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霸天看上去比較肥胖,然而,那臂上的力可不小。酒瓶是洋酒XO的瓶子,並不是啤酒瓶,硬度方麵可以說跟鋼鐵也有得比,如果被砸中,那受到的打擊是致命的。
當酒瓶飛快的砸過來,陳漢烈驚覺後立刻俯身,酒瓶正正就在他頭頂上劃過,他算是驚險地避開了這一打擊。
然而,他避過了這一下後,楊霸天又再次砸向他,並且是向他的胸口砸過去,他這時如果避,就要急速後退,如果楊霸天繼續這樣砸下去,砸那麼幾下,他就必須退上幾步。
如果真是這樣,或許楊霸天就靠著這一空檔,急速逃離,他就算想在後麵追,也未必能追得上。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漢烈沒能再多想了,即時揮動鐵拳,向著那個洋酒瓶子正正地撞過去。
隻聽到“卟!”的一聲,那個洋酒瓶子在空中碎成了一顆顆玻璃碎屑,畢竟外國人是用鋼化玻璃做這種瓶子的,就算是碎,也會碎成顆粒狀。
看到那洋酒瓶子就在手中破碎,楊霸天震驚不已,這時他想用那餘下的一塊玻璃片向陳漢烈進攻。
然而,陳漢烈早已飛起一腿,把他那手中的玻璃片踢到了空中。
楊霸天這時變得赤手空拳,他很清楚,想逃也逃不出去了,隻好使勁地打出拳頭,想跟陳漢烈以死相拚,盡管他剛才就感覺到,自己不是陳漢烈的對手。
陳漢烈看到楊霸天要跟他對打,即時揮出一記組合拳,腿下那步法不停的向楊霸天移動,而上麵的拳頭就像猛龍出海一樣,不斷向著楊霸天的身體發起進攻。
不到一會,楊霸天就招架不住了,肚子和胸部分別中了一拳,可他像發瘋似的,繼續出拳向陳漢烈廝打。
陳漢烈這時怒不可遏,他使出了羅漢拳中最厲害的後麵幾式,那拳頭變幻莫測,最後楊霸天在一瞬間接連中了十多拳,身體上各處都感到疼痛難忍,還不知道這拳頭是怎樣打開他身上的,他根本看不見。
他隻能無力地揮動拳頭,可那拳頭卻怎麼也打不到陳漢烈。相反,他的肚皮又受到了攻擊,一下子那拳頭仿佛雨頭般,全打在他的腳皮上,幾乎把他胃裏的食物全打出來。
“不要打!我認輸了!放過我!”楊霸天用雙手分別護住肚皮和頭部,發出求饒的聲音。
陳漢烈舉起粗大的拳頭,在他麵前揚了揚,接著大聲問:“你究竟還不還錢?如果不還的話,我們絕對不放過你!”
楊霸天被這一威勢震懾住了,他低著頭叫喊:“我還!我還!”
這時,王嘯林從包廂裏跑出來,來到了陳漢烈和楊霸天的跟前,看到楊霸天已經被控製住了,他這才放下心來,然而他頭上的血卻還在不停流著。
陳漢烈一邊用手揪著楊霸天,控製著他,一邊擔憂地回過頭來問王嘯林:“大哥!你的頭怎麼了?嚴重嗎?”
王嘯林已經用布包過,算是止了血,他這時說:“我沒事!終於把這廝抓到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把這個錢取出來,交還給咱們!”
陳漢烈點了點頭。
他們一直對楊霸天施加著壓力,最終楊霸天願意還給他們錢,可隻能還原來的一半,也就是五十萬。
“兩位大哥,我們之前已經把這錢花了很多了,現在剩下的,也就五十萬,你就算是要拿我的命,我也就隻有這個錢!”楊霸天表現得很無奈,痛苦地解釋著。
陳漢烈對他怒斥:“你混蛋!一百萬就這樣讓你搶走了,現在才過了幾天,你就花掉五十萬去了?”
看著陳漢烈再次舉起拳頭,楊霸天連忙求饒:“不要打!我真的就隻有這麼多錢了,確實是花了很多啊,現在你讓我嘔出來我也沒辦法啊!”
王嘯林看到這楊霸天可憐巴巴的樣子,也覺得他可能真的玩去了五十萬,於是對陳漢烈說:“算了,不要打這廝了,打他也沒用。就讓他把那剩下的五十萬吐出來吧,以後我們再找機會跟他要餘下的五十萬,另外的錢,我們再想辦法。現在再逼著他交餘下的錢,他也沒能交出來,那我們也沒辦法,隻會浪費時間。”
陳漢烈本來是不相信楊霸天的,他對王嘯林說:“大哥!這廝在說謊!他是想留下另外一部分錢,自己來花消,我們不能被他騙了。”
王嘯林說:“可他就是說沒有,讓他交出來他又能交多少,以後再跟他討吧,他跑不了的。我們現在的時間不多了,要抓緊時間。”
陳漢烈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辦法,於是兩個最終妥協了,讓楊霸天先把五十萬還上,其餘的錢以後再還。
可他們都很清楚,以後如果找楊霸天來還那錢就難了,或許那個時候楊霸天早就不知跑路到什麼地方去逍遙快活,不會再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
拿到那五十萬後,他們又在為另一個五十萬著急,眼下能想到的借錢渠道,似乎都已經想到了,而王嘯林也有一個壓箱子底的方案,在迫不得已的時候,他想跟自己的前妻聶紅豔再借一次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