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卻突然起了響聲,這房間位於酒吧的第二層,而響聲是從樓下發出的。
“有人啊,好像。”王嘯林首先驚覺。
“會不會是我們的同事?又或者是賊?”萍姐充滿了擔憂,她跟王嘯林伏在暗處聽著,這時沒有燈光,唯一的小夜燈也在剛才被關掉了。黑暗中,王嘯林看著萍姐美麗的臉蛋,對她說:“不用擔心的,我自個下去看一下,你就在這裏吧。”
萍姐卻說:“不行!如果有人上來,發現了我在你房間裏,那可怎麼辦?”
王嘯林笑了笑,撫了一下她的臉蛋,然後小聲地說:“不會的,沒有人會上來我的房間,除了你以外,一直都是隻有我一個人上來這裏,你就在這裏吧,我到下麵去看一下。”
萍姐隻好對他說:“那你小心點。”
王嘯林點了點頭,然後就走到房間外麵,一直往樓梯下,躡手躡腳的行進著,他每移動一步都極為小心,盡可能不弄出聲音來,正如萍姐所說的,這有可能是賊,不過,他根據以往的經驗,還沒有什麼賊會光顧這個酒吧,畢竟酒吧裏麵沒什麼好偷的,並且誰都知道酒吧是特種行業,開得起酒吧的老板都有一些背景,沒有人敢隨便冒犯這類人。
下麵的聲音變得細小很多,但依然能聽到,王嘯林再認真的聽,聽得出這正是一個人的腳步聲,這樣的腳步聲很平常,不急促,就好像是一個人進來後正常的行走著,因此,再一次可以排除下麵那人是賊的可能性。
“究竟是什麼人進來了?而且這個還在酒吧的門鑰匙,估計是某個同事。”王嘯林想著,他於是繼續往樓梯下移動,不過這次就輕鬆了一些。
不一會,他終於可能通過縫隙看到樓下的情況,果然看到了一個人,是個年輕男子,再認真看了一下,他終於認出來,這是陳漢烈,他最好的兄弟,也是最看重的心腹手下。
這時,王嘯林不用現躡手躡腳了,他輕咳了一聲,然後往樓梯下麵走去。
陳漢烈顯然聽到他這邊有腳步聲,連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張望,當他發現是王嘯林後,隻是憨直的叫了一聲:“大哥!”
王嘯林也沒有責怪他的表情,隻是不解的問:“漢烈!酒吧已經關門了,現在這麼晚,你怎麼就進來了?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陳漢烈說:“是這樣的,有一個女員工宿舍那邊打電話給我,說她們那裏的萍姐一直沒有回來,擔心她出事了,所以就讓我回來找一下。”
王嘯林聽了後,終於明白過來,他立刻問:“是嗎?萍姐真的不見了?”
陳漢烈說:“是的,大哥!要不我跟你一塊去找吧?”
王嘯林連忙說:“不用!不用找了。萍姐她剛才跟我說,她有一個親戚在外麵的出租屋裏生了病,她要去那邊看望一下,平時沒什麼時間,也隻能在這麼晚的時候去了,所以,你就不用擔心,對了,你也打一下電話給她們宿舍那邊,叫她們不用大驚小怪的,萍姐她很快就會回來!”
陳漢烈聽後,隻好說:“嗯!原來她跟你早就請過假了。那就沒事了,我還特地從出租屋那邊跑回來,累得要死。她沒事就好了,我一會打電話給她們說一下。”說完,他準備轉身離開。
王嘯林看到他並沒有懷疑,暗自鬆了一口氣。
可陳漢烈沒走出幾步,突然間,從酒吧的樓上響起了一個金屬掉到地上的聲音“嘣!”。
陳漢烈即時驚訝起來,他再仔細的聽,卻沒有第二聲,可他馬上判斷,王嘯林睡的那地方有異響,必定是有人在上麵,於是立刻對王嘯林說:“大哥!你剛才有沒有聽到?從你房間那裏有聲音響起,可能那裏麵有人,不然的話,怎麼會有這樣的響聲?”
王嘯林連忙說:“沒有的事!我剛才就在房間裏走出來,裏麵就我一個人,如果有的話,那就是鬼了,我就是鬼做伴,嗬嗬!也有可能,是老鼠…..”
可陳漢烈還是覺得在邏輯上無法接受,他覺得老鼠不會有這麼大的力氣,而鬼就更不可能,他從來就不信有什麼鬼神。
“不是!大哥,你剛才沒聽出來,確實是有什麼東西掉到地上,這不可能是老鼠弄得到的,要不我上去給你檢查一下,不然的話,你會有危險的,我是擔心你的人身安全啊,有可能是甘強他們派人潛伏進來了……”陳漢烈焦急地說。
王嘯林連忙說:“沒有這樣的事!你想多了,我剛才從那裏出來,裏麵有沒有人,我還不知道嗎?你就不用為我擔心了,更不用為我去檢查,我自個可以檢查的,如果發現問題,可以打電話給你啊。”
看到王嘯林說得這麼嚴肅,陳漢烈也就隻好作罷,他說:“好的,那你回去以後,認真的檢查一下,如果真有人在裏麵,就不要跟他硬拚了,逃出來以後,打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