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像柳枝般飛撲克(2 / 2)

王嘯林點著頭對他說:“嗯!很好,那你就立即去找他談吧,有什麼需要我支持的,或者是他開出什麼條件需要我來接受的,都可以找我談。”

接著,王嘯林倒是眉睫緊皺,似乎在擔心另一個方麵的事情,他對陳漢烈說:“現在甘強那邊,可是猛人不少啊,上次那個拿關公刀的和尚,已經夠我們煩的了,如果這家夥再來我們酒吧前麵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他。另外,還有一個飛撲克的,上次你跟趙明天也隻是險勝….”

當王嘯林還沒說完,陳漢烈也皺著眉說:“其實,根本就算不了勝,是因為他把那些撲克全飛光了,然後想逃,結果趙明天就放了他走。”

“是啊!”王嘯林說:“如果這家夥下次帶夠撲克來,不是一副,而是好幾副,到時誓要把這些撲克飛光了才罷休,我們怎麼辦?這家夥的撲克可是張張像刀片,沒有人擋得住。”

當王嘯林說到這裏時,陳漢烈咬緊了牙關,接著說:“放心吧,大哥。我上次已經把那飛撲克的技法練到了一半,如果再練一些時間,就可以拿同樣的方法來對付那個人,我相信我可以練出來的。”

王嘯林聽後,馬上對他說:“嗯,這個很重要。如果沒人能打得過這人,那咱們就很被動了,甘強什麼時候覺得頭腦發熱了,就過來鬧事,那咱們可是怎麼也擋不了的。”

陳漢烈點了占頭,他的臉上充滿了堅毅,想著這次一定要把撲克技法練好,到時能一舉戰勝那個曾經讓他們頭痛不已的飛撲克高手。

又說了幾句後,王嘯林就對眼前幾個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說:“咱們這天晚上就談到這裏吧,現在是酒吧生死存亡的關鍵時期,希望大家為這口飯碗,好好的努力,至少讓咱們五十多個員工,能有活幹,不用失業。”

幾個經理都點著頭,最後陸續離開了。

陳漢烈回到出租屋後,他怎麼也睡不著,本來這天很累,跑了很久的路,也跟那些治保員打了一場,可他的頭腦卻清醒著,當想到那撲克技法不知什麼時候能練成,他就無法入睡。

有些武功或技術,是怎麼練,也練不成的。這個陳漢烈深深明白,盡管此前他從未受到過這樣的挫折,無論是哪一種功夫,盡管修煉起來困難重重,可在他的一再堅持下,最終還是有破繭成蝶的那一刻。

可這一次,不知是什麼原因,他的信心並不是很足。

上次飛了不下上千次的撲克牌全部在一場大雨後受潮了,他隻好重新跑到小賣部,買了另一副撲克牌。

“究竟有什麼樣的技巧和訣竅,為什麼我就是不能把那撲克飛得像刀片一樣?”陳漢烈仿佛在拷問著自己,他在一次又一次的嚐試中失敗著,已經變得麻木了。

他清楚地記得,上次他使著最強大的蠻力,去飛那一張張撲克牌,最終的結果是沒有一張能插進那個泡沫飯盒中,可後來休息一會後,他隻是稍為無意中輕輕的揮動其中一張撲克牌,那撲克牌卻像刀鋒般插進了飯盒中,並死死不動。

陰力?究竟怎麼樣,才能練出真正厲害的陰力?陳漢烈在心裏不斷思考著,他突然間醒悟,或許這陰力,也跟氣勁有關,隻不過是要把氣勁以一種不同的形式發揮出來。

然而,他的氣勁已經很足了,甚至要比普通的習武之人高出上百倍,已經修煉到那本氣勁書中的第六重境界,可為什麼還是不能運用到那指尖上呢?

他再一次伸出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其中一張撲克牌,讓那撲克牌在自己的眼前不斷翻動著,他苦思冥想著,在努力尋求著武學中如何運用氣勁的真諦。

這個時候,出租屋窗外拂起了一條條柳枝,夏天的風在不停吹著,突然間好像要刮起風並下大雨,有不少衣物還被吹到大街上,在那風中來回起舞。

陳漢烈凝望著那一條條隨風而動的柳枝,發現這些柳枝盡管柔軟無力,卻能把那最尖端的一顆水滴拋到數十米開外。

“啊!”突然間,他從心底處發出這麼一聲歎嗟,他終於想明白了,這柳枝那遒勁有力的軀幹,就是因為末端迎風而拂時一刻的停擺,從而最大程度的把所有作用力,聚集在那柳枝最尖端,那上麵的水滴自然就被拋得遠了。

“我終於明白了!”陳漢烈在驚喜中對自己喃喃說著,他要讓手臂像那柳枝一樣,模仿著這柳枝的動作,把那撲克飛出去。

他作了一個深呼吸,然後緩緩地用食指和中指,再次夾起了一張撲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