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包紮後,陳漢烈的傷口止住血,他也不再感到疼痛。這時,王嘯林卻擔憂地問:“漢烈!你如果不行的話,現在回去休息,不要送六祺的靈柩去火化了。”
可陳漢烈卻說:“我沒事!而且龍精虎猛的,最怕他們又來搗亂,所以,我是一定要跟著去殯儀館,直到看著棺材進火化爐為止。”
這時他們往靈堂裏望去,隻見剛才坐得滿滿的賓客,一下子走大半,隻剩下那些不怕事以及跟曾六祺他們有著深厚情義的,留了下來。
不一會,靈車開來了,棺材被抬進去,這一次的送殯,顯得特別的冷清。隻有萍姐一個人作為親屬跟著靈車,而外麵有二三十個人在隨行。
在路上,王嘯林跟陳漢烈談起了話。
“剛才那個放撲克牌的,可真夠厲害,一張小小的撲克牌,竟然可以飛出這樣的威力,還把你傷著了。”王嘯林不禁吸了一口涼氣。
陳漢烈說:“是啊,我也在想,以後如果遇到這樣的一個人,跟他較量的時候,應該怎麼應對。那得有很好的反應才行,如果能接住他飛來的撲克牌,那就不怕他。”
王嘯林搖了搖頭,對他說:“就算你能接住他的第一張,也不可能接他再飛過來的第二張,第三張,他肯定是連續飛的,到時就像子彈一樣,在衝鋒槍裏一顆一顆的向你打,你還是避開這個人,咱們也不要再打下去了。”
陳漢烈立刻說:“不行!那我們不就是向甘強說,我們認輸了?他以後會更囂張,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內,想什麼時候來搗亂就來搗亂,那我們還能安心做生意嗎?所以,大哥,你不用怕,我一點也不害怕這個人,我會回去好好的練一下,看有什麼辦法對付他。”
這時,王嘯林的眼中充滿了憂慮,思緒複雜,也無比糾結。他既不想自己的好兄弟陳漢烈在這樣的較量中落敗,甚至把性命也掉了,但也擔心,正如陳漢烈所說的,如果自己這邊沒有一點強大的力量對甘強進行製衡,那甘強就會肆無忌憚,時不時就來鬧事,搗亂,那他們酒吧就做不下去。
做酒吧這一行,本來就是需要勢力進行支撐,這股勢力可以不作惡,但不可以不強大。如果打不過甘強手下這個飛撲克高手,那他們酒吧實在是無法開下去的。
然而,王嘯林還是皺緊著眉頭,他說:“可問題是,確實沒辦法打贏這個飛撲克的,你打算練什麼,你就算是拿著個刀,也無法跟他對陣啊。”
陳漢烈這時卻想到了一點,他若有所悟的說:“假如這樣,當對方把第一個撲克牌飛出來,然後我在空中接住了,再把這個撲克牌反飛去他那邊,這樣他就必須去避開這個撲克牌,或者尋找其它的辦法去擋住或者接住,這樣就沒有空餘的時間去飛第二張撲克牌。”
王嘯林聽後,對他說:“可問題是,你接住他的第一張撲克牌以後,得有足夠的功力去飛向他,這樣才對他形成威脅,也就是說,你得練出像他那樣的功力,你覺得可以嗎?這可不是簡單的事,不是力氣大就行的。”
陳漢烈也覺得這種技法不簡單,他以前從來沒試過,於是對王嘯林說:“或許我回去以後,會買一副撲克牌,然後練習一下。”
王嘯林說:“嗯!就試一下吧,也不用太沉進去,如果不行的話,咱們還可以想別的辦法,反正,我們的酒吧也受法律保護,他們要真的天天來鬧事,也是不可能的。雖然有時警察來了也不能解決什麼問題。”
兩個說著的時候,車隊已經進入了殯儀館,經過一番儀式後,曾六祺的遺體被火化了,王嘯林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安慰著萍姐,並最後把她從殯儀館中扶出來。
這個喪禮也就過去了,不覺間已經入夜,一層灰幕披在大地上,燈光也點點閃現。
陳漢烈在喪禮結束後,跟著車隊回去。下車後,他沒有回酒吧,隻是一個人回到他的出租屋裏,這時他倍加孤獨,想著梁小施還在醫院裏,每天讓護工照料著。
盡管一切開支費用由王嘯林支付,畢竟小施是酒吧裏的一個重要員工,他這個男朋友倒是不用花一分錢,可陳漢烈卻暗暗覺得,自己實在愧對梁小施和王嘯林。
他在想,自己要加倍的努力,為酒吧工作,讓王嘯林的生意越來越好,也就無形中還了王嘯林這份恩情,他也曾想過,在外麵做多另一份工作,賺更多的錢,從而某天能把欠下的錢全還給王嘯林。
可是,賺錢是那麼的艱難,想著他從農村出來城市也有大半年了,這個期間他每個月都會寄錢回去,讓他母親收到,想到這裏,他突然很懷念家鄉的一切。
然而,現在他倒是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完成,並且這個事情如果沒能做好,那他們酒吧就會很被動,他必須練出那個神技來,以對付那個突然出現的撲克牌高手。
他到外麵的小賣店買了一副撲克牌回來,當時他曾經認真問過那個店主,究竟有多少種撲克牌,是不是有不同的硬度,或許在價錢上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