圍漆黑一片的時虛位以待,曾六祺才跑到了馮九跟你說起的酒吧,他想起那個地址,心想自己找的沒錯,就是這個酒吧,可現在卻空無一人,酒吧也沒有營業,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正當他大為不解,四處察看的時候,從酒吧裏走出了王嘯林,對他喊了一聲:“六祺!你終於來了!”
曾六祺看到他後,驚喜而興奮地叫喊:“是的,我來了!大哥,見到你太好了!”
王嘯林走上去,跟他激動地握了手。曾六祺又指了指旁邊的萍姐,說:“這是我老婆!”盡管他們還沒有注冊,但他們已經把對方當成老婆老公,注不注冊似乎不那麼重要。
王嘯林對萍姐點了點頭。
這時,曾六祺又問:“哎,怎麼現在不開業呢?這酒吧很大啊,如果不營業一天,可就損失不少錢的。”
王嘯林說:“這個我也知道,可沒辦法。前些日子這裏給人縱火燒了,幸好還保得住,隻是燒了很多家具,沒有繼續燒下去,讓消防隊給滅了。可警方一直調查,還是沒有頭緒,但其實我們心裏很清楚,這就是甘強派人幹的。”
曾六祺聽了後,也替王嘯林一陣氣憤,對他說:“老板!依靠警方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還是想辦法親自去解決,找甘強好好的談個清楚,如果可以的話,你就召夠人,跟他打一場,我可以領頭的,也可以幫你召人。”
王嘯林說:“這也是下下之策,如果再沒有辦法,也隻能如此。不要說這麼多了,你們好像很累的樣子,是要搬到這邊來嗎?我們這裏有宿舍,但分開了男女的,你們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先待在那裏,以後再作調整吧!”
曾六祺聽了後,立刻感激地說:“這太好了,大哥!不瞞你說,我這次跑到這邊來,也好不容易啊。我的上個老板是個黑心老板,他表麵上做正當生意,其實背後卻有很多不法勾當,而且他的心還真是黑,整天想打我老婆的主意,幸好你這邊請我,我就踢炮不給他幹的,要辭工,結果他不批,還要打我,最後帶派著一夥人來我們出租屋,幸好我們還是逃過來了。”
聽完曾六祺的說話,王嘯林無比震驚,他立刻問清楚曾六祺的前老板是誰,又把他過去的事情問了一遍,最後,他說:“這樣的老板,太可惡了,如果你真的碰上這樣的老板,早就應該不給他幹活。再幹下去遲早會吃虧的。”
曾六祺說:“所以啊,我就覺得幸運,剛好你這邊要請人,我們算是及時逃離魔掌了。”
“嗯!希望他們知道你投奔我了,不會再來找麻煩。就算他們真的會來,我也會保你的,放心吧。”王嘯林說。
說完,他又打了個電話給杜七,讓杜七給曾六祺和他老婆安排宿舍,先安頓下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