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勇猛追敵中一刀(1 / 2)

陳漢烈和趙明天跟和尚打了好久,已經很累,和尚本來想著對付眼前這兩個人,已經不能有半點延怠,現在倒忽然間再衝出兩個猛士,並且都拿著武器向他上下方位發起進攻,這一刻,他知道這樣打下去,最終還是會落敗,於是立刻轉過身來,拖起那索魂鋸就逃。

可是,曾六祺卻追上去,要跟這和尚正正打上一場,和尚感覺到後麵有人在逼近,即時來了個快如閃電的“回馬刀”,

王嘯林以及其他人看到後,即時驚訝中大叫:“快點避開!”

曾六祺也察覺到和尚這一損招的陰毒,他立即向後傾去,很利索就避過了這一刀,然後,那和尚的刀就像蚯蚓一般,竄到了這邊後,即時就來了個反彈。曾六祺即時惶惑中拿起自己的實心鐵棒去擋。

讓他想不到的是,那削鐵如泥的索魂鋸在和尚那強勁的臂力運作之下,把他那實心鐵棒一下子就破開,並向著他那身上直劃過去。

曾六祺大吃一驚,想再次退縮躲閃,可是,已經太遲了,索魂鋸鋒利無比的刀頭已經在他的肚子上劃過去,這麼一拖,即時拖出一道長長的傷口,血從那裏麵像線一樣飛濺出來。

所有人都驚懼著,惶惑著,他們沒有人會想到和尚的刀是那麼快,可以讓傷口這麼細,流出來的血是噴出來的。

看到曾六祺已經中了他那重重的一刀,和尚冷笑著,不再跟他們打下去,繼續拖著那索魂鋸往戰陣外麵逃去。

王嘯林還有陳漢烈,趙明天等,全部曾六祺這邊趕過去,這時曾六祺用雙手掩著自己那被重創的傷口,倒在地上,那血還是在不斷的噴。

“六祺,你怎麼樣了?你要挺住!”王嘯林一邊叫喊著,一邊扶起他,並把自己身上那衣服邊角的布撕下來,給曾六祺的傷口掩住,那血還是不能止住。

曾六祺這時已經嘴唇發白,奄奄一息,他對著眼前這幾個情深義重的兄弟說:“不要管我!繼續殺敵!”

說完,他頭倒到一邊,暈厥過去。

王嘯林這時不顧一切地把他背到背上麵,然後往外麵跑去,陳漢烈在前麵開路,砍開一個又一個上前阻攔的混混,趙明天在後麵斷後,三個人一起殺出了重圍。

而陸德陽卻一直在裏麵戰鬥著,他殺得性起,一邊自己揮舞著砍刀,一邊指揮著其它兄弟繼續戰鬥。

經過半個小時的激烈交戰,在這戰場中的人漸漸少起來。

黑夜中,那揚起來的一片又一片沙塵,也慢慢平息下來,交戰中的混混,倒下的倒下,逃跑的逃跑,最後剩下了陸德陽及他身邊的一夥人,當他們再次拿著砍刀四處衝擊,四處尋找著對方的人,發現已經沒有人留下來了,周圍是死寂一般,夜顯得特別的黑,沒有一點燈火。

甘強的人終於全部逃離,他們不得不承認失敗,這次械鬥,盡管他們準備充分,可還是失敗了。

曾六祺被送進醫院,被幾個醫生搶救中,而外麵的陳漢烈,趙明天,王嘯林等,都在焦急地等待著。

就在他們幾個漢子都愁眉不展地等待著手術室中的消息,從醫生走廊處突然衝來了一個女人,她哭啼著不斷跑過來,這個人就是萍姐。

已經有護士在攔著她,生怕她這麼激動之下做出非理智的事情。當她來到這手術室前,激動不已,大哭著要進去。

王嘯林和其他幾個兄弟連忙上前扶住她,對她進行安慰。

“六祺!你不可以扔下我的,你怎麼就這樣子呢,咱們眼看著就快有好日子過了,你不可以這樣就走了的。”萍姐一邊哭著,一邊叫喊著。

王嘯林趕緊過去安慰著萍姐,叫她不要太傷心難過。並對她說:“放心吧,六祺他不會有事的,如果他有事了,你也不要太傷心,沒什麼大不了的,日子還是得過。”

兩個小時過去了,可手術室的門還是緊閉著,而外麵的兄弟以及萍姐,一個也沒有離開。

又過了一個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來,從裏麵走出來滿麵愁容的兩個醫生。

王嘯林他們和萍姐當即湧到醫生麵前,迫切地問:“醫生,裏麵的病人怎麼樣了?能搶救過來嗎?”

其中一個醫生搖了搖頭,繼而歎著氣說:“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他的傷勢比較嚴重,刀傷很重,傷及到胃部,而且失血過多,雖然我們在努力的補救,可還是沒辦法。”

聽到這個可怕的消息,萍姐即時叫了一聲卡,暈過去。

王嘯林立刻扶著她,其他幾個兄弟也感到無比悲痛,他們把萍姐扶到了病床上,一個小時後,萍姐蘇醒過來,可她還是在那裏悲痛的哭著。

王嘯林這時想,或許她的情緒實在無接受,甚至還可能做出什麼輕生的想法,於是對其他兄弟說:“你們都先回去吧,六祺的喪事,我會給他辦好的。現在我得留下來,看好萍姐,我真擔心她想不開,會做出些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