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後的三個小時,一切都平靜下來。酒吧開始進入營業狀態。陳大虎自然沒來,保安隊伍也不缺人,陳漢烈和王嘯林對各個位置都進行了安排,沒有什麼特別鬧心的事出現。
盡管經曆此前的幾次變故,酒吧的生意也受到影響,可現在客人依然願意捧場,或許就是因為定價方便還算合理,王嘯林並沒有把酒水的價錢抬得老高,並且他一貫熱情好客,從而讓不少客人天天來泡。
而泡酒吧的客人,自然想泡女,可這個酒吧卻很幹淨,客人可以搭腔其它的異性,也可以跟服務員搭訕。但絕對沒有人們所說的色點。
也有不少扯皮條的,曾經進來跟王嘯林談過,能不能讓一些女孩在這裏陪酒,王嘯林對這些倒是堅決抵製。
這天晚上,客人也逐漸多起來,陳漢烈和一個保安在外麵守著,突然那保安跟他聊起了陳大虎,並說這陳大虎是個鬼見愁的角色,甚至可以說有點神經病,如果有人動了他什麼東西了,他絕對是要找事,很記仇,不來個打擊報複不痛快。
聽到這裏,陳漢烈倒是覺得好奇,他問那保安:“你說,這陳大虎現在倒是幹什麼去了?明天他就得走人,這天晚上他也不來上班了。”
那保安笑了笑,對陳漢烈說:“我看,這事情懸著呢。十有八九是想尋仇去了,這天的事情,就是因為萍姐鬧起來的,不知道萍姐這天上班沒有,如果萍姐不在宿舍那邊,倒不會出什麼事。怕就怕萍姐就在那裏,估計這陳大虎就算把萍姐殺了也有可能做得出。”
陳漢烈聽到這裏,嚇得整張臉變了顏色。他連忙走到王嘯林的辦公室,看到王嘯林正在裏麵坐著。
“大哥!我現在聽人家說,這個陳大虎是很記仇了,會報複人。現在他就呆在我們宿舍那邊,得明天才走。如果他這個時候生出什麼事來,那可不得了,我們得防著點。另外,萍姐有沒有上班了?如果她沒有,就是在宿舍那邊休息了,那樣的話,會很危險,這陳大虎有可能對萍姐不利!”陳漢烈一口氣把他心裏正擔心的全說出來。
王嘯林一聽,整個身體即時怔了一下,他急匆匆地說:“漢烈!對啊,我當時就怎麼沒想到,留這個陳大虎一晚,也容易鬧出事來,早知道就讓他立刻走人!我們得到外麵去看一下,去問其它的人,究竟萍姐這天晚上有沒有來上班了。”
說完,他和陳漢烈一起匆忙的走到外麵,看到其中一個服務員就問:“萍姐有沒有來上班?”
這個服務員正好跟萍姐是同一宿舍的,她連忙回答:“沒有。萍姐說她這天覺得很累,因為那個事情心理受到打擊了,想休息一下,這會她就是宿舍裏躺著呢。”
王嘯林聽後,立刻對陳漢烈說:“走!咱們得趕過去,如果這陳大虎知道萍姐這晚沒上班,可能就會對她下手的,咱們得快點過去,不然的話,萍姐真有可能出事了。”
他們倆急著腳往酒吧宿舍那邊走過去,一邊走王嘯林還一邊抱怨,他說:“萍姐怎麼就這樣傻,她就沒想到這陳大虎明天就要走人了,這天晚上肯定得留在這個宿舍樓裏,她這樣子太危險了。”
正當他們在趕過去的時候,萍姐正在空無一人的宿舍裏躺著。本來這宿舍是有五個女人住著的,現在其他人都上班去了,隻有她一個人因為心情不好而沒去上班。
萍姐不知道,門外正有一個陰影靠近。
這個人正是陳大虎。他這天受到了所有人的聲討,最終沒了這份工作。心中要多難受就多難受,當他回到宿舍一個人躺著的時候,把這一切的原因都歸納於萍姐告發他,最終導致他沒了這份工作,以後也不知能做些什麼,他已經四十多歲,如果做體力活,也比不上年輕人。
陳大虎在鬱悶中不斷胡思亂想,他越想越氣,心想這次如果不把萍姐好好教訓一番,出一口氣,他就不罷休。並且,這個女人也長得美,是他日思夜想的意淫對象,如果真要教訓這個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對她進行強暴,一方麵報了仇,一方麵也發泄了自己的獸欲。
想到這裏,陳大虎咬著牙,想過去萍姐所在的宿舍察看情況,看是否能在萍姐下班以後尋找機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