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證實那撲克牌確實插進去了,陳漢烈把那飯盒拿起來,並打開,發現沒有錯,撲克牌的一個尖角位置嵌進飯盒裏麵,大約有兩三毫米。
這一刻,陳漢烈震驚不已,緊接著是一陣喜悅。他竟然隻是發那麼一點力,倒是成功了。看到,飛撲克不在那力度的大小,而在找到正確的運力方法,如果運力方法對了,哪怕小小的作用力,也能發出極強勁的效果。
他的信心開始恢複過來,剛才那種氣餒與挫敗感即時煙銷雲散,立刻想繼續一鼓作氣的繼續練習下去,他拿起了整副撲克牌,試著用左手一張一張的飛。
這時,那些撲克牌就像刀片般,一張一張地插進那飯盒的表麵上,即時定住,不到一會的功夫,他竟然通過十多張撲克牌,摧毀了眼前這個泡沫塑料飯盒。
看著眼前這樣的成績,他知道現在隻是取得一點點的成功,如果真要練到那個出現在靈堂中的撲克高手那種功力,估計需要很長的時間,並且對於力度的運用方向,最為講究,盡管陳漢烈有著千斤神力,但也未必能把這撲克牌飛得有多快,畢竟這講求的是一種陰力。
陽力容易練出來,但陰力是很難練的。
這種力就像牛車後麵的鞭子,在甩向牛身上時,往往需要了個緩衝,這種剛柔並濟的力量,或許隻是在運力的某一瞬間,如果練武者能在運力的過程中,找到這一瞬間,並且把它激發出來,那就是強勁的陰力。
想到這裏,陳漢烈心深深明白這練功的過程,就像攀登懸崖絕壁那樣的艱辛。這刻,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他感到這天也太累了,回來還練了這麼久的撲克牌,如果再不休息,他的體力就嚴重透支,或許對身體造成嚴重後果。
盡管練功的心無比迫切,充滿了渴求,可他最後還是停下來,躺到了床上,感到渾身舒坦,血在不斷在來回流動,他終於在極度疲累中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當他醒來後,又想起昨天晚上對陰力的領悟,立刻爬起床來,想進一步練習飛那種撲克牌所需要的陰力,可正當他把撲克牌在地上重新撿起來,手機卻響了起來。
那一聲又一聲手機鈴響,讓他不得不停下來,走過去接聽。
而這個電話竟然是醫院那邊打來的,陳漢烈一聽,即時焦急地問:“怎麼了?是不是她有什麼新的情況?”
電話那頭是醫院裏的一個護士,她說:“是的,她昨天晚上好像有所反應,半夜裏突然坐了起來,把腰伸直,並且口中在喃喃的說一個人的名字,好像是你的名字吧,我們都吃了一驚,立刻想控製住她,可她又躺下去,然後重新進入了暈迷狀態,我們怎麼叫她,她也沒有醒過來。”
聽到這樣的消息,陳漢烈一陣興奮和激動,他立刻對那護士說:“這麼說,她是有反應了,她不會一直這樣子下去,變成植物人了,是不是?我現在立刻趕過來!”
說完後,陳漢烈便掛了線,急匆匆的穿好衣服鞋子,便往醫院跑去,他這刻已經激動得兩眼含淚,這些天來,他都是一個人過,沒有了梁小施,他就像一隻失魂落魄的野鬼,永遠不知道要飄向何方,並且跟胡蝶鬧翻以後,這種感覺更加明顯。
現在梁小施有了醒過來的希望,想到這裏,他的心情就難以形容,既緊張又悲喜交集,並且擔心著可能接下來,還要承擔著巨大的手術治療費用。
他不停的奔跑著,大約過了十五分鍾,眼看著就要到達醫院門口,後麵卻響起了摩托車聲,這個聲音讓他聽起來覺得有點熟悉,當即回過頭來一望,發現正是王嘯林開著的哈雷摩托車,在後麵一直跟著他。
“大哥!你怎麼在這裏?”陳漢烈不禁回過頭叫喊著,可他還是沒有停下來。
王嘯林加快了速度,開到他旁邊,然後說:“我知道醫院方麵的消息了,他們也打電話給我,所以就這麼一大清早的趕過去,你還說什麼?快點坐上我的摩托車,咱們一起進去醫院吧。”
陳漢烈聽後,趕緊停下來,跨上了王嘯林的摩托車。兩人一起在這飛得像箭般快的摩托車上,不斷向著醫院方向飛奔,不一會就飛進了醫院裏麵。
停好摩托車後,他們就並排著跑進住院部,來到了梁小施的病床跟前。
可是,情況並不是像他們想像中那麼的樂觀,梁小施還是像過往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臉上依然掛著氧氣筒,眼睛緊閉著,似乎還在陷於休眠狀態。
這時,一個護士看到他們到來,趕緊走到他們跟前說:“你們來得正好,醫生說有一件事要跟你們商量一下,我帶你們去他的醫務室去一趟吧,這裏我讓別的護士來看著。”
說完,她就帶著陳漢烈和王嘯林一起往外麵走,轉了幾個彎後,那護士把他們帶進了一個醫生的辦公室,這個醫生正是梁小施的主治醫生,也是這方麵很有權威的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