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嘯林暗自思忖,如果真要向聶紅豔借錢,這事情絕不能讓陳漢烈知道。一來他覺得陳漢烈肯定認為他這樣的做法不對,或許覺得他不應該欠女人錢,特別是欠他前妻的錢,二來他真的怕走漏了風聲,到時被傳到了酒吧員工那裏,之後傳來傳去,或許就傳到了那王八蛋王誌陽那裏。
王嘯林是暗下決心,這事情絕對隻能他一個人知道,無論任何人也不會說。
經過一番思想上的蘊釀後,他終於鼓起勇氣並抽出手機,撥打了聶紅豔的電話,想著這次聶紅豔哪怕是借個閑錢十萬八萬也好,至少可以讓他們的湊錢計劃前進了一步。
可是,王嘯林並不知道聶紅豔這個時候的處境有多麼危急,王誌陽對她變得越來越蠻橫,而聶紅豔也隻能忍氣吞聲,曲意逢迎。她這樣不但沒能讓王誌陽對她態度轉好,反而變本加厲,時不時會過去找她,進行些變態的外國式行為,讓她受盡了屈辱。
並且,王誌陽也懷疑她在外麵勾男人,於是派人對她進行跟蹤,也對她的電話進行竊聽。
聶紅豔變得不想接電話,可這一次,她看到是王嘯林打來的,也不得不接聽了。
“喂!”聶紅豔接聽後發出一聲,那微弱的聲音,仿佛是一種歎息。
王嘯林也不跟她多說,隻是直截了當的把自己想要說的話交待清楚,他說:“紅豔,我這次要你幫個忙,能不能借我一筆錢,我這邊遇上了一個事情,關乎一個員工的性命,得湊錢給這個員工做手術,現在我們隻湊了五十萬,還差五十萬!”
聶紅豔一聽,即時就想幫王嘯林這個忙,她立刻問:“五十萬嗎?好,我答應借給你。”
聽到這樣的回答,王嘯林心中一陣激動,即時對她說:“太謝謝你了。”
聶紅豔又接著說:“你如果急著要的話,我可以明天上午的時候拿給你,一般我就是白天比較有空,你到時就出來吧,還是在我們的那個老地方。”
王嘯林聽到聶紅豔說老地方,還一陣疑惑,他跟聶紅豔結婚多年,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就有著很多的老地方,現在離婚了,他們就約過在一個河邊見麵,或許聶紅豔說的那個老地方,指的就是那裏。
“是在河邊那裏嗎?”王嘯林緊張兮兮的問,他生怕聶紅豔會像以前那樣,在這樣的問題上責怪他太傻太蠢。
可這個時候,聶紅豔並沒有責怪他,隻是說:“是的,就是那裏,時間的話,到明天我再跟你確認好嗎?”
王嘯林連忙說:“好的,到時我們再打電話吧,我先掛了。”說完,他就掛了線。
然而,他不知道,聶紅豔那邊正有著一個人在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當聶經豔也把手機關上後,從她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讓她嚇了一跳。
當她轉過身來,發現是王誌陽,她幾乎嚇得心都要跳出來,趕緊問:“哎,你來了?你怎麼來了也不給我說一聲?”
王誌陽的臉色很陰沉,像個邪神一般,他說:“我如果給你說一聲,就不知道你跟誰在談電話了!”
聶紅豔連忙解釋:“我跟他隻是很正常的來往,他是要跟我借錢!”
“誰?”王誌陽定定地望著聶紅豔的眼睛,仿佛要把她看穿,如果聶紅豔有那麼一點說謊的跡象,仿佛他也要追究到底。
聶紅豔說:“還不就是我那個前夫。”
“你是說王嘯林?他跟你借錢?”王誌陽一陣疑惑的質問著她。
聶紅豔說:“是啊,他就是在電話裏跟我談借錢的事,就說他酒吧的一個員工生病了,急需要錢治病….”
王誌陽問:“你答應借給他了?”
聶紅豔這時望向王誌陽,生怕他突然生氣,可最後隻好承認:“是啊,我覺得也就隻是幾十萬,他也可以把錢還給我的,所以,我就答應了。”
“你不可以把錢借給他!”王誌陽突然間咆哮起來,把聶紅豔重重的嚇了一跳。接著王誌陽又說:“你的錢都是我給你的,你怎麼就把我的錢借給他這個混蛋?”
聶紅豔無言以對,隻是以惶惑的神色在望著他。
“可我已經答應他了….”聶紅豔顫抖著嘴唇說。
王誌陽這時的情緒卻好像平靜下來,他笑了一下,對聶紅豔問:“你是約他在哪個地方拿錢,要不這樣,不用你拿錢出來,我派人過去,把錢借給他。”
聶紅豔聽了後,倒是一陣驚喜,她說:“你肯借錢給他了嗎?”
王誌陽這時笑著說:“當然了,我跟他是同學,也是老鄉,他有難,我怎以會不幫,這個事情你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