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第376章被人引導去買粉(1 / 3)

陳漢烈不停的在跑,幾乎是拚盡全力的跑,大約跑了十五分鍾,就回到酒吧。當他衝進去後,保安立刻對他說:“隊長,小施她下班了。是提早下班的。”

“什麼?”陳漢烈一陣惶惑,又問那保安:“什麼時候的事?老板呢?”

保安說:“一個小時之前。老板剛好不舒服,他讓人載到醫院去治病止痛去了。”

陳漢烈更加意外,他連忙拿出電話來,撥了王嘯林的電話,當聽到裏麵有聲音就立刻問:“大哥!你病了?究竟怎麼樣了?嚴重嗎?”

王嘯林說:“沒什麼事的,你回來了?這天剛開業的時候,我就感到頭有點暈,就來醫院看醫生了,你怎麼打電話給我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我都把事情交給六祺,讓他看好酒吧裏麵的事,你有事可以跟他商量一下。”

陳漢烈連忙說:“沒什麼,那既然你的病不是什麼嚴重的病,我就放心了,就這樣吧,你好好的休息一下。”

說完,陳漢烈放下了電話,這時,曾六祺正走過來,看到他一麵驚慌失措的樣子,趕緊過來問發生了什麼事。

陳漢烈說:“沒什麼,就是我的女朋友,她這天早退了?”

曾六祺這時也疑惑起來,他說:“是啊,這天老板剛好進了醫院,我就負責在這裏看著所有的事情,當時小施走過來跟我說,要請個假,早點回去。我當時就覺得奇怪,她的樣子好像很傷心,我就想,你到底去哪了,怎麼小施就不跟你說一下呢。當時我沒辦法,既然她說身體不舒服,我也就隻好批準她請假,讓她回去了。”

陳漢烈聽後,跟曾六祺說:“她當時就一個人走嗎?說回去宿舍?”

曾六祺點了點頭,說:“是的。”

陳漢烈連忙對他說:“好的,六祺,你就在這裏繼續看好酒吧,我得出去一下,很快就會回來。”一邊說著,他一邊往酒吧外麵衝去,不用多久就跑出了一百多米。

曾六祺還想跟他說上幾句,可這時陳漢烈已經沒了蹤影。

陳漢烈心裏在想,或許當時梁小施生了他很大的氣,一時氣不過,也就不想再在酒吧裏幹活,這個時候,梁小施最有可能就是回到他們的出租屋去,或許就躺在床上。

如果真是這樣,陳漢烈倒會放心下來,怕就怕梁小施並沒有回到出租屋,而是跑到外麵別的地方,到時王嘯林知道了,或許又要把酒吧裏的人全部動員起來,幫他尋找,這樣的事情,費時費力,他想到酒吧裏大夥也不容易,就拿那麼一份工資,還要為他這樣的私事而操心。

他心裏在祈求著,一會打開出租屋的門後,希望立刻就可以看到梁小施,這樣他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哄梁小施,並自願認錯,甘心受罰,無論梁小施要怎麼懲罰他,他都可以接受。

他手中也握緊了那一包胡蝶交給他的新衣服,相信梁小施看到這麼多漂亮的新衣服,一定會很漂亮,或許到那時就不會再生他的氣,也忘記那兩個小時前的不愉快。

不一會,他停了下來。當他跑到了出租屋前麵,已經大汗淋漓了,這一刻他無比緊張,仿佛在等待著一個決定命運的時刻,把鎖打開後,並把那出租屋前簡陋的木門推開,他閉上眼睛,沒敢直視裏麵,他擔心看到的是自己不願意接受的現實。

可最後,他還是鼓起勇氣睜開眼睛。

然而,狹小的出租屋裏空蕩蕩,沒有人!

地麵被打掃得一塵不染,一切都被抹拭得很幹淨,桌子上還有一瓶在外麵摘下來的野花,那是幾天前梁小施曾說過喜歡那樣的小花,陳漢烈就偷偷摘下來,並放進一個透明玻璃杯裏。

陳漢烈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他輕聲地叫喊:“小施!你不要再玩了,你不要再生氣了,好嗎?出來讓我看一下,我們好好談談!”

接著,他開始翻床上的被子,又在出租屋裏翻了個遍,把所有東西都翻得亂成一團,他檢查著出租屋裏的每個角落,可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這時,他不得不確認,梁小施再一次出走了。

想到梁小施一個弱女子孤苦零仃,要在外麵飄泊,他傷心地哭了起來。出租屋附近寂靜一片,樹葉在不斷發出沙沙的摩擦聲,仿佛也在憐憫著這對可憐的戀人。

他立刻看了看表,這個時候的時間還不算晚,隻是十二點過了半個小時,陳漢烈在想,或許梁小施還沒有走多遠,哪怕是她很快速的走,也就隻是在附近的小道上。

並且他在清點物品時察覺到,梁小施是回到出租屋把她的生活用品以及幾件衣服收拾了後,再離開的,這個過程也需要時間,那算起來梁小施頂多就隻是走了一個多小時。

想到這裏,陳漢烈決心立刻到外麵去,四處尋找梁小施。他又覺得,如果這事讓大哥王嘯林知道,又會驚動酒吧裏麵所有的人,隻會造成一個人力上的浪費,也太麻煩他們,於是,他決心不把這個事情說給王嘯林知道,準備自己一個人獨力尋找。

當他跑到門外時,手機卻在一刹那響了起來,把附近的死寂也打破了。他心中一下子驚喜不已,想著這有可能是梁小施的電話,即時迫不及待地把手機拿出來。

可是,一看來電顯示,卻是胡蝶的電話。本來陳漢烈不想在這個時候接聽,可又覺得廠礙於情義,不接聽似乎會讓胡蝶很傷心,隻好一邊跑一邊急匆匆地對電話裏喊:“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好嗎?現在出事了,我得到外麵去!”

胡蝶覺得很奇怪,充滿疑惑地問:“怎麼了?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出事了嗎?是不是小施她的問題,你究竟有沒有好好的跟她解釋啊?你有沒有把我的新衣服都給她了?她懷疑我們了嗎?”

陳漢烈忍著滿腔氣憤,無奈地說:“我根本看不到她,回來以後,我就發現她不見了,沒在酒吧裏,也沒在出租房裏,我真不知道她究竟是去哪了,這麼三更半夜的,我真的很擔心她,不要再跟我說了,這樣隻會煩著我,我得到外麵去找她,無論如何也得找到她,就這樣吧,我掛線了。”

胡蝶這時卻連忙叫住他,對他說:“哎,你不要掛線啊,我可以幫你。我現在有一個小車,可以帶著你一起去找她,這樣會方便一點,你說是不是?”

陳漢烈想了想,即時就說:“不要,千萬不要這樣。她就是因為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所以在離家出走的,如果這次見到你跟我還是在一起,她可能就跳河自盡了。”說完,陳漢烈立刻掛了線,沒再聽她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