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宜雅這個時候的酒醉已經醒了三分,她也一下子就認出了陳漢烈,並問:“你就是那天在小巷子裏麵,把我救出來的人嗎?”
陳漢烈點了點頭,說:“嗯,怎麼了?不像嗎?”
趙宜雅驚喜地笑著說:“怎麼會這樣巧合?我上次還真的沒想到你會不問我的電話號碼,結果,我就沒給了,可回去以後,我就一直想著你,想著你是我的恩人,你救了我,但我卻沒什麼好報答你。”
陳漢烈聽後,也笑了起來,對她說:“我也覺得很巧合啊。剛才那個酒吧,是我工作的地方。當時我第一眼認出你來的時候,還真的以為認錯人了,覺得你不會來這樣的地方,畢竟是你光榮的人民教師,怎麼會來酒吧這樣的夜場呢。”
趙宜雅這時一臉的苦惱,仿佛壓抑在心中的那份鬱悶仍然揮之不去,她說:“沒什麼啊,我從來沒有喝過酒,可這天覺得太痛苦了,聽說喝酒可以減輕痛苦,所以就到你們那地方去了。”
“你從來沒有喝過酒?又何必這樣喝呢?還一下子就喝了這麼多,你可能不知道,剛才你醉成這個樣子,我們酒吧裏麵的工作人員都急得亂了套,還差點因為你而跟剛才那夥人打起來了,幸好沒有出事。”陳漢烈說。
趙宜雅半醉半醒的說:“我剛才也挺內疚的,幸好有你,不然的話,我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
陳漢烈又問:“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了什麼而喝這麼多酒,是為了減輕痛苦,什麼事讓你這麼痛苦了?”
趙宜雅這時眼中含著光,可她沒有讓淚流出來,隻是哽咽著說:“失戀了。”
“失戀?”陳漢烈不禁覺得好笑,對她說:“失戀也不需要這樣要生要死的啊,你是第一次談戀愛嗎?讓那男的甩了?還是讓他把你肚子搞大了,然後他不要你了?”陳漢烈把話說得很直接,不少女性在這樣的情況下,確實受到很大的痛苦,或許趙宜雅就是這個情況。
然而,趙宜雅卻一麵正經的說:“我還是處女,你覺得我會讓一個男人搞大肚子嗎?沒有,他跟我的手都沒碰過。”
陳漢烈這時更覺得好笑了,對她說:“那你跟他算什麼戀愛啊?你也用不著為她這麼傷心,並且傷心成這個樣子啊。”
趙宜雅這時顯得很無奈,於是把她那實際情況說出來,原來,盡管趙宜雅長得又高又漂亮,身材又好,並且是教師,在學校裏追她的男教師就多到不得了,可她卻不敢隨便談戀愛,因為家中有父母,兩個都患了嚴重的疾病,如果沒有錢醫治,那就會生命垂危。
趙宜雅為了救自己的父母,決定委屈自己,找個有錢的老公嫁掉算了,她找人幫她相親,結果碰到了一個富豪,這個富豪為她的美貌和身材所吸引,並且許諾一定會給她足夠的錢,讓她治好父母的病。
可後來,到了趙宜雅跟這個富豪談婚論嫁的時候,這個富豪卻突然不知所蹤。而他許諾給趙宜雅那筆錢,也沒有兌現,眼看著自己的父母就要為錢所困,無法治好病,趙宜雅感到痛不欲生,所以就去酒吧買醉。
陳漢烈聽後,不禁笑了一下,對她說:“原來你是這種情況的失戀啊,真特殊,那你沒讓這富豪占到便宜,他就跑了?”
趙宜雅不禁皺起眉睫,說:“他就是想占,可我很聰明,就是一直不讓他占,可能他覺得沒辦法騙得了我,就自動消失了,可他答應我的那筆錢,就是沒兌現,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
正當他們一邊走一邊談著的時候,突然間,陳漢烈聽到了一陣由遠處發來的腳步聲,他現在練功多了,對聲音特別敏感,聽覺也特別的好,認真的聽著這把聲音,陳漢烈感覺到,這是一夥人在匆匆的趕路,並且是向著他們這邊跑過來。
他即時靈機一動,緊張不已,立刻拉著趙宜雅的手並對她叫喊:“快跑!”
趙宜雅連忙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陳漢烈一邊急跑一邊對她說:“剛才在酒吧裏的那夥人,他們現在就跟著在後麵。”
趙宜雅聽後,吃了一跳,趕緊跑著他急匆匆跑起來。
陳漢烈這時心想,如果這樣跑下去,跑得不快的趙宜雅一定會被後麵的人抓住,到時又要有一場戰鬥,他並不想這種情況發生。
他一邊跑一邊四處察看,發現這馬路的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樹叢,或許躲進這個小小的樹叢中,他們不易被發覺,到時那夥人直接往前麵跑去,他們就往另一個方向跑。
隻是這個小樹叢實在太小了,他又要占到趙宜雅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