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嘯林和陳漢烈都變得警覺起來,在這黑暗中緩慢前行。畢竟陳大虎有可能手上拿著武器,說不定就在陰暗角落突然跳出來,對他們發起突襲。
第一個宿舍的門上有鎖,顯然裏麵並沒有人。而陳漢烈和王嘯林來到第二個宿舍時,發現那門虛掩著,而門上的鎖卻不見了。
“就是這間!咱們得衝進去!”陳漢烈小聲地說,他設法從窗口處往裏麵張望,卻由於實在太黑,並沒有任何發現。
然而,王嘯林卻顯得格外迫切,暗暗說:“不要再看了!如果再遲一些,可能就來不及救萍姐了!”說完,他把門一踢,瞬間就兩三步衝進去。
陳漢烈心裏一驚,暗地裏驚叫了一聲:“大哥!”,可看到王嘯林衝進去,連忙也跟著跑進去。
就在這時,從黑暗中突然有一個物體在飛快的向王嘯林頭部砸過來,這正是陳大虎的鐵剪頭,這個鐵剪頭有二十來斤重,並且有著銳利的尖頭,在陳大虎的揮動下,氣勢洶洶,如果正正砸中,足可以讓王嘯林當場斃命。
然而,王嘯林也反應快速,在黑暗中感覺出這一陰狠的突襲,他即時俯下身來,那鐵剪頭就在他頭上呼嘯飛過。
這時,陳大虎已經從黑暗中跳了出來,拿著那鐵剪頭不斷向著王嘯林揮動。王嘯林連忙退了好幾步,躲過了陳大虎的凶猛進攻,接著大叫了一聲:“住手!”
可陳大虎並沒有被他這聲叫喊震住,相反,發狂似的變本加厲向王嘯林再次猛砸,就在這時,陳漢烈飛身向陳大虎撲過去,並揮出一拳,正正地打在陳大虎的背部。
陳大虎被這麼一撲,即時倒在地上。
王嘯林和陳漢烈趕緊上前,兩個人合手合腳把陳大虎死死地按住,並把他手中的鐵剪頭取下來。
這時,王嘯林才環顧四周,終於發現了黑暗中被捆綁著並被封了嘴巴的萍姐。他吃了一驚,趕緊走上前,給萍姐鬆開她身上的捆繩以及那粘在嘴巴上的膠布。
萍姐得救後,激動得哭起來,摟住王嘯林說:“幸好你們及時趕到,不然的話,我就讓這禽獸強暴了!”
王嘯林對她說:“不用怕的。這樣的禽獸,我們不能饒了他。得把他送到派出所,對他進行指證,讓他坐牢!”
萍姐堅決的點了點頭。
最後,陳漢烈和王嘯林一起把陳大虎扭送到派出所,萍姐也跟著去,讓警方進行立案,控告陳大虎。
兩天後,陳大虎被刑事拘留,檢察院將對其進行起訴。
經過這一次後,萍姐再也不敢一個人睡在宿舍裏,而王嘯林也對宿舍的安全問題進行了整改,特別加強了對女員工那方麵的保護。
這天晚上,王嘯林在酒吧裏一直忙到淩晨兩三點,他這天特別的累,酒吧一般就是在這個時候結束營業,就在裏麵空無一人,他也回到自己簡樸的單間宿舍睡覺時,卻發現角落處還站著一個人,仔細看了一下,他這才發現,是萍姐。
“咦?阿萍,怎麼還沒下班?”王嘯林比萍姐還稍為大了一點,所以稱呼她作阿萍。
萍姐說:“沒什麼,我覺得上次你救了我,對你挺虧欠的,想幫你做些事,你的宿舍需要人打掃衛生嗎?我去給你做一下吧。”
酒吧裏就他們兩個人,沒有什麼燈光,王嘯林在一片灰暗之中,看到萍姐那又高大又豐滿的身體,這個身體的線條很柔潤,曲線像一個大花瓶,他下麵立刻起了反應。
其實王嘯林平時也覺得,萍姐在這麼多女員工裏,身材是最吸引人的,該大的大,該小的小,散發著成熟女性的誘惑。
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萍姐說要到他的單間宿舍打掃衛生,即時一陣心跳,他也大致明白這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盡管他也對這樣的事充滿期待,可還是推搪著說:“我一個大男人,也會在平時打掃衛生的,不用麻煩你了。”
說完,他正要往自己的單間宿舍走,可萍姐卻走到他跟前,以充滿熱切的眼神望著他,對他說:“還是讓我來打掃一下,好嗎?我會做得很幹淨的,就算是讓我報答一下你救了我吧,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