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知道趙宜雅喝得太多了,處於完全醉酒狀態,甚至有可能回去也回不成。他於是說:“你這個樣子,真的讓人擔心,還是讓我送你回去吧,我記得,你上次是回學校的,讓我把你送回那個學校吧。”
趙宜雅卻處於半瘋狂狀態,她扭著陳漢烈的臂彎,然後又把另一隻手伸向陳漢烈的胸,口裏在半笑著說:“帥哥,我這天不想回去了,你就跟我在外麵的酒店開個房,過一晚吧,我給你,你到時就知道,你將得到我最寶貴的東西了,哈哈!”
陳漢烈也不顧她說什麼瘋話,隻是扶著她一隻手,然後繞到自己的脖子後麵,就想這樣托著她走出去,離開酒吧。
當他一步一步拖著趙宜雅往外走的時候,突然有一夥人來到他前麵,攔住了他。
這夥人看上去全都腰粗膀大,一看就是經常出來混夜場的人,並且這夥人當中,竟然有兩個就是剛才過去搭訕趙宜雅不成功並被潑了酒的猥瑣男,他們眼中露著憤怒並嫉妒的邪光。
“X的!你小子不讓我們去碰這美妞,自個就想把她拖走然後找個地方上了?有這麼便宜的好事嗎?我們算是看清你這德性了,快點鬆手,不然的話,咱們就把你打扁!”其中一個猥瑣男呲著嘴說,臉上的橫肉在不停翻滾著。
而他後麵的那夥人,全都麵目凶狠,似乎正準備展開一場激烈的戰鬥。
陳漢烈心想,好啊,竟然敢在咱們酒吧鬧事!老人要把你們全部引到外麵,再一個一個地收拾你們。
可正當他要出手的時候,突然從另一邊傳來了一個喊聲:“幹什麼?你們想幹什麼?”這個聲音是趙明天發出的。他看到情況危急,已經把三個保安叫過來了,這三個保安全副武裝的拿著電棍,正跟在趙明天後麵。
趙明天帶著這三個保安,風風火火的走到那夥要打架的人跟前,保安們全部拿著電棍,讓這夥人看到後都驚怯起來。
那另一個猥瑣男看到這陣勢,心想真惹到酒吧全部的保安以及酒吧老板,那可是會出大事,到時給打得滾著爬出去也有可能。
他立刻笑嘻嘻地對著趙明天說:“沒什麼事,咱們覺得這小子把美女拖到外麵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找個地方就搞這美女,所以就過來阻著他,就覺得他太不對了。”
趙明天立刻說:“我們酒吧的規矩,是如果有客人喝醉酒沒辦法回去了,就得讓咱們的工作人員送回去,他是咱們酒吧的人,就是要做這樣的事情,你們放心好了,他不會對這美女怎麼樣的,你們如果不相信,也可以派人去跟著他們,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陳漢烈這時也對眼前的一夥人說:“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對這個美女有任何不軌行為。”
然而,那夥人其中的一個發出話來,這話讓陳漢烈汗顏,那人說:“你現在就占著這個美女的便宜啊,誰知道你接下來會不會繼續占其它的便宜,你這是表麵君子,實質上是占盡便宜了,大家說是不是?”
就在這時,一直處於暈眩狀態的趙宜雅卻好像醒來了似的,她看到眼前這麼多人,以及被陳漢烈這樣拖著,即時知道了發生什麼事。
當趙宜雅聽到那夥人中的一個發出最後一句話,她立刻挺起胸來,對著這夥人叫嚷:“你們真的擔心我被他占便宜嗎?那你們就盡管的擔心吧,我就是要讓他占我便宜,因為他帥,我喜歡他,怎麼著了?我還要吻他呢,到底是我占他的便宜,還是他占我的便宜,我也說不清楚….”
說完後,趙宜雅轉過身,摟住陳漢烈就是一陣激吻。
這時,酒吧裏麵全部圍著上來看熱鬧的人都發出了“哇!”的一聲,那夥人看著這個場麵,即時全都惱羞成怒,最後不覺得全部散開了,覺得看不下去,也沒再計較下去。
趙宜雅吻完後,還是意識一片迷糊,可總算是比剛才清醒了一點,她隻是低著頭,來了兩下咳嗽,並且有點想嘔吐的樣子。
陳漢烈連忙再次扶住她,然後說:“你這樣下去不行的,要不是去看醫生?要不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去,好不好?”
趙宜雅卻使勁搖著頭,她說:“不用,我真的不用去看醫生。謝謝你這樣關心我,我受不起這樣的關心,還是讓我自個回去吧。”
說完,她推開陳漢烈,然後想一個人往酒吧外麵走出去,可沒走幾步,就一個蹣跚快要跌倒的樣子,陳漢烈趕緊上前扶著她,並對她說:“還是讓我送你回去吧。”
最後,趙宜雅也隻好讓陳漢烈扶著,兩人一拖一扭的走出了酒吧,走到外麵的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