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這人麵上沒刀疤(2 / 2)

可胡蝶的反應依然大出他的意外,她隻是擺了擺手,然後說:“我完全不知道他去哪了,其實,當初我雇傭他,完全就是做個樣子,我也不知道他身手怎麼樣,隻是讓他跟著我出去街上買買東西,後來覺得有他跟著也沒什麼意思,他也起不到什麼作用,就那麼十幾天,把他解雇了,後來,他究竟到哪裏去,是不是當了別人的保鏢,我真不知道。”

陳漢烈又立刻問:“他麵上是不是有刀疤?”

胡蝶思考了好一會,仿佛要把那人的麵容再次搜索出來,經過一番思索後,她最終作出回答:“好像沒有啊!至少沒有明顯的,你究竟是說一些看不見的,還是什麼的,我當時的印象是,他的臉雖然有一些小疤痕,但並沒有刀疤這麼明顯的印記,你究竟問這個是為了什麼?你是懷疑我以前的保鏢就是凶手?還是懷疑我出錢讓他去殺小施?”

陳漢烈無奈地說:“我不得不懷疑!”

胡蝶接著他的話,在他剛說完後立刻說:“那我也不得不跟你說清楚,不是我!因為我已經很久沒跟這個人聯係了,他現在究竟在做著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真的是他殺了小施,那也與我無關。”

“為什麼會這樣的巧合?你叫我怎樣相信你?”陳漢烈對著她大聲說。

然而,胡蝶的神情自若卻讓他大為意外,讓他覺得,這事情還真跟胡蝶沒有關係。

就在他眼睛直直望著胡蝶,說不出一句話的時候,胡蝶掏出了手機,翻看著通訊錄,一邊翻一邊對他說:“我現在就找那個人的電話號碼,不過,有可能已經打不通了,可能他已經換掉,不管怎樣,還是讓你試一下吧。”

陳漢烈聽後,立刻說:“嗯!我就是想試一下,看會不會打過去就是沈澄接聽。”

“那個人叫沈澄?不可能,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但絕對不是叫沈澄。”一邊說著,胡蝶已經找到了那個電話號碼,她遞到陳漢烈跟前。

陳漢烈這時倒發起窘來,他想,如果自己打過去,有可能讓沈澄接聽了知道是他,那到時還一樣會打草驚蛇,於是他對胡蝶說:“還是你打過去吧,把手機調成免提,讓我也聽著,到時你就跟他說,問他有沒有興趣再來當保鏢。”

胡蝶聽後,點了點頭,立刻撥打那人的電話。

電話撥出去,有嘟嘟的聲響,表明這號碼還有效,當一聲又一聲手機鈴響過後,陳漢烈和胡蝶都失望了,並沒有被接聽。

可當胡蝶正要收起手機時,突然手機卻響了起來,一看,原來就是那人回撥過來。

胡蝶立刻接聽了,並調了免提,讓對麵急不可待的陳漢烈也能聽到那人的聲音。這個曾經當過胡蝶保鏢的人說:“老板!找我嗎?有什麼事?”

這個時候,陳漢烈在認真聽著,他開始判斷,這個人的聲音究竟是不是沈澄,可最終沒能聽出來,既不能肯定,也不能否定。

胡蝶立刻對這個人說:“我最近覺得挺沒有安全感的,一個人到外麵都覺得害怕,這樣,你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那就過來繼續當我保鏢吧,待遇方麵的問題,到時見麵了再談!”

當這個人聽到胡蝶的說話,即時顯得很高興,他說:“好啊!我現在也沒什麼事幹,跟失業差不多,如果老板你肯讓我繼續當你的保鏢,那我就有收入了,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到時過來,也不用你給多少錢,反正能讓我過日子就行了。”

胡蝶對他說:“你還是先過來再說吧,到時我們就見個麵。”

那人說:“好的,那你說個地方吧,我明天就過來。”

胡蝶卻看到陳漢烈在不停的示意,要今天晚上,於是她說:“我現在很急著要人來做這個保衛工作,要不,你就今天晚上過來吧。”

那人說:“好的,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吧。”

接著,胡蝶就把一個附近的小茶館地址告訴他,叫他在那個地方等。

放下電話後,胡蝶直望著陳漢烈,問他:“怎麼樣了?剛才聽出來沒有?究竟這個是不是你所說的那個沈澄?”

陳漢烈搖了搖頭,他說:“不是!但我還是想跟你見一下,看他的樣子是不是真的跟沈澄很相像,我就是弄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樣像。”

胡蝶這時思考著,突然間她好像想起了什麼,對陳漢烈說:“這樣的情況,或許隻有一種可能!”

陳漢烈不禁問:“什麼可能?你快說吧,把你想的說出來。”

胡蝶說:“有可能,他們是兄弟,或者是孿生兄弟。你想想,你所說的那個沈澄,是有刀疤的,而我過去的這個保鏢,是沒刀疤的,他們會是同一個人嗎?但你又覺得他們是那樣的像,那會不會是兄弟?”

陳漢烈不得不點著頭,他承認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