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張望了一下外麵,發現這裏是夜總會的側麵,而正門那邊有兩個保安在站著,沒注到這邊,他立刻使勁跳了出去,然後拚命奔跑。
五分鍾後,他終於遠離了這夜總會,想到剛才那驚險一幕,還有點後怕。隻是,現在讓沈澄逃了,可能在將來很難再找到這人,想到這裏陳漢烈就一陣憤慨。
他最後跑回到出租屋中,覺得渾身疲累,整個身體就像散架了般,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的乏力,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得休息一下。
躺在床上,他回憶起這天他看到沈澄時並與這人戰鬥時的情形,也在回想著這沈澄的模樣,越想越覺得惱怒,可驟然間,他覺得這沈澄好像在很久以前見過。
當這沈澄戴著墨鏡去刺殺梁小施的時候,陳漢烈盡管看到他的刀疤,卻未能完全看清他的容貌。這次在夜總會找到後,陳漢烈終於看清楚沈澄的整副模樣。
這人一定是在過去某個地方見過!陳漢烈陷入了苦苦的回憶,他在腦海中不停地搜索著,突然間,一個可怕的畫麵在他腦海中浮現,並且,這是跟胡蝶有關的。
他想起很久以前,當他在醫院跟梁小施辦出院手續的時候,看到了胡蝶也帶著一個保鏢前來,而這個保鏢的模樣,跟沈澄極為相似,無論是身型還是外貌,都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符合。
當陳漢烈想到這裏,整個身體顫動了一下,他無比驚惶,心裏在想:“這個曾經當過胡蝶的保鏢!是胡蝶認識的。難道,真的是胡蝶找來這人,讓他去把梁小施殺了?”
他依然在回想著,腦裏一片混亂。心裏不停在回憶著胡蝶過去說過的話,以及說這些話時流露出的眼神,如果真是這樣,那胡蝶絕對是騙子中的高手,她可以騙得滴水不漏,讓自己完全被蒙了過去。
想到這裏,陳漢烈無法再繼續睡下去,盡管他現在身體很疲累,他必須盡早找到胡蝶,再跟胡蝶說個清楚,究竟這到底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這個保鏢,最後竟然是殺害梁小施的沈澄,或者,應該問為什麼這人長得如此相似。
可陳漢烈又回想到,那個被胡蝶所雇傭的保鏢,麵上並沒有刀疤,這是他很確定的,當時看到那保鏢的時候,陳漢烈很清楚的覺得這人絕對沒有刀疤,否則他會對這個人的過去表示極大的懷疑。
究竟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沈澄的刀疤是在短時間內弄出來的?還是,他們根本就是不同的兩個人。
可為什麼這兩人又如此的相似?陳漢烈怎麼也想不明白,他知道,或許隻有找到胡蝶,並讓胡蝶告訴他究竟那個保鏢最近去哪裏了,近況如何,這一切的謎團才能解開。
陳漢烈沒再在床上睡下去,他一翻身就起床,穿好衣服和鞋子後,他就一直往胡蝶所在的小區跑去,他要即時找到胡蝶,向她問個明白。
當他來到了胡蝶的家門口,想著這個時候可能胡蝶睡著了,並且這次他並不能百分百判斷出,那個沈澄就是胡蝶曾經雇傭過的保鏢,也有可能是人有相似,想到這裏,他還是打了胡蝶的電話。
讓他想不到的是,胡蝶在電話鈴聲響不到半下,立刻就接聽了,似乎在一直等待著他的來電。
“喂!還要找我嗎?究竟又要怎樣了?”胡蝶仿佛知道陳漢烈這個時候還在找著那凶手,語氣中隱約表露出緊張和不安。
陳漢烈說:“是的,我已經到了你家門口,你快點過來開門吧。”
胡蝶這時卻猶豫了一下,她問:“你會不會像上次那樣衝動,或者是,你又要誤會我什麼?我這次真的不敢讓你進來了。”
陳漢烈說:“不會!我絕對不會衝動的,我隻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而且,你也知道,我不會打女人,你快點開門吧!”
胡蝶這時沒再說下去,隻是一直走到了門前,看到真的是他後,把門打開。
陳漢烈並沒有進去,隻是在那門外麵站著,一個勁的望著胡蝶,看她現在的表情有什麼反應。然而,胡蝶依然像上次那樣,既沒有驚慌,也沒有緊張,目無表情的樣子。
“進來吧!坐著談比較好一些。”胡蝶說。
陳漢烈說:“不!我就在這裏站著,我隻是想問你一下,問完我就走!”
胡蝶這時卻苦笑了一下,說:“怎麼了?連進來都不敢嗎?怕我在裏麵把你陷害了?我沒這樣的本事吧?你太高估我了。”
陳漢烈說:“我隻是怕低估你了。”
胡蝶這時繼續苦笑,望著陳漢烈,無奈的說:“看來,你還是在懷疑我。”
陳漢烈說:“我不能不懷疑。因為現在有一個事情,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巧合,我也真的希望這隻是巧合,但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的,你得老實跟我說,你那個保鏢,現在到哪去了?”
胡蝶聽到這樣的詢問,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上的過激變化,陳漢烈已經把後麵那句話加重了語氣,目的就是讓胡蝶感到震懾,他也一邊說著,一邊望著胡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