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回答說:“不知道。”
說完,他匆匆就跑到外麵去,一邊跑,他一邊心中充滿了鬱結和惆悵,剛才跟胡蝶說話時,感到胡蝶已經把他當成男朋友了,盡管他心裏也很喜歡胡蝶,可他仍然把梁小施當成自己的女朋友,並且也暗下決心,一定要治好她的病,讓她醒來。
如果可以分身的話,他真的希望能一個身體去跟胡蝶好,另一個身體跟梁小施好,可是他心裏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世間糾結之情事,莫過於這樣的三者關係。
他自己也不知道當初怎麼就莫名其妙的發展成這個狀態,或許隻有在梁小施真的經過手術後,幸運地醒來,這個關係才能作個了斷。
到時,他真的不得不跟胡蝶說一聲,永遠不要再見麵。
想到這裏,他感到一陣無奈。
他懷著這糾結的心情,一直跑到了醫院。當他來到王嘯林跟前,卻發現前麵正坐著的,是萍姐。
當王嘯林發現陳漢烈到來,也很意外,連忙對他叫喊:“漢烈!你來了?”
陳漢烈心想,或許這個時候應該讓萍姐單獨對著王嘯林多些,或許會更好。於是他對王嘯林說:“是的,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還是不妨礙你們了。”
王嘯林連忙說:“沒有的事!你快點進來吧。”一邊說著,一邊還嚐試坐起來,可他還是感到身體的傷痛,沒能如願。萍姐在旁邊連忙扶住他。
這時,萍姐也感到一陣難為情,隻是對王嘯林說:“酒吧還有很多雜活要我去幹的,我不應該跑到這裏來看你的,老板。這樣,就讓漢烈看著你吧。”
說完,她就站起來匆匆走向外麵,最後走了出去。
這時,陳漢烈走到了王嘯林跟前,問他:“我是不是真的妨礙你們了?”
王嘯林說:“真的沒有!”
陳漢烈坐下後,想到了昨天的事,以及跟王嘯林在電話裏產生的不愉快口角,立刻想解釋,可沒等他開口,王嘯林已經說:“不用說什麼了,漢烈!我昨天可能說話重了一點,讓你聽起來不舒服,但其實我也是為你好!”
“我明白的,大哥!我也知道,你一直就是對胡蝶有成見,所以才會這樣想的,她其實並不是壞女人,至少,她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壞,有時候她會開玩笑,但她還是對我好的,沒有什麼居心,而且,她還救過我…”陳漢烈說。
王嘯林聽到這裏,也就隻好說:“好了,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我也不能對你有任何的影響,這是你的自由,我隻是提醒你,讓你多一個心眼罷了,不要到真的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到那時才後悔。”
陳漢烈說:“放心吧,大哥,我不會的。”
他們聊完了胡蝶,開始聊到別的,聊到了昨天晚上發生在酒吧前麵兩百米處的打鬥事件。
事情發生後,杜七已經打電話給王嘯林,告知他整個事件的經過以及最後的收場。
王嘯林的眼睛充滿了憤怨和憂慮,他問陳漢烈:“昨天晚上來的那個人,就是在六祺喪禮上出現過的那個撲克高手嗎?最後趙明天和你一起去聯手打他?”
陳漢烈說:“是的,可最後的結果,是他把那些撲克牌全部飛了出去,而當時趙明天手中拿著刀,衝上去要砍他,我也在另一邊要進攻他,他肯定打不過。在這個時候,他就想逃,結果,趙明天說放了他…”
聽到這裏,王嘯林一陣驚訝,這些細節,杜七在昨天晚上電話中並沒有提及,這時他連忙又問:“趙明天放了這個家夥?為什麼?”
陳漢烈隻好說:“以前,趙明天就是在甘強底下做事的,這個大哥你也是知道。而正巧的是,這個撲克牌高手,以前跟趙明天是認識的,而且有交情,這是趙明天打完以後跟我說的,趙明天說現在我們用刀幹掉他了,有點不太道義,所以就放他走,算是給他一個人情,他以後會還的。”
王嘯林聽了,點了點頭。對陳漢烈說:“嗯,明天他做得對!這才是有江湖義氣的人,看來我們當初也沒有招錯人,當時是六祺把他介紹進來的,可現在,六祺已經過世了。現在,就隻有你和明天,能撐著這個酒吧,我真的希望你和他好好努力,以後還得跟甘強他們打下去的,究竟要打到什麼時候,我也不知道。”
一邊說著,王嘯林一邊從眼神中流露出無奈和悲憤。陳漢烈連忙說:“大哥,你放心吧!我會跟他齊心協力,把酒吧的生意做好,甘強他如果真要弄我們,我們就跟他一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