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嘯林經過了兩天的住院休息,醫生同意他出院,隻是嚇囑他要避免過重的勞動以及過劇烈的動作,他都記住了。
這天,陳漢烈開著哈雷摩托車,來接王嘯林回去。
“都很多天沒回酒吧去了,不知道現在生意好不好?我真的有點擔心,以前出過這麼多的事情,客人已經少了很多,現在我沒在那裏,讓趙明天和杜七在那裏撐著,不知道能不能撐下去。”王嘯林說。
陳漢烈一邊捏著摩托車的油門,一邊對他說:“放心吧,大哥。現在酒吧的生意是慢慢好起來,趙明天和杜七雖然不怎麼懂,不過還可以勉強維持著。現在你回去以後,就可以按你的想法,好好整理一下,酒吧還是能做起來的。
王嘯林堅毅的臉上,點了點頭,對陳漢烈說:“嗯!我們要加把勁了,不要忘記。我們現在還差古雲峰一百萬,這可是債,真實存在的債,我們得還的。另外,你從胡蝶那裏借了五十萬,也是要還的。”
陳漢烈聽到這裏,眼睛濕潤了,他對王嘯林說:“其實,這麼大的一筆債,應該是由我一個人來承擔,大哥你根本不用負責的,但現在你卻用酒吧賺到的錢,來還這個債,我真的覺得欠你太多了。”
王嘯林卻說:“不要這樣想,漢烈!我也是覺得小施是我的員工,我必須救她。希望她這次做手術以後,可以真的醒來。”
“嗯,到那時,我真要她好好的感謝你,讓她知道,是你承擔了這麼多的債務,用酒吧賺錢去救她。”陳漢烈說。
王嘯林一路上看著旁邊的樹木和風景,突然感慨著對陳漢烈說:“漢烈!這一點債根本算不了什麼,我們的酒吧會越做越大,不用多久,等把這個債全部還清了,我們要擴大規模,把咱們的事業做到整個城市,全部人都不敢少看我們!”
“嗯!”陳漢烈一邊開著摩托車,一邊深深發出一聲應允。
他們的摩托車開了二十分鍾,就回到酒吧。
正當他們要走進去打點一下時,從酒吧宿舍那頭,卻響起了一陣吵鬧聲,聽起來好像是一男一女在對著吵鬧。
“怎麼會這樣?是吵架啊,漢烈!咱們快點過去看一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王嘯林聽後,急忙對陳漢烈說,並匆匆的趕往聲音傳來的酒吧宿舍。
這個宿舍就兩層樓高,有十多個大房子,每個房子裏住著四五個,由於王嘯林這個老板沒法在外麵找到更多的地方作為宿舍,因此這裏是男女混住,平時經常會有男員工對女員工進行偷窺或揩油這樣的情況出現,一般情況下,都會就地解決,女員工有時被占了便宜,覺得沒必要把事情弄大,也就忍氣吞聲,不了了之。
王嘯林也知道這樣男女宿舍混在一起並不好,但也沒辦法,在附近再找一個居民樓作為宿舍比較難,並且酒吧的經費也不是很充足。因此,也隻能讓這種情況持續下去。
然而,這一次終於出事了.當王嘯林和陳漢烈趕到時,那裏已經有一大群人在圍著,人數至少有二三十個,大部分就是酒吧裏的員工。
王嘯林往那被圍著的人望過去,他即時一陣驚訝,那裏麵有一男一女,其中那男的是他們酒吧的男保安,叫陳大虎,而那個女的,竟然就是萍姐。
當王嘯林出現後,那些圍著的員工開始察覺出來,立刻叫喊著:“老板來了,咱們讓一讓!”
員工們聽說老板王嘯林來了,立刻讓出一條道,讓他進去主持公道。當萍姐看到王嘯林來了,立刻對著陳大虎說:“好了,這次老板來了,我看你怎麼解釋?”
陳大虎這時灰著臉,並沒有進行反駁,他麵上盡是難堪與驚懼的神色。
王嘯林連忙問:“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吵起來了?”
萍姐說:“我在衛生間洗澡的時候,感覺到窗外好像有一個黑影,當時我就覺得奇怪了,後來才發現,那裏站著一個人,就是這個陳大虎,當時我什麼也沒穿,讓他全看光了。”
當萍姐說到這裏,圍觀的男性員工全部竊笑起來。
可王嘯林卻嚴肅地對他們喊:“笑什麼?不許笑!”,接著,他對萍姐說:“你繼續講下去,然後了,後來發生什麼事了?”
萍姐說:“我當時就很氣了,立刻就拿個廁棍扔他。當時他跑得很快,就沒扔著。結果我洗完澡出來,竟然發現他就站在那門口,正等著我。我當時就問他,要幹什麼?他說,剛才我扔那廁棍把他砸傷了,要我賠償他的精神損失。”
聽到這裏,王嘯林心中一陣怒火,望向陳大虎,這時陳大虎卻說不出一句話申辯,估計就是心裏有鬼。
王嘯林繼續問萍姐;“然後呢?說下去!讓大家都知道這陳大虎究竟做了些什麼。”
萍姐這時一麵委屈,她說:“然後,我就對他說,賠你個毛,我根本沒有砸到他。結果他硬是說我當時砸到了他,而且,還說如果不賠他錢。就拿肉來賠,說完以後,他就對我動手,抓我的胸,摸我的屁股。我當時不夠他力氣,讓他欺負了很久,才有人出來幫我把他拉開了!嗚嗚,老板,你要為我主持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