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說:“到外麵溜達啊,在車裏就可以談,咱們一邊到外麵溜達,一邊談,不可以嗎?”
陳漢烈隻好走到副駕駛座那邊,把門打開後,上了車。
很快,他們就在這小車裏,不停地在河邊的馬路上飛馳著,時不時有一陣輕風吹過,指起他們的頭發,空氣不算清新,但也不怎麼沉悶。
陳漢烈不禁問:“你昨天晚上,說知道烏冬的下落,是騙我的嗎?就是為了騙我過來,跟我見上一麵?”
胡蝶搖了遙頭,說:“不是!我真的有烏冬下落,可能不會有人相信,但我在道上認識一個特別要好的朋友,他打聽消息的能力特別強,我當時給他一筆錢,叫他無論如何也得把這個烏冬的下落給打聽出來,結果,前天晚上他終於跟我講,有消息了。”
陳漢烈聽後,更覺得疑惑了,再也忍不住問:“你這麼有錢?拿一筆錢出來,就是為了打聽這個烏冬的消息?然後又是買車,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有錢。”
胡蝶還沒等他說完,就說:“很多事情你確實不知道,我以前一直沒有讓你知道,我多有錢,是因為我想低調,不想太張揚。”
陳漢烈這時有點惱火了,覺得胡蝶有著太多的事情瞞著自己,她就像是一個謎,永遠讓自己捉摸不透,想到這裏,他隻是冷冷地回答:“你有沒有錢,有多少錢,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根本不會當一回事!說吧,你現在既然口口聲聲說,已經有烏冬的消息了,你要幹什麼?你要去殺他嗎?還是讓我去殺?我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這個你很清楚。”
胡蝶說:“沒有!我沒有想過要殺他,隻是想去把他抓住,然後送到警察局裏麵去,讓警方來懲罰他。當時他把我捅了,我一直都記得住他的樣子,也一定會出來指證他的。”
陳漢烈聽了後,才知道胡蝶找自己來的目的,竟然是找他去抓烏冬,不禁又問:“你真相信那個提供信息給你的人沒有騙你嗎?他究竟說烏冬躲到哪去了?”
這時,胡蝶放慢了車速,仿佛現在不想說出來,隻是繼續讓車子在馬路上滑行著。不一會,她終於把車停了下來,然後對陳漢烈說:“我一開始的時候,也不相信的,可我曾經親自去那地方看了一下,果然發現那個人,就是曾經拿刀捅過我的那個人。”
“什麼?真的嗎?你真的發現他了?”陳漢烈以為胡蝶還是在開玩笑,可現在,當他望向胡蝶時,卻發現胡蝶的麵上充滿了惶恐,於是繼續問下去。
胡蝶好像陷入了恐懼的記憶之中,苦苦思索著,不一會從眼裏流出一滴淚來,她說:“是的,當時我見到這個人,直想衝上去,也給他一刀子,可我還是忍住,沒有這樣做。我知道,如果我捅了他,我也會受到法律製裁的,所以我盤算著,必須得把他抓起來。”
陳漢烈這時又問:“對。你不能這樣做的,當時你還是控製下來了。但你應該報警,為什麼不報警?”
胡蝶說:“我估計警方如果來了,就會有一大幫人過來,到那時可能這烏冬已經收到風聲,逃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想來想去,我還是覺得隻有你,才有這樣的本事去把他抓住。”
陳漢烈看到她眼中還紅著,淚光連連的,於是拿起一塊紙巾,給她抹眼淚,一邊抹一邊說:“不用害怕的,你就讓我去抓他吧,告訴我,這烏冬究竟藏在哪裏了?”
胡蝶說:“你還記得,當初跟我一起從甘強那城中村裏計債公司裏跑出來時,經過的那片無人居住的破房子嗎?這些破房正等待著拆遷,可一直還沒有拆,也就一直空著。而烏冬沒有逃到別的地方去,就是在這些破房子當中的其中一間,可能他也知道一個道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這時,陳漢烈不禁笑了一下,說:“嗯,他就是在甘強的眼皮底下躲起來,卻一直沒讓甘強的人發現,真夠高明的,那你現在就載我去那裏吧,我要立刻去抓他,把他交到警方那裏。”
胡蝶說:“我跟你一起進去,我要跟你一起把他抓起來。這樣才能把我心中的仇恨發泄出來。”
陳漢烈聽了後,立刻說:“不可以!你不可以跟我一起進去的,這樣太危險了。甘強的人就在附近活動,如果被他們發現了,到時你跟我都得被他們抓進去,你忘記以前被甘強抓住的感覺嗎?這樣的險,還是讓我一個人去冒吧。”
然而,胡蝶卻表現得很堅決,她說:“我一定要去!如果你不讓我進去,那你也不要去冒這樣的險了,我不可以一個人在外麵看著你有危險,而沒辦法救你。你讓我跟你一起去,好嗎?”
聽到胡蝶說得這麼激動,陳漢烈不得不點了點頭,答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