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宜雅立刻問:“你們怎樣找到來的?不會是這麼巧吧?”
那另一邊的男子說:“是洛哥叫我們來的,本來這個鍾點,我們都在睡覺了,是怎麼也不會出來做生意。。但洛哥他麵子大,沒辦法,老板確是讓我們出來,現在我們就馬上把摩托車修一下吧。”
這時,趙宜雅已經不能再拒絕了,她很清楚如果摩托車不修的嚴重後果。可她又好像想到了什麼,問那個正要拿工具出來的男子:“這修一下可得多少錢?我們身上的現金都不是很多,你們可不要漫天要價。”
那男子已經拿出工具來,一邊動手一邊說:“放心吧,是洛哥出聲要我們老板幫忙,我們不會收一分錢的。”
說完後,這兩個男子合手合腳的把摩托車放好,然後用工具三下五落二的不斷修理著,沒過幾分鍾,更換了一個零件,就把摩托車的問題解決了,當他們再次打著摩托車,並捏著油門的時候,摩托車發出“嗚嗚!”的響聲,動力充沛,一點問題也沒有。
“好了!這摩托車已經修好,你們可以走了。”兩個男子一邊收拾地上的工具,一邊對他們說。
陳漢烈這時一陣感激,連忙對他們說:“謝謝你們。”
很快,他們就再次跨上摩托車,並往著趙宜雅的學校趕回去。此時已經是淩晨一點左右,昏黃的路燈映在路麵上,像撒了一層暗暗的金泊,平時日間喧鬧的城市,在這刻卻顯得異常寂靜。
由於摩托車剛修好不久,陳漢烈也不敢使勁捏油門,隻是以一個均速的狀態向著趙宜雅所在的學校靠近。
不一會,摩托車終於開到了離那學校一百米左右的位置,這個時候,陳漢烈停了下來,他想起上次在這學校中曾經跟那體育老師丁鋒曾發生過打鬥,如果這次再要進去的話,跟丁鋒碰上了,可能又會引起他不希望發生的事端。
於是,陳漢烈對趙宜雅說:“已經到你們學校前麵了,你在這裏走回去吧,如果你覺得不安全的話,我就在這裏看著你,直到你走進學校為止!”
趙宜雅知道陳漢烈還在為上次跟丁鋒的事情而擔憂,也覺得最好不要讓丁鋒看到了,她從摩托車後座下來以後,對陳漢烈說:“嗯!這天謝謝你送我回來。”
陳漢烈一麵的慚愧,這次回來的路程也太多波折,幾乎要推一整晚的摩托車,幸好還是順利到達目的地,他對趙宜雅說:“你以後不要再來我們酒吧了,真的不要再來,不然的話,我每次都要送你回來,會很麻煩的。而且,你跟我也盡可能少一點見麵,少一點聯係,好嗎?我真的心裏有你這個朋友就行了,懂嗎?”
盡管知道這樣的說話說出來很絕情,陳漢烈甚至感到自己說著的時候嘴唇有點顫抖,可他還是要說。
趙宜雅聽後,一麵的不解,可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然後狠下心一個轉身,就跑回到學校去。
陳漢烈把摩托車的車頭調轉,就一個勁的往前開,他在想,這次終於把趙宜雅送回去了,也算是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盡管很困難,可他這時卻一陣坦然。並且離別的時候,趙宜雅不再像以前那樣不斷的問他原因,可能也接受了這個現實,以後不會再找他。
可這刻陳漢烈弄不清楚的,就是趙宜雅跟張安洛的關係,他們之前是戀人,究竟曾發生過什麼事情?讓趙宜雅最後沒跟張安洛一起,並且現在也遠離著他,不願意接受他的解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另外,張安洛又會是怎麼樣的人?真的像趙宜雅所說的,是江湖人士,並且是一個大哥嗎?一個開著勞斯萊斯的大哥?
正當陳漢烈想著的時候,突然他感到後麵有一輛小車在追著他,這小車上竟然滿滿的坐著五個人,一般的轎車也就五個座位,現在坐滿了,並且是追在他後麵,他立刻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事情。
幸好,他這時在捏著油門,那摩托車修過後,不但沒有任何問題,還好像有力了不少,或許是剛才那兩個人在修理的過程中,清理了化油器或油路什麼的,讓一切都順暢起來。
他開著這摩托車在前麵不斷飛竄,並發出轟鳴的響聲。轉了一個彎後,陳漢烈轉過頭來望了一下,發現剛才那輛小轎車好像追不去了,他又立刻加緊捏油門,再一次加速,並飛快的轉到另一條偏僻的小路。
就這樣,他轉了幾個彎,在這摩長車靈敏的油門響應以及良好的操控性下,他順利的把後麵那追著自己的轎車甩到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