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漢烈到到胡蝶家門前,他就使勁地敲門。
不到一會,胡蝶就走來開門了,可她並沒有即時把門打開,而是在那門洞看到了來的人是陳漢烈,立刻詢問:“什麼事?你為什麼突然找我?”
陳漢烈壓住心中的急燥,隻是對她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你快開門!”
胡蝶最終把門打開了,陳漢烈即時衝進去,以一個無比嚴厲的眼神瞪著她,扶著她的肩膀質問著:“你快說!是不是你找人把小施殺了?你要說實話,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什麼?”胡蝶聽到這樣的問話,即時表現在無比驚愕,她問:“小施被人殺了?你說的是,小施死了嗎?不會吧,有人把她殺了?究竟是什麼人?”
陳漢烈再次嚴厲的質問著:“你不要裝蒜了,快點回答我!是不是你去買凶,然後把她給殺了?是不是?”
“沒有這樣的事!”胡蝶一麵的無辜,她說:“我完全不知道,又怎麼會派人去殺她?如果你以為是我殺的,那真的是冤枉我!”
可是,陳漢烈依然覺得她在說謊,甚至覺得胡蝶的演技非常好,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都是裝的。
陳漢烈在這刻突然伸出大手來,一把叉著她的脖子,再次質問著她:“你要說實話!究竟是不是你做的?你如果做了,就得承認!”
胡蝶無比驚惶,她說:“真的不是我做的,我真的不會去殺她,你為什麼就覺得會這樣做?”
看著胡蝶的眼睛,陳漢烈突然間整子手鬆下來,他感到渾身無力,最後擁住了胡蝶,在她耳邊說:“對不起!剛才我錯了,我不應該懷疑你,隻不過,我是太傷心了,才會這樣子對你。現在,我相信你,你不會作這樣的事!”
說完,他跟胡蝶擁在一起,胡蝶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陳漢烈並沒有哭,此時他心中充滿了一個堅定的信念,那就是必須早日找到那個真凶,從而為梁小施報仇,讓法律對這個行凶者進行裁決。
他不再逗留在胡蝶的家裏,而是再次跑到外麵去,一直重新往醫院跑去。
這時,警方已經到來,王嘯林也在那裏,當他們看到陳漢烈出現後,立刻叫陳漢烈過去,進行口供的筆錄,畢竟這次命案當中,陳漢烈是跟死者最接近的人,並且他的唯一的目擊者,暫時還沒能在附近找到更多的人說親眼看到這場麵。
經過陳漢烈的詳細描述後,警方最終鎖定了當時行凶者的具體外貌特征,個子在一米七左右,體格壯實,極可能受過軍事訓練,麵上有刀疤,膚色偏黑,作案時穿一身黑色衣褲。年紀大約二十七八左右。
隨後,警方又找來畫像專家,根據陳漢烈的講述,去進行畫像。可是,當時這行凶者戴著墨鏡,並沒能看到他的具體眼眉額角,因此畫像有一定的難度。
警方也隻能根據現在掌握的線索進行追緝,並對陳漢烈和王嘯林說,隻要有最新消息,會通知他們,並叫他們隨時準備協助調查。
王嘯林看到陳漢烈驚魂未定,滿臉的憂傷,不禁安慰他說:“不要傷心了,現在我們還是想一下怎樣找到真凶,相信警方很快就能破案的。對了,你剛才好像跑到外麵去了,究竟是去了哪裏?”
陳漢烈搖了搖頭,說:“沒什麼,我隻是到外麵緩和一下情緒,現在既然警方在查了,那我們也隻能等消息,有什麼他們需要協助的,到時就協助就是。”
王嘯林拍了拍他的肩膀。
梁小施的屍體將在第二天進入殮房,等待送往殯儀館進行火化。
這天晚上,陳漢烈實在太累了,他回到出租屋,一個人對著眼前的一切,不禁傷心痛哭。他要收拾著梁小施的遺物,其中的大部分會放在她身邊一起送進火化爐。
大約十二點後,陳漢烈怎麼也睡不著,他在這恍惚之間,發了一個夢,夢見梁小施像一隻可怕的幽靈,在向他襲來,並告訴他真凶究竟是誰,他一下子驚醒了。
或許那個問題,陳漢烈怎麼也想不明白。
如果按動機來分析,胡蝶會是會有動機的,她因為情所困,所以把梁小施殺掉,從而成為陳漢烈自己的女朋友,並且在陳漢烈跟她談的最後那次電話中,胡蝶就顯示出對梁小施醒來的這個情況充滿了無可奈何,她正尋找著方式解脫。
可剛才陳漢烈去找到她後,認真的望著她那眼睛,卻覺得她並沒有做過,這是陳漢烈的直覺判斷的,有時他會很相信這個直覺,哪怕這有可能是錯的,他依然相信。
現在,要等警方對那個凶徒進行追緝,也就是說,隻能在那個凶徒落網以後,讓他交待一切,才能把事情弄清楚。
這個人明顯是受人錢財才做出這樣的事,絕不是因為私人恩怨而對梁小施下發此毒手,陳漢烈心裏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