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警方才能讓這個凶徒落網?有可能是幾天的時間,有可能是一兩個月,也有可能是一年半載,甚至是等上幾年,陳漢烈不能等了,他心中的仇恨在燃燒著,他真想憑著自己的力量,去把這個事情查明,並親手把那個凶徒抓住,讓這凶徒供出幕後主使是誰,最終把他們都扭送到公安機關那兒,接受法律的嚴懲!
可是,該如何入手?如何才能找到這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凶徒?陳漢烈陷入了苦苦的思索,經過一番考慮後,他覺得還是要找江湖上的線眼,去打聽消息,畢竟這些線眼對這些混江湖的各色人等最為熟悉,或許能提供到什麼線索,就像當年油哥讓他知道胡蝶的下落一樣。
陳漢烈想到的,還是找油哥,看他究竟是否認識這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
到了第二天一早,六點多的時分,陳漢烈沒有再睡下去,他從床上翻起來,洗刷完畢後,就一直往那個地攤市場趕過去。
可當他到達時,卻發現這時空空如也,平日裏的燈光夜市,在這個時候就不再出現了,他這才知道,原來這種地攤隻有在晚上才會出來,白天如果擺出來,會被城管處理。
油哥就是在這種地攤附近活動的,現在地攤沒有了,那怎樣找到油哥?陳漢烈心裏在發發悸,想來想去,他隻有拿出手機來,撥打油哥的電話。
然而,當他聽著那一聲又一聲嘟後,卻沒有得到接聽,正在納悶之際,突然有一把聲音從他後麵響起,幾乎讓他要轉身出手防衛,可那人卻大叫:“不要打!是我!”
陳漢烈一看,竟然這個從後麵竄出來的人,就是油哥,他連忙說:“哎啊,油哥!你怎麼這樣突然,我真怕有人要偷襲我了。”
油哥說:“沒有!就是要給你開一個玩笑,想不到你這麼的敏感。還是不說這個吧,對了,你來這裏是找我有事嗎?我這些時間還一直沒什麼賺到錢,正等著你這個客戶呢。”
陳漢烈立刻說:“是的,我就是要來這裏找你幫忙。油哥,我的女朋友被人刺了三刀,她死了。我現在要查出那個凶手究竟是什麼人,背後究竟是什麼要我殺我女朋友!”一邊說著,陳漢烈一邊握緊了拳頭。
油哥整個身體顫抖了一下,他問:“不是吧?給人殺了?這人怎麼這樣凶狠啊,是長什麼樣子的,說來聽聽?”
陳漢烈於是把當時見到那凶手時所記得的外貌特征,全部說給油哥聽,就像就給警方提供口述般,油哥這時拿出了紙,用筆一條一條記下來。
當陳漢烈說完後,油哥說:“現在,我還暫時不知道這麼一個人,在我認識的江湖猛人裏,有刀疤的很多,至於你說的那個刀疤是從眼角一直劃向嘴角,這個可是能區分開來,不錯,這個你都能分辨,那是對找到這個人很有幫助的,反正,暫進還不知道,但我可以發散我下麵的朋友,一個個的幫你找,估計不用多久就有結果了。”
陳漢烈聽後,感到一陣失望,他問:“油哥,你也像警方一樣,要我去等嗎?我已經等不及了,如果再不趕快把這個凶手找到,可能他就會逃掉,至少不會在這個城市出現,到時咱們就更難找到他了,這真相就永遠無法揭開。”
油哥說:“我打聽人的效率,絕對是很高的,你放心好了。如果沒能幫你辦成事,絕對不收你一分錢,放心好了,你就先回去,等我的電話吧。”
陳漢烈無奈,他知道油哥是附近一帶做這行做得最好的,就算再找別的人去做這事,也未必能像油哥做得那麼好,或許也隻是讓他一直等下去,並且,有可能還得先收錢。
想到這裏,陳漢烈便跟油哥道別,然後一個人回去了。
這一刻,陳漢烈依然是那麼茫然,也不知道究竟油哥會讓他等到什麼時候,他也沒有任何其它辦法,隻是想著回去王嘯林的酒吧,看有什麼要幫忙的,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然而,當他跑不到一半的回頭路程,他腰間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於是停下來並立刻拿出,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油哥打來的,他一陣驚喜,立刻接聽。
“油哥!怎麼樣了?是不是有消息了?”陳漢烈的語氣無比急促,他的心情也無比緊張。
電話那頭傳來了油哥的聲音,這樣的聲音讓他震奮,油哥說:“是啊,我就這麼在朋友圈裏問了一下,果然有幾個地痞就說知道這個人,而且這人很不簡單,是做特種兵出身的,你快回到我這裏來啊,我跟你慢慢說!”
陳漢烈聽後,連忙對油哥說:“好的,我現在就過來,你在那個地方等我,我很快的,你千萬不要走開!”
說完,他掛了線,然後放好手機,一個勁地往剛才他跟油哥見麵的地方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