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看到梁小施正處於這種極度驚嚇的狀態,連忙上前用雙手扶住她,並使勁地搖:“小施!不用怕,我在這裏,沒事的,你醒醒!”
這時,梁小施才在驚慌中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陳漢烈就在跟前,即時激動地摟住他哭起來。
梁小施問:“那個闖進病房的人呢?”
陳漢烈知道她指的是誰,連忙說:“那個人本來是找我比武的,被我打敗了,我一點事也沒有,不用擔心了。”
梁小施再一次流出淚來,對他說:“你就再也不要惹這樣的人了,以後,知道嗎?”
陳漢烈點著頭說:“我不會的,你不要再害怕了。”
第二天,他們倆就收拾好並準備辦出院手續,讓他們意外的是,這個時候,胡蝶也要出院了,可是,這一次她並不是一個人來,而是有一個男人在陪著,在她身邊幫忙提行李。
當他們互相看見的時候,相隔了一條長長的走廊,陳漢烈隻是根據身高和大致輪廓,判斷出遠處的這個女人,就是胡蝶。很少有女性長得像她這樣,既高大又身材好。
當陳漢烈看到胡蝶身邊伴著一個男人,有點愕然,甚至整個人定下來好一陣,可又覺得,這是應該發生的事情,他也曾經不止一次叫胡蝶早點找個男朋友。
現在終於這事發生了,可他心裏卻一陣難過,也不知是為什麼。然而,看到胡蝶跟這個男人在不斷靠近,陳漢烈麵上露出了笑容,和梁小施站在那醫院大堂前,一動不動的望著她們。
胡蝶早就認出了他和梁小施,正加快腳步向他們走來。
“你今天也出院嗎?這麼巧,我也出院了。”胡蝶一走到陳漢烈跟前,就笑著問。
陳漢烈也笑著回答:“是的,這麼巧。”接著,他又望向胡蝶身邊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問:“這個,是你男朋友?怎麼稱呼?”
胡蝶淡淡笑了一下,然後把手叉到胸前,說:“這個不是我男朋友,雖然我一直記著你的話,很努力的去找男朋友,但很可惜,還沒有找到。這個帥哥,叫阿成,我雇他當我的私人保鏢,隻要我到外麵去,就找他跟著我。畢竟現在太危險了,你也知道的。”
聽到胡蝶的說話,陳漢烈點了點頭,說:“嗯,你還真的需要這樣一個保鏢,以後我就省心了,到時你可不要一出了事就找我了。”
胡蝶卻說:“不!我還是會找你的,畢竟大家是這麼好的朋友嘛。”
聽到胡蝶這樣說,陳漢烈心中也一陣感動,這次胡蝶就是因為救他,而白白挨了一刀,到現在陳漢烈還在內疚著。
“嗯,是的。咱們真的是很好的朋友,有空出來聚一下,我會帶著小施一起出來的,到時,你帶著阿成,就是四個人了。”陳漢烈說。
正當胡蝶要開口的時候,梁小施在一邊說:“胡小姐,你這個保鏢也很帥啊,或許你雇了他以後,跟他接觸的時間長了,說不定大家有感覺了,我跟漢烈都很希望你能早日找到歸宿的。”
胡蝶聽後,顯出一麵的不在意,但實際上心裏卻很不舒服,覺得梁小施說這話捅中了她的痛處,幾乎想痛罵梁小施,可她卻掩飾得很好,隻是輕輕笑了一下,說:“我看,這樣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我一向對男人都是很挑剔的,隻要第一眼看上去,覺得有感覺就有感覺,否則的話,全都是我的過客,我真的很希望某天有一個像你男朋友那樣的男人出現,那我就真的有感覺了。”
梁小施立刻說:“那也不一定啊,人不斷長大,口味就會變的,是嗎?胡小姐。”
陳漢烈在一邊看著她們互動,聞到了當中的火藥味,即時不等胡蝶再開口就打圓場說:“時候不早了,我們還得趕回去的。以後有空再聯係吧。”
胡蝶聽了後,用帶著神秘的眼神望著陳漢烈,說:“好的!我一定會聯係你的。”接著,她又詭異地對梁小施笑了一下,然後往前台走去,她的保鏢阿成在後麵一直跟著。
二十分鍾後,當胡蝶離開了許久,陳漢烈和梁小施也辦好出院手續,一起坐上了回酒吧的公共汽車。在車上,兩人開始說起話來。
梁小施問:“你這次沒有通知大哥?他不知道你已經好了並且可以出院了嗎?”
陳漢烈說:“他平時夠忙的了,現在肯定也為酒吧被燒的事情煩著,我還是不想他跑來跑去的,而且他的摩托車隻能載一個人,還是不要麻煩他了。”
梁小施陷入了無語狀態,她望向窗外,突然間想起剛才他們跟胡蝶碰在一起的事,不禁問陳漢烈:“剛才,你看到胡小姐旁邊有一個男人的時候,好像很緊張很難過。後來,她說那隻是她的保鏢,你就輕鬆起來了。”
聽到這句話,陳漢烈幾乎要從座位上跳起來,他想不到梁小施會觀察著他,並且觀察得這麼細致入微,這刻他立刻矢口否認,說:“沒有這樣的事!絕對沒有!”
然而,梁小施卻隻是輕輕笑了一下,滿臉的傷感,望著窗外,小聲的說:“你不要騙我了,也不要騙自己了。其實,我是可以感覺到的,女孩在這方麵的感覺,往往非常敏銳,你可能不太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