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這刻一點辦法也沒有,隻是想著摩托車推到這裏,一直沒找到維修地點,又要推回到酒吧去,那路途可真是漫長得很,可能要推到天亮也未必能推回去,他還想著這晚究竟怎麼過,或許就這樣跟趙宜雅睡街上了。
就在這時,趙宜雅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她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張安洛打給她的。
趙宜雅按了一下接聽鍵,然後就沒好氣的對著電話裏說:“你怎麼又打給我了?我本來不想接你電話的,隻是怕你可能有什麼正事要跟我說,如果沒什麼正事的話,就不要打給我了。”
電話裏傳來了張安洛的聲音:“我本來真沒什麼正事要跟你說的,但現在,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在幹什麼了?”
“我們在幹什麼?這個跟你有關嗎?我真的不想再跟你說下去了。”趙宜雅對著電話裏的張安洛忿忿地叫喊著。
張安洛說:“你們幹什麼,我都知道。”
這一刻,趙宜雅緊張起來,她立刻四處張望了一番,卻什麼人也沒看見,也沒有車。她又向後麵不斷張望,這才發現,那兒有一個公共攝像頭。
然而,趙宜雅卻在想,張安洛是不可能通過那個攝像頭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於是又對他問:“你真知道?那我真想問一下,你知道的是怎樣的?沒錯,我是跟你剛才見到的陳漢烈在一起,他的車子壞了…..好,不多說了,你還是說一下,我們在幹什麼?我看你根本不知道!隻是在那裏吹牛!”
張安洛卻嗬嗬的笑了兩聲,然後說:“那你好好的聽清楚了,你現在跟他在一個小路邊的一個小石凳上,你騎在他上麵,是不是?”
趙宜雅一聽,無比意外,也一陣臉紅,心想這張安洛究竟是憑什麼方法知道的,難道,他一直派人在跟蹤著自己以及陳漢烈?還是他真的跟警察相熟,從而通過那個攝像頭得知他跟陳漢烈現在的情況?
想著這次張安洛一定是通過什麼方法知道了,趙宜雅知道不承認也不行。於是,對他說:“沒錯!但我們隻是因為摩托車壞了,一起推了很久的摩托車,然後要休息。結果,附近就隻有一個小石凳,我跟他就隻能在這裏坐在一起,然後我發現有老鼠,所以就騎到他身上,就這麼簡單。”趙宜雅說得震震有詞。
可那邊的張安洛卻突然間哈哈大笑起來,對趙宜雅說:“哈哈!你解釋這麼多幹嗎?你不是剛才在我截住你們的時候,跟我說,他是你男朋友的話?你騎在他身上,有什麼好出奇的,但你卻說了這麼多,有句話說得好,解釋等於掩飾!所以,我當時就一點也不信,看來,你們還不是情侶關係。”
趙宜雅聽到他這樣說,惱羞成怒,隻是叫喊著:“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們的事,也跟你無關,你現在打電話給我,也沒用,我們還會繼續下去的。”
張安洛這時卻說:“但你們影響市容啊,讓小孩看到了不好。這樣,我就給你們幫個忙,摩托車的事情,幫你們搞定好了。”
趙宜雅立刻問:“你能幫忙?摩托車你會修嗎?不過,就算你能幫,我們也不一定會讓你幫的。”
張安洛說:“我不會修。但我可以找人去,十分鍾後,會有人過去你們那裏幫忙把這個摩托車修好的,省得你們這樣耗下去,要不要我這個幫忙,隨便你們吧。”
說完,張安洛就放下了電話。
這時,陳漢烈看到趙宜雅已經說完了,剛才他也一直在聽,也知道那邊跟趙宜雅說話的,正是剛才開勞斯萊斯截停他們的張安洛。於是問她:“怎麼了?究竟他說了什麼?”
趙宜雅隻好說:“剛才打電話來的,是張安洛。他說,他會叫人來幫我們把摩托車修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陳漢烈不禁驚訝地問:“真的?他知道我們在這裏嗎?”
趙宜雅心想,張安洛真有可能是派了人過來跟蹤著自己和陳漢烈,然後又讓那人無聲無息的溜走,所以才沒讓自己發現到。她說:“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啊,他如果真派人來了,我還得考慮,是不是讓他的人來修呢。”
正當他們說著的時候,不經不覺就十分鍾過去了,突然間,有一束車燈正慢慢地向著他們這邊靠近,這個時候的馬路一片昏暗,這車燈就像明光一樣,要給他們帶來希望。
這是一輛零點六噸的小貨車,車前麵的駕駛座上坐著兩名男子,這那車上寫著是一個摩托車維修店的招牌。其中一個男子從那車上走下來,恭敬的走到趙宜雅和陳漢烈跟前問:“請問,你們的摩托車是不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