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嘯林一麵疑惑的樣子,古天文倒是笑著對他說:“你可能不太明白了,在這個世道上,你如果做生意,就得像狼一樣,得讓別人怕你,如果別人不怕你,就會冒犯你,侵犯你的利益,打擊你的尊嚴,如果我沒那麼一點勢力,估計生意早就做不下去。”
正當他們說著的時候,外麵的陳漢烈和趙明天已經走到他們這邊來。
趙明天問王嘯林:“大哥,你跟古先生正在說些什麼了?剛才那楊森走得很急啊,他究竟是跟你們談得怎麼樣?”
王嘯林說:“剛才,楊森給古先生嚇跑了,古先生可是個猛人,勢力強大,讓楊森都怕了他家。”
就在這時,古天文說話了,對王嘯林說:“我看,你的兄弟也不少啊,這兩個就滿是戰鬥力,比我勢力還要強了。”
王嘯林立刻自謙著說:“哎…,他們隻是在這裏充當著經理,咱們這小酒吧,就那麼幾個保安,哪有你這麼厲害。”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就散了。
第二天,陳漢烈在出租屋醒來後,心想楊森的事已經被擺平了,他也不用這麼著急回酒吧,正當他想多睡一會的時候,電話突然吃起來。
陳漢烈以為是王嘯林打電話給他,叫他急著回去酒吧,於是馬上就拿起手機來,可一看,那打來的是另一個人,是周雅致,也就是曾經被沈澄拋棄過的女人。
這一刻,陳漢烈才想起,上次周雅致已經打過一次電話給他,就是為了讓他陪著一起去公園,讓她們兩母子多一個伴,可那時偏偏就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最後推掉她,現在想起也挺內疚的。
他馬上就接聽了電話,對著手機裏說:“周小姐,找我?”
那邊響起了周雅致的聲音:“是的,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空,本來不想麻煩你的,可這個事情,實在不能找到其它人。”
陳漢烈一聽,可能周雅致又是為了上次去公園的事,於是說:“我有空的,剛好這天我工作的酒吧出了點事,沒這麼快開起來,所以,我上次答應了你卻沒能去,這次就一定得去了,當作是給你們的一個補償吧。”
周雅致卻說:“不是去公園的事情,而是另外的。”
接著,周雅致就把她要陳漢烈幫忙的事情說出來,現在周雅致已經搬到另一個出租屋,那裏離她兒子更近,這樣就可以讓兒子跟自己住在一起。可他兒子就是需要一張寫字桌,要拿錢出來買,又有點舍不得。
偏偏在外麵的一個拐角處,有個公園裏擺著一張看上去很舊也沒人用的桌子,但周雅致不能確定,如果不出聲就抬走了,到時可能裏麵居委會的人會說她偷東西,並且這桌子比較笨重,要真搬起來,她一個女人還真的挺吃力。
聽完周雅致把這些話說出來後,陳漢烈立刻對她說:“行!這個事情包在我身上,我馬上就去你那地方,就幫你把那桌子搬回去!”
周雅致高興地說:“好的,到時我為你把風。”
陳漢烈放下手機後,立刻就按著周雅致提供給他的地址趕過去,他不停的跑著,跑了一會後,終於來到一個城中村,這裏也近著一個工業區,附近有不少外來工在這裏租房子,轉了幾條巷子,陳漢烈終於找到了周雅致。
看到他後,周雅致高興的打開門來,對他說:“進來坐吧!”
陳漢烈卻感到有點難為情,對她說:“這樣,不太好吧?”
周雅致卻說:“有什麼所謂了,我都這樣的年紀了,還怕我吃了你嗎?進來,我給你倒茶,你也可以品嚐一下我從家鄉帶來的鬆子,特大顆的,保證你說好吃。”
陳漢烈這才想起周雅致是東北過來的,他也聽說過,東北的鬆子特別好吃,於是就走進去,即時就聞到了一陣鬆子的香味。
周雅致熱情地拿出一包白色的東西,然後對陳漢烈說:“我這裏,連一張像樣的桌子也沒有,隻能倒在床上了,你就在這床麵上拿來吃吧。”
陳漢烈也不跟她拘緊,在那床麵上拿出一顆又一顆鬆子來,吃到嘴裏後,感覺得分外的鬆脆甘甜。
“真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零食了!”陳漢烈感歎著說。
周雅致這時對他說:“我還有很多,這一袋子,大根就一斤,你拿回去慢慢吃吧!”
陳漢烈連忙推卻,他知道這個鬆子也是用錢買的,估計那單價也不低,於是對周雅致說:“不,不要這樣了,你還是留給你兒子慢慢吃吧。”
這個時候,周雅致的兒子還在小學上課,未放學。當說起這個兒子時,周雅致就一陣憂鬱,對陳漢烈說:“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了,連一個桌子也不舍得給他買。”
陳漢烈說:“行!我現在就跟你一起去,把那公園裏的桌子搬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