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陳漢烈此刻卻覺得,要一直尋找下去,畢竟烏冬跟了甘強多年,或許等警察把烏冬抓了以後,他會把甘強以往的犯罪事實全部供出來,那麼甘強自然也就被警方通輯,到那時候,他們酒吧最大的這個敵人就自然而然倒下了,從此將是太平景象。
也就是說,如果把烏冬抓去伏法,不但幫助了警方,還無形中給王嘯林帶來了極大的實惠,從此他們可以安心做生意,不再受到甘強這壞蛋的滋擾。
想到這裏,陳漢烈拉住往後退縮的胡蝶,對她說:“不要就這樣走,好嗎?如果你想走的話,你就一個人走好了,我會留下來,我要把烏冬抓回去。”
說完,他嚐試著把頭探出去,看外麵那夥來找烏冬的人究竟走得有多遠,當他看到外麵黑壓壓一片,沒有任何人氣,即時想著就這樣慢慢鑽出去,然後尋找著另一遮掩物,從而好好地躲藏起來。
而胡蝶卻沒有如他所想的離開,而是跟到了他後麵,也靜悄悄的鑽出去,然後躲起來,還是在他旁邊。
胡蝶說:“我不會走的,我一直都堅持著一個想法,就是不能眼白白的看著你送死。”
陳漢烈不禁覺得好笑,說:“我現在是送死嗎?你真的是,不長腦袋。”盡管這時的情況非常危險,可他還是覺得這是一個笑話,跟胡蝶靜悄悄地開著玩笑。
然而,就因為他這麼一句小聲的話,突然把前麵一堆垃圾中的幾隻老鼠全部嚇了出來,不斷的亂竄,有兩隻還跑到了胡蝶的腳下。
胡蝶這時驚惶不已,可又謹記著不能叫出聲來,即時張大了嘴巴,緊緊抱住了陳漢烈。
陳漢烈可以感受到她的豐滿,也覺得她實在是怕,於是也不推她,就一直這樣讓她緊緊摟著,雙方的溫度在不斷互相傳遞著。
這一刻,他們都感到無比溫暖,也覺得這樣的時刻格外短暫,格外值得珍惜,或許是因為身處不安全的境地,更讓他們覺得這樣的接觸格外的有感覺。
這樣抱著的狀態一直持續了差不多十分鍾,陳漢烈覺得那實在是一種享受,他可以感受到眼前這個大美女的熱度,這樣的體驗,比以前跟她曾經有過的纏綿更值得日後回味。
直到最後一刻,陳漢烈依然極不舍,可還是覺得,必須慢慢推開她,這個時候他們麵對著的,是極不安全甚至可以說是險象橫生的處境,不能在這個時候沉浸於這男女私情上,並且這樣的一份私情,注定是沒結果的,也是讓陳漢烈備受道德譴責的。
“不要再抱下去了,如果這樣子下去,我們會麻木的,變成石頭雕像,一直在這裏好了。”陳漢烈說。
可胡蝶還是不舍得鬆開,她說:“再抱一會兒吧,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你知道嗎,過了這晚,你又不屬於我了,你又得回到梁小施的身邊,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陳漢烈這刻真的不忍心了,隻能讓她繼續抱著。
然而,當他靜靜地讓胡蝶依偎在自己的胸前,並迷茫中望著眼前黑黑的一排屋子時,突然間,有一個黑影從其中一個屋子中竄了出來,盡管這人彎著腰,並且那動作很快,仿佛一隻山貓般,可還是讓陳漢烈注意到了。
這一次,他終於不得不對胡蝶說:“不要再抱了!前麵有情況,我剛才看到一個人從屋子裏竄出來,這個人極可能就是烏冬,我們得去抓他!”
“烏冬?”胡蝶一陣驚愕,她還真想不到在這個時候糊裏糊塗就碰著了烏冬,甚至以為陳漢烈是拿這個作為籍口讓她不再抱下去。
可是,當胡蝶看到陳漢烈的臉,覺得他無比緊張認真,即時知道他是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