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陳漢烈把一切的工作做好後,決定來到醫院看一下梁小施。裏麵的護士也認出了他,看到他來了,笑著對他點著頭說:“這麼晚?”
陳漢烈說:“是的,主要最近忙,抽不出時間來,對了,她現在怎麼樣了?有好轉嗎?”
護士搖了搖頭,安慰他說:“還沒有。不過你別難過,醫生說,這樣治療下去,總會有治好的一天,她隻是暫時進入了昏迷狀態,但跟其他的植物人相比,她醒過來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陳漢烈點著頭說:“謝謝你們。”
護士走出去了,陳漢烈來到梁小施的病床前。
他看到自己的女朋友,開朗愛笑的梁小施正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氧氣罩遮住了她無比清秀漂亮的臉,身上是白色的被子,不禁鼻子一酸,感到無比淒傷。
“小施!你還是一直沒有醒來,你知不知道,為了保住酒吧,昨天晚上我們又打了一次,這次可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大場麵得多,一百多人對陣一百多人,而且我們當中的一個好兄弟,還在這次戰鬥中犧牲了,我們都很傷心。”
“但或許他們再怎麼傷心,也沒我傷心,我深愛著的人,你,躺在這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來,我真的不知道怎樣去形容這樣的悲痛,沒有人能理解我這樣的感受。可能他們覺得,我可以再找一個,我應該去投到別的女人的懷抱,可是我做不到,我不可以拋棄你,我會一直等著你,就算一天一天變老,你還是沒有醒來,我還是會繼續等下去…”
陳漢烈說到這裏,傷心地哽咽起來。
就在這時,外麵的門突然動了一下,陳漢烈連忙望向那邊,出於職業的直覺,他知道這門後一定有人,於是對著那邊叫喊:“什麼人?出來吧!”
可是,那門後麵還是沒有任何響應。
陳漢烈心想,這可能是甘強那邊的人一直跟蹤著來到這裏,並伺機對他進行突襲的,於是幾步就移動到外麵,想把那門後的人抓起來。
然而,當他伸出手來,那門後麵的人即時驚惶中發出了“呀!”的一聲叫喊。
並且,這是一把女性聲音,眼前這個女子正穿著性感的連衣裙,那露出來的大腿無比雪白,正彎著腰,擔心他就這樣伸出來抓。
陳漢烈認真一看,終於看清楚,眼前的這個女子,正是胡蝶!
“是你?你怎麼來了?”陳漢烈不禁一陣驚愕,更讓他不能理解的是,胡蝶來到後,一直沒有走進去,卻躲在門後偷聽著,聽他在對著一動不動的梁小施哭訴。
胡蝶這時一麵的無辜,有點反叛地說:“我就不能來了嗎?我就是來到這裏以後,看到你在裏麵,所以就在這門後聽一下,究竟你是要講些什麼,真想不到,你說的話是這樣的肉麻。”
陳漢烈聽到胡這蝶這麼說,感到一陣難堪,他說:“你竟然全部聽到了?沒錯,我就是這樣對小施說話的,你聽到了也沒什麼大不了。對了,你過來是要看望小施?”
胡蝶的手上正拿著一袋水果,向著他揚了揚,說:“怎麼樣?至少我不是空著手來吧?”
說完,胡蝶走進去,把那袋水果放在梁小施的病床旁邊,然後對陳漢烈說:“你這樣一天到晚的來看著她,她也不是說醒就能醒來的,不如放開心情,這樣還好一點。”
陳漢烈聽了後,苦笑著問:“怎樣放開心情,我真想不到辦法,我現在的心裏就隻有她,想到她我就隱隱作痛。”
胡蝶說:“很簡單啊,放開心情就是要到外麵去走走,然後跟另一個人傾訴,我就是你最好的傾訴對象,還不要說過去我們還曾經那麼的親密,都是床上的親密戰友了,嗬嗬!”
陳漢烈聽到她說起這些,更感到難為情,對她說:“可現在,小施還是我的女朋友,這一點是不會變的,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胡蝶說:“我沒有說過現在就把她男朋友搶過來啊,我也沒說要你現在當我男朋友了。就是怕你實在太鬱悶,放不開,走吧,到外麵去,我載你去海邊,咱們在那沙灘上走走,好好的聊一下。”
一邊說著,胡蝶一邊拉住了陳漢烈的手,把他往走廊的另一邊不斷拉。可陳漢烈卻說:“不行!我走了以後,誰在這裏看著小施。”
胡蝶說:“有護士啊,我們跟護士說一下就行了,走啊。”
他們最後到住院站的護士站,跟坐在那裏的兩個護士說了一下,其中一個護士說:“行,我過去幫你看著就是。”
胡蝶不斷的把陳漢烈往外麵拉,把他拉到醫院停車場那邊,然後讓他走進自己的小車,接著就打著發動機,往醫院門外開出去。
陳漢烈心中一陣無奈,眼前是個跟自己已經上過床的美女,可現在自己卻沒能給她一點名份,既不承認她是自己的女朋友,更不能給她什麼幸福承諾,想起來倒是挺對不起她的,現在她有著這樣的想法,要跟自己到外麵的海邊走走,也就湊合著,沒拒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