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把車開回到小區中,對陳漢烈說:“我不想讓別人認出來,所以,我們還是戴個帽子,裝扮一下,然後再去。”
陳漢烈心想,這次具有一定的危險性,可胡蝶執意要去,也沒辦法,於是跟她一起在外麵買了頂太陽帽子,便出發前往烏冬藏匿的地方。
當他們一起來到這城中村,感到眼前格外的陰深,這些房子也好久沒人住,並且上次陳漢烈還曾經發現那個老頭的屍體,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被人處理了。
如果這次再遇上那個屍體,一定會把胡蝶嚇壞,陳漢烈想著,這個時候必須盡可能避免走進那個房子,可他實在記不起來,如果等會要逐個房子尋找烏冬的時候,就有可能再進去,陳漢烈自己倒沒所謂,就怕胡蝶會害怕。
想了一會,陳漢烈對胡蝶說:“進去這個拆遷區以後,你就在巷子外麵等著,讓我每個房子去找,並且,得弄不出聲音來,不然的話,就讓烏冬察覺到風聲,早跑掉了。”
胡蝶點了點頭,她說:“這也是我為什麼找你來了,我本來想一個人拿著個刀子就進來抓他,可我就是怕進這些房子,害怕有鬼。”
“不用怕的,放心吧!”陳漢烈對她說。
胡蝶這時已經做好了準備,她拉著陳漢烈就走進去,往那條窄得隻容得下一個人通行的小巷子鑽進去,陳漢烈對她說:“還是我在前麵吧,如果遇到什麼東西,也可以讓我擋著。”一邊說著,他已經輕輕摟著胡蝶的腰,擠到她前麵去。
他們不斷在這狹窄潮濕的巷子中行進著,突然間,前麵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閃動,胡蝶看了後,即時害怕起來,把頭埋在陳漢烈背上。
這一束光顯然是黑夜中的手電,似乎有人正在外麵另一條較大的巷子上走著,並且,他們也聽到了腳步聲,好像還不止一個人。
那腳步聲混雜在一起,一時讓陳漢烈很難判斷,這外麵的人究竟有多少,並且這到底都是些什麼人,他們來到這個空蕩蕩的拆遷房區,又是要幹什麼。
陳漢烈心想,如果讓這些人發現了,那將會極為麻煩,至少他要保護胡蝶,讓胡蝶不受到任何傷害。於是他對胡蝶作出了不要作聲的手勢,把手指放在嘴唇前,吹了一吹。胡蝶明白過來,立刻就不再說話,連動也不動一下。
他們就在這黑暗中躲藏著,靜靜等待外麵的人走遠。然而,讓他們吃驚的是,這夥人一直徘徊在這附近,似乎也在尋找著什麼。
正當他們擔心被發現時,那夥人當中的一個發起話來,他不停地用手電往著地上掃來掃去,並說:“頭兒,你看這地方會有烏冬的腳印嗎?”
另一個人說:“你作傻是嗎?就算沒有,也得拚命的去找,不然的話就別想回去跟甘強哥交差了,他說收到了風聲,烏冬就藏在這附近,一定得找到他為止,就算找不到他本人,也得找些線索,看他究竟跑哪裏去了。”
陳漢烈和胡蝶在裏麵靜靜聽著,都屏住了呼吸。他們想不到,甘強也得知烏冬躲到這裏來,並且派出了手下來找,看來,那個消息不是空穴來風。
那些人的電筒還在不斷來回掃著,有時還會把那光掃進這窄窄的小巷中,陳漢烈和胡蝶隻能一動不動地裝成靜物,冀求不被發現。
幸好,過了大約十五分鍾,這夥人經過仔細的尋找,還是沒能的到任何蛛絲馬跡,就往另一邊走去,在那裏繼續尋找著,並且越走越遠。
這眼前的一切又恢複了漆黑,可陳漢烈和胡蝶的心情都沒有平複過來,他們都很清楚,現在兩個人孤身入敵陣是多少危險的事情,隨時被發現後,一定會被甘強的人互相通告,最後把他們包圍起來,或許到那時就不會像以前那麼好運了。
“怎麼辦?我們還是回去吧,不要再呆下去了。”胡蝶這時打起了退堂鼓,並且覺得既然甘強的人也在尋找著烏冬,自己這仇不報也罷,就讓甘強他們幹掉烏冬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