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蝶這樣的詆毀說話,陳漢烈一陣氣惱,在他過去跟大哥的日子裏,大哥都是重情重義,從來沒有所謂的利用他們。
“你錯了!”陳漢烈隻是低聲對胡蝶說,可那語氣的份量卻很重。
他接著又說:“你根本不知道,我們是把義氣放在第一位的,大哥就是最有義氣的一個,這也是為什麼多年來,兄弟們跟著他從來不覺得吃虧,你不能這樣說我大哥的,如果再說下去,我會生氣的。”
胡蝶看著他的臉,覺得那神色堅定得很,就像鐵鑄一般,她終於明白,自己不能影響陳漢烈對他大哥的看法,如果自己繼續說下去,隻會讓陳漢烈更反感。
最後,胡蝶隻好呼出一口氣,然後說:“或許我錯了吧,我就不再說他了,反正我也不是很了解他,隻是我想提醒你一下罷了,你如果覺得聽不進去的話,我不會再說。現在你很多汗啊,要不,就在我這裏洗個澡再睡吧。”
陳漢烈這時灘在沙發上,感到剛才跑得太快,現在是一點氣力也沒有,心想或許一會連洗澡也淹在浴缸裏。
胡蝶卻好像看出他這時已經很疲累,於是說:“我來幫你洗吧,給你搓背,你這麼累,氣血方麵會有損傷的,讓我給你搓一下,對血流循環有幫助。”
說完,扶起他往浴室走去。
陳漢烈也無奈之中跟胡蝶一起走進了浴室,這時他才發現胡蝶的浴室裝修得很好,四麵的牆上貼滿波斯米亞風格的水晶馬賽克,洗手盆旁邊是一個寬大的浴缸,可以讓兩個人進去嬉戲。
這時,陳漢烈麵紅了,他問胡蝶:“你是要跟我一起進這個浴缸,然後幫我搓背嗎?”
胡蝶這時摟住他說:“我們床都上過了,還忌諱這個幹什麼。”
一邊說著,胡蝶一邊把陳漢烈的衣服全部脫下來,然後讓他躺進了浴缸中。接著她擰開水龍頭,讓溫熱的水放射出來,陳漢烈即時歎著氣說:“真舒服!”
胡蝶這時笑了,她脫下睡衣,露出她整個完美的身體,然後走進那浴缸中,跟陳漢烈纏在了一起,接著問陳漢烈:“現在呢,是不是更舒服?”
陳漢烈點了點頭,這時他下麵突然硬起來,本來渾身無力的,現在卻無比衝動,他一下子把胡蝶扶起來,然後把她推倒在浴缸的邊沿,讓胡蝶的手扶著那浴缸邊上。
“啊!”胡蝶驚叫了一聲,她驚喜地問:“幹嗎?你不會是想在這裏做吧?剛才你不是說完全沒有力氣了嗎?真的是色鬼啊你。”
這個時候胡蝶其實在喘著氣,隻是沒有主動,胡蝶是在誘惑他,要他來當主動的一方,最終背上色鬼的罪名。
“我本來沒力氣,但現在就因為你身材太好,所以變得有力氣了,誰叫你引誘我。”陳漢烈一邊說著,一邊頂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下來,他們洗好澡後,上床一起摟著睡了。第二天當陳漢烈醒來,有一股早餐的香氣,原來是胡蝶給他做好了早餐,端到他的鼻子前讓他聞到後醒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香啊?”胡蝶問。
陳漢烈笑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聞過最好聞的食物香氣。並且這一刻他的感覺也分外舒適,想著這樣的生活實在太愜意,胡蝶給了他不一親的生活感受。
甚至他也得承認,過去曾經發過這樣的夢,跟一個大美女生活在一起,每天無憂無慮,起來就有早餐吃,不用愁吃穿,不用愁生活。
眼前這樣的生活就在眼前,可是,他卻感到一陣空泛,他覺得這樣的生活來得太易,反而不真實。或許現在他答應胡蝶,要永遠做胡蝶的男朋友,甚至遠走高飛,那一切都是他夢中想要的,可是他心中卻極力排斥著這樣的想法。
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無論如何也要把小施救醒,並且要給大哥王嘯林的事業作幫忙,不管做牛做馬,也得撐下去。
胡蝶這時卻把他拉到餐桌前,讓他吃早餐。
他對胡蝶說:“我得到醫院去。吃完這早餐,就得出去了。”
說完,他急匆匆就把剩下的兩塊麵包啃下,然後穿上鞋子衣服,就要往外麵跑。胡蝶這時一驚,連忙問;“幹嗎這麼急,我也要一起去,不行嗎?”
陳漢烈立刻說:“不行!我這次是要去看一下大哥,他昨天好像傷勢挺嚴重的,我得到那邊去看一下他。你跟他好像就沒有一句好話說過,大家見麵也肯定沒好事,所以,你就不要去了。”
胡蝶這時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