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曾六祺和萍姐就謝過王嘯林,跟著杜七前往宿舍那邊。
看著曾六祺離開的背影,王嘯林心裏在想:“這真是人才啊,太好了,有這樣的人才加盟。”盡管還沒有真正了解曾六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各方麵的能力怎樣,可王嘯林卻感到,這個是人才一個,或許以後做事業打天下,就需要這樣的人。
這時,他又想起了陳漢烈,不禁悲憤交集。陳漢烈還在醫院裏,因為嗆了很多的煙,盡管脫離了危險期,可一連幾天還沒有醒過來。
而跟他一樣嗆了煙進醫院的梁小施,這時也醒來了,隻是需要再留院觀察一些時間。
就在他想著的時候,手機響起來,一看,正是梁小施打來的。他立刻接聽並問:“小施!有什麼新的情況了,是不是漢烈他醒過來了?”
梁小施興奮地說:“是的,他真的醒過來了,隻是身體還沒什麼力氣,醫生說他需要繼續休息至少一兩天。”
王嘯林連忙說:“太好了!我現在就趕過來。”
說完,他沒再多想什麼,立刻跨上他那哈雷摩托車,一個勁地往醫院開過去。
當他趕到醫院時,直奔陳漢烈所在的病房。
這時,他除了看到梁小施在一邊外,還看到了胡蝶。這是他最不想看見的女人,心想這女人真的是禍水,每次胡蝶出現在陳漢烈身邊,總好像是預兆著不好的兆頭。
上次被插了一刀,胡蝶大難不死,在醫院休養了好些日子,眼看著就要出院了,卻收到了陳漢烈也進了醫院的消息,於是經常來探視,這天梁小施帶特意通知她,陳漢烈醒了,她自然迫不及待就過來。
胡蝶聽到有腳步聲,轉過頭來,當她看到了王嘯林,也一陣厭惡,又惱又怕。可是,她這刻卻堆出了笑容,並且跟王嘯林點了點頭。
接著,她又對床上的陳漢烈說:“你看誰來看你了?是你那特別仗義的大哥來看你了!”
陳漢烈聽後,即時激動起來,伸著頭往門口望過去,當他真的看到了王嘯林,即時叫了一聲:“大哥!”
王嘯林這時也悲喜交加,連忙走過來扶住陳漢烈,對他說:“你不要亂動!亂動可能會出問題的,還是好好的躺住,看到你終於醒了,我也安下心來,前些日子,我真的吃不好睡不香的,很擔心你。”
陳漢烈苦笑了一下,說:“我沒事的,看來上天覺得我是個好人,所以就留著我在世間。”
這時梁小施在一邊卻含著淚說:“你不要這麼自信了,這次是幸運,醫生說如果你再慢那麼一點送進院裏,可能就沒得救了,以後再也不要這樣拚命,這樣子去冒險了,知道嗎?”
陳漢烈點了點頭,他突然緊張地問王嘯林:“大哥!現在酒吧怎麼樣了?能重新開嗎?不會全燒完了吧?”
王嘯林說:“沒事。隻是燒了些器具還有廚房裏麵的東西,消防隊及時把火撲掉了,但現在如果想重新開業,不是件容易的事,得重新報消防,而且也在等警方的消息,他們還在查究竟誰是縱火者。”
陳漢烈聽到這裏,即時義憤填膺,他說:“這絕對是甘強他們策劃的,他們早就想對酒吧下手,一直找不到機會,才想出這樣的鬼辦法。”
胡蝶在一邊聽著,當她聽到甘強這個名字,連忙問陳漢烈:“又是甘強?他們要搞你們酒吧嗎?”
陳漢烈點了點頭,對她說:“是的。這甘強就好像跟我過不去似的,而且,我估計他對你也不會就這樣算了,你現在還住在醫院裏,但以後出院以後,就有可能還是讓他們騷擾著,我真的為你擔心!”
更讓陳漢烈感到無奈的是,他現在渾身無力,並且究竟要休養多久才能恢複,也是未知之數,上一次他進醫院,就足足熬了十多天,結果還是沒恢複過來,還讓甘強派人來抓走了。
王嘯林看出他一臉憂心,立刻對他說:“漢烈!你不用太擔心酒吧的事情了,也不用害怕這個甘強。為了對付甘強他們一夥,我已經把一個高手找到,並且讓他加入我們這邊,這人曾經在甘強團夥裏麵幹活,後來因為一些小事被甘強趕出來了,他跟我們一樣很恨甘強,所以,有他來協助咱們,我們就不怕了。”
陳漢烈聽到這裏,稍為放鬆下來,他現在最希望的是身體能盡快恢複過來,從而出院,並跟大哥王嘯林一起重整酒吧,讓酒吧重新營業。
然而,究竟需要多久才能恢複,醫生也不能回答他們,隻是說:“快的話,會很快。但慢起來,也會很慢。不過,一兩天之內是肯定不行的。”
這樣的回答模棱兩可,讓陳漢烈感到很無奈,他想通過運功練氣的方法,讓身體恢複快些,然而,醫生察覺後,卻建議他不要這樣做,說這樣做很危險,會引起身體係統代謝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