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正一邊跑一邊要給胡蝶打電話的時候,他的手機正響起來,一看,正是胡碟打來的,這下可好,他正要跟胡蝶說話,也不用自己撥號過去了。
他立刻就接聽了電話,那邊的胡蝶問他:“怎麼樣了?錢是不是已經帶到醫院去了?”
陳漢烈說:“是的,我已經搞好了。小施會很快就能接受手術。”
胡蝶聽了後,便說:“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正當胡蝶要掛線的時候,陳漢烈卻突然對她說:“先別掛線,我想跟你談一下,麵對麵的談一下,你有空嗎?現在在哪裏?”
胡蝶說:“我現在開車到外麵去,在商場裏麵逛街啊,怎麼了?你要跟我一起逛嗎?那就來吧。”
陳漢烈說:“不!我沒空跟你逛街,我隻是想找個地方跟你坐下來,好好的談一下。”
胡蝶聽了後,倒是高興的說:“好啊,那我就在附近的一個咖啡館等你,對了,在小施醒來之前,你要做我的男朋友啊,那你就得來陪我了。”
“喝咖啡?那應該很貴的吧?”陳漢烈在想,自己到時可能被付帳的錢都沒有。
胡蝶說:“不用擔心啊,我有錢。反正,你到時沒錢付帳的話,我來付帳就是,你一定沒有喝咖啡的習慣吧,我教你怎樣品嚐。”
陳漢烈立刻說:“好吧!”
接著,胡蝶又把她所在的商場位置告訴陳漢烈,讓他趕過來。
陳漢烈在路上一直飛奔著,他一邊跑一邊想,胡蝶租住著高級公寓,開小車,平時有著很多漂亮衣服穿,並且還有喝咖啡這樣的習慣,這當中的每一點,無不顯示她很有錢,並且這次她把那五十萬借出來,好像一點也不在乎,盡管她自己說並沒有什麼錢。
“她會不會是被人包養的小三,或者是二奶?”陳漢烈早就聽過這樣的名詞,來城市打拚也有好一些時間了,他耳聞目睹不少這樣的例子,也對這些為了金錢出賣自己身體讓老男人包養,並且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充滿了鄙視和敵意。
胡蝶究竟是不是這類人,一時讓他很難分辨出來,他也從來沒有聽說過胡蝶的曆史中有著這樣的汙點,至少油哥可以說是對胡蝶的底細最為了解的人。然而,在油哥的口述中,連胡蝶的哥哥這樣私隱之事,都說了出來,可就是沒說胡蝶是被哪個有錢人包養了。
陳漢烈也曾經問起過,可胡蝶當時的回答隻是簡單的否定,並沒有極力去掩飾,這倒是讓陳漢烈覺得,她真的不是那種人。
然而,不管怎樣,陳漢烈不是想問個清楚。
不到一會,他就跑到了那個商場,並找到了那個位於商場偏僻角落的咖啡館,這咖啡館裝修得很有格調,裏麵擺著二十多張深色木桌,可幾乎沒有一張木桌邊坐著人,隻有靠窗的一個位置,戴著墨鏡的胡蝶正坐在那裏,陳漢烈到達門口後,往裏麵張望,一下子就認出她來,胡蝶也向著他招手,叫他過去坐。
當陳漢烈坐下後,胡蝶脫下墨鏡,對他笑了笑,然後說:“怎麼樣了?是不是有談戀受的感覺了?男朋友。”
陳漢烈覺得她的這個稱呼很不自然,可自己無法否認,因為這天早上在她家的時候,自己親口承諾的,在梁小施未醒來之前,就讓胡蝶來當他的女朋友。
“我是為了另外一件事來的,沒有一點感覺。”陳漢烈不管自己的話會不會讓胡蝶掃興,最後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胡蝶說:“我們今天就不要再說那些煩人的事,好嗎?就好好的一起喝個咖啡,你一定沒試過,也不懂,是吧?那我來給你介紹一種咖啡,估計你會喜歡的。”
說完,她把一份菜單遞到陳漢烈跟前。
陳漢烈隻好接過那份菜單,裏麵的價格讓他瞠目結舌,一杯小小的咖啡就要幾十元,甚至上百元。
“這麼貴啊?我怕不懂得喝,隻會浪費你的錢了。”陳漢烈對胡蝶直接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胡蝶卻掩著嘴笑起來,對他說:“隻要我教你,就會讓你懂得怎樣去品嚐,我看你是比較有衝勁的人,就來一個卡柏津奴吧。”
“卡柏津奴?”陳漢烈按著那菜單在找著這個名字,一看,這價格幾乎是最貴的,即時對胡蝶說:“我到時可能就一下子全倒進嘴裏了,你竟然點最貴的?”
胡蝶說:“就點最貴的,我現在是教我男朋友喝咖啡,當然要點最貴的了,到時,讓你喝上了癮,你就像吸毒一樣,天天要找我來請你喝,不好嗎?”
一邊說著,胡蝶一邊向服務員招了招手,然後對那個服務員說:“要兩杯卡柏津奴,特大號的。”
服務員走過來寫了單,然後微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