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第376章被人引導去買粉(2 / 3)

在一片漆黑中,陳漢烈奔跑著,也不斷在路上張望著,冀求能見到梁小施的身影。可他很清楚,那隻會是一種奢想,梁小施如果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究竟去到哪個位置,是向著那個方向走的,沒有人知道,他這樣的找法,隻會是碰運氣,大海撈針。

並且這三更半夜的,梁小施卻一個人在外麵走,極可能會遇上不法之徒,要麼是劫色,要麼是劫財。

想到這裏,陳漢烈心裏就無比難受,他咬緊牙關,不停地繼續奔跑著,時不時還激動地喊著梁小施的名字,可是,他無論怎麼找,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一次的響起來。

他在想,難道胡蝶又要打來電話了?還是梁小施終於消了氣,想打一次電話給他,把事情說清楚?

他還是像剛才那樣,迫不及待地拿出那電話來,然而,當他看到這個來電顯示,卻驚惶起來,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完全沒有記錄過這個電話,也就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人。

“難道小施被綁架了,讓人打電話來聯係我?”陳漢烈在想著,心中燃起了說不盡的驚惶,他最終焦急地接聽這個電話。

當他接聽後,裏麵那把聲音也開始說話了,這聲音倒是有一點熟悉,是把跟男人聲音很像的女聲,這個女的好像故意讓聲音變得低沉,以壯聲勢。

“能聽出我是誰嗎?看你認不認出我?”裏麵的聲音在說著,似乎以前跟陳漢烈是相識的。

陳漢烈這時才聽出,裏麵在說話的人,極可能就是他跟梁小施的共同師傅洪熙龍的女兒洪欣。

他這時一陣惶惑,想著以前這洪欣經常倒追自己,甚至以糾纏的形式向自己示愛,自己算是好不容易擺脫了她,現在這人還打電話來,並且是小施失蹤沒多久的時候打來,肯定沒好事。

“是你?洪欣,你現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幹什麼?是不是關於小施的?”陳漢烈義正詞嚴地質問著她。

電話裏的洪欣幹笑了兩聲,對他說:“嗬嗬!真想不到,你還認得我的聲音,是啊,我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你,確實沒什麼好事,告訴你,梁小施就在剛才找過我,你知道她找我幹嗎?”

陳漢烈被她的話所震驚,或許真的沒什麼好事,於是馬上氣憤地質問她:“小施找過你?她究竟是找你幹嗎了?你快說!如果你是在耍我,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洪欣說:“可能你怎麼想也沒想到,她找我是想跟我拿粉,你知道什麼是粉嗎?”

陳漢烈聽到她說出那個字,更加震驚了,他很清楚洪欣說的那個粉是什麼意思,這是地下的術語,意思就是一種毒品,是白粉的縮語。聽到這裏,他連忙問:“什麼?她要跟你拿粉?你有沒有給她,她究竟去哪了?”

洪欣笑了笑,然後說:“我自己不吸粉的,我哪有什麼粉給她。”

陳漢烈聽後,鬆了一口氣,接著問:“然後呢,然後她去哪了?”

洪欣說:“我自己沒有粉,但我卻跟她說,城東的二狗子就是專門做這行當的,如果她想要貨的話,可以去找二狗子!”

………………

聽到洪欣竟然說她引導小施去買粉了,陳漢烈怒不可遏,他即時罵著哄欣:“你快去死吧!怎麼要把她送進火坑了?快點告訴我,這二狗子在哪裏?我怎麼才可以找到他?”

洪欣連忙裝作委屈地說:“我沒有把她送火坑啊,是她忍不住,要去跳火坑,這能怪我嗎?”

“什麼?”陳漢烈聽到這裏悲憤交加,連忙罵洪欣:“你混蛋!以前你用計來毒害小施,我已經沒跟你計較了,你現在竟然直接讓她知道哪裏有粉賣?快點告訴我,二狗子在哪裏,我現在必須得找到這個人,然後找到小施。”

洪欣很清楚現在陳漢烈惱火至極,如果不說出來,可能陳漢烈會恨透自己,於是連忙把二狗子經常出沒以及暫住的具體位置都說了一遍,並把二狗子的外表特征也說出來,讓陳漢烈自己去找。

陳漢烈記下來後,忿忿的掛了線,並前往那個二狗子的所在地。然而,他還不能確定這家夥究竟在不在,洪欣隻是說這個人就經常在這裏出沒做生意,如果運氣不好,就碰不上這人。

洪欣說二狗子經常活動的地方,是一個小賣部旁邊的老虎機室。這種老虎機表麵上是一種遊戲設備,實質供附近的外來民工作賭博之用。

當陳漢烈在這老虎機室前張望了好一會,這個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眼看著裏麵沒什麼人在玩,店主也要關門了。陳漢烈連忙攔住那店主,問他:“哎,老伯,你知道這二狗子是不是在附近經常出現的?”

那個準備關點的老頭大約六十多歲,顯然隻是打工的,幕後老板另有其人。當他聽到陳漢烈問起二狗子這個名字,即時用一種難看的神色不斷打量著陳漢烈,極為輕蔑地問:“你找二狗子幹什麼?找他要貨嗎?”

陳漢烈想了想,這個時候沒有別的籍口,如果直接說是為了找到二狗子,從而找到他女朋友,這樣說出來實在太複雜,估計那個老頭會不信,就算相信了,也會追問下去,於是陳漢烈點了點頭。

那老頭這時拿出手機來,在通訊錄裏不斷翻著,最後找到一個手機號碼,對陳漢烈說:“你就打這個電話號碼,可以找到他的,如果找不到,明天在這店門口等,他絕對出現!”

陳漢烈立刻把這個電話號碼記了下來,看到老頭已經走進去並把卷軸門關上了,他當即撥電話給二狗子。

當那一聲又一聲音樂鈴聲不斷響著的時候,陳漢烈心中非常緊張,也無比激動,幾乎整個心要跳出來。

當電話鈴聲響到最後一遍後,終於有一把懶洋洋而又粗魯的聲音回答:“喂!誰啊。”這把聲音充滿了懷疑,似乎隻是試探式的問了一句。

陳漢烈一時不知怎樣回答,他鎮定地說:“是二狗子哥嗎?我想要貨。”

對麵那人即時客氣起來,對他說:“對,我就是二狗子,你想要貨是嗎?行,什麼時候要?在哪裏?”

陳漢烈說:“就現在,我在老虎機室旁邊,你出來吧。”

不一會,從小巷子裏走出一個滿頭是卷發的年輕人,胡子沒刮,可卻讓人看得出,他的年紀其實很年輕,當他走出來後,警惕地往四周張望,這個時候街道上已經靜悄悄的,空無一人,但眼前的二狗子還是非常謹慎,畢竟這是玩命的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