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森走進酒吧後,發現若大的一個廳裏,就坐著一個人,這人正是古天文,獨個在那裏飲著酒,聽到他進來的腳步聲,也沒有回過望一下。
這時,楊森一陣鬱悶,他知道眼前這人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哥級人物,可自己還是硬著頭皮來了。
正當他繼續吹那口煙,想著吃完了再去,卻不想,突然從那邊飛來一個不知是什麼樣的東西,把他手上那煙頭弄滅了,讓他嚇了一跳。
“進來了還抽煙?你也太沒規矩了吧?楊森!”裏麵傳來古天文的聲音,讓楊森的手抖了一下,他立刻把那剛熄滅的煙頭掉到旁邊垃圾桶。
楊森笑嘻嘻地走過去,來到古天文麵前,對他說:“文哥!好久沒見了,你還是你以前那樣威武,最近在忙什麼啊?”
這個時候,王嘯林也走過來了,看到楊森這樣的獻諂模樣,心中不禁驚訝,看來古天文那邊的勢力著實不少,會讓楊森這樣的大鱷也敬畏三分。
古天文這時冷笑一下,對楊森說:“沒幹什麼,還是像以前那樣,掙了錢以後,就分給兄弟們,也就因為這樣,我的兄弟越來越多,甚至發展到海外,現在究竟有多少兄弟,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是不是來這裏鬧事了?”
說完後,古天文以鋒利的眼神望著楊森,仿佛在警告他,不要隨便鬧事,否則可以把兄弟們都召來,到時可以把他那集團公司鏟為平地。
楊森說:“文哥!我沒來這裏鬧事啊,我是真的做正經生意,可這王嘯林不厚道,明明說好的,要把酒吧賣給我,可他又反悔了。”
古天文聽了後,還沒等他說完,立刻指著他的鼻子說:“楊森!你別以為賺了點小錢,就可以隨便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告訴你,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不會就這樣罷休的,隨時把咱們的兄弟全部叫出來,看你怎麼個死法?”
麵對著古天文這突出其來的斥責,楊森被重重嚇了一跳,他連忙一麵無辜的說:“文哥!我真的沒有啊,你千萬不要就單信他的話!”
古天文這時顯得更加生氣了,他突然從懷裏掏出個閃著亮光的東西,在楊森跟前晃了晃,楊森仔細一看,即時傻了眼,這是一串連在一起的銀針,當年古天文就是靠著這個銀針,把許多高手打敗,最終讓他們這個古字號迅速壯大起來,勢力遍布附近幾個城。
“怎麼樣了?你是不是想試試我銀針的味道?給你針兩下,保證你舒服。”古天文像開玩笑似的跟楊森說。
“不要!千萬不要!文哥,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會來這裏了,你放心,那個保安的事,我也不會再找王嘯林的麻煩,我跟他是好朋友,你就不要回去跟其它人說,不然的話,他們會誤會我的,好嗎?”楊森這時一改他囂張的模樣,變得怯生生的。
古天文這才緩和下語氣,對他說:“放心吧,我不會回去說的。反正,我們古家,是要保住這位朋友的,你想好這個了,該怎麼辦,你自己想吧,我就不會再跟你說了。”
楊森立刻說:“行,行!我這就走,以後再也不會來這裏了。”說完,他站起身就想走。
王嘯林在一邊聽著,連忙對他說:“哎,楊老板,這酒菜可是為你跟文哥準備的,你就跟他好好的喝一下吧。”
楊森卻連連搖頭並擺手說:“不喝了,以後有空再喝,我得趕回去做正當事情,就這樣吧,告辭了!”
說完後,楊森一個勁的往外麵走。出去以後就示意所有手下都上車,並立刻離開。
這時,陳漢烈和趙明天看到他們這麼急匆匆的離開,倒是覺得奇怪,也不知道談成怎麼樣,於是就走進去,想問一下大哥他們。
裏麵的古天文正跟王嘯林喝著。
王嘯林說:“你剛才可真猛啊,我都怕了。”
古天文笑起來,對他說:“楊森這種人,就是欺善怕惡,對付他這麼一種人,就得給他吃硬的,而且,我們也確實有這個實力,不然的話,他是不會怕我的。”
王嘯林聽後,即時整個身體怔了一下,他問:“你是說,你們真的把兄弟發展到海外,各個地方都有嗎?那養著這麼多兄弟,一定很吃力的。”
“是啊!”古天文說:“也是沒辦法的事,咱們得掙錢啊,就各個地方互相接濟,總體上來說,還是收支平衡,兄弟多,就可以有勢力,到時無論我們走到哪裏,都有人怕我們,也就不敢跟咱們競爭了。”
聽到古天文這最後一句話,王嘯林才算是明白過來,原來,古天文之所以發展這麼多的勢力,目的是為他自己的生意保駕護航,並且也以這樣的方式,打壓競爭對手,甚至可以讓競爭對手不敢與他們競爭。
對於這樣的行事方式,王嘯林是不認同的,也覺得自己不會這樣做,他總是覺得,生意就應該是公平競爭,並且要達到一起賺錢的目的,那才叫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