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這時更覺得驚訝,他不禁問:“你認識這夥人?”
張安洛說:“是的,我不但認識他們,而且他們也認識我。我估計,這一切其實是衝著我來的,而且,這次宜雅的失蹤,也極可能跟這夥人有關。”
陳漢烈聽後,就覺得更加疑惑,他問張安洛:“你是說,是他們這夥人把宜雅給綁了嗎?”
張安洛回答說:“隻是有這個可能!但也不太肯定,我現在就是想一切的辦法,先找到這夥人在什麼地方,反正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陳漢烈聽後,不禁覺得張安洛似乎真的很關心趙宜雅,而自己盡管充當趙宜雅的男朋友,也並非真的是,可畢竟還是有一股要幫忙趙宜雅的衝動,於是他問張安洛:“那現在,我又需要做些什麼?我是她男朋友啊,怎麼著也得想辦法救她,你說,我可以做些什麼?”
張安洛卻反問:“你不是忙著的嗎?或許現在你忙過以後就很累了吧?如果你真的這麼關心她,就跑出來,好好的找一下吧,也許會找到什麼線索,最重要的位置,就是學校附近,我已經派了一些人過去那邊找了,可我怕他們找得不夠仔細,或許你會更懂得宜雅,會找到什麼東西出來,快點去吧,我現在也開車到外麵去找!”
陳漢烈立刻點著頭說:“嗯!我現在就出來!我已經休息過,現在恢複體力了。”說完後,他掛了線。想試著撥打一下趙宜雅的手機,看是否真的打不通。
果然,趙宜雅的手機真的沒人接聽,盡管有一聲又一聲的鈴響,可就是沒有被接聽,這麼說,有可能她是被人控製住,從而無法接聽手機。如果在平時,這樣的情況是不會發生的。
這一刻,陳漢烈終於相信張安洛所說的,趙宜雅真的有危險。他立刻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然後穿衣穿鞋子,急匆匆的往外麵趕去。
這個時候,外麵月明星稀,靜得讓人害怕。
陳漢烈一直往著酒吧的方向跑過去,他想著先去那兒把王嘯林的摩托車開出來,然後再開往那學校門口附近,在那裏開著摩托車四處尋找趙宜雅,這樣才方便一點。
很快,他就跑回到酒吧門前,看到門口那兩個保安正站在那裏,而這時正好杜七正走出來,陳漢烈心中一陣焦急,也不想打電話給王嘯林說清楚,想著自己身上就有那摩托車的鑰匙,於是立刻對著杜七叫喊:“哎!杜七!”
杜七一看到他這樣跑得氣喘籲籲,立刻回應:“漢烈!怎麼了?你跑得這麼急,是要幹什麼?”
陳漢烈一邊向著停車場那兒的摩托車跑過去,一邊對著杜七叫喊:“我要急著開摩托車出去做些事情,很重要的事,你就替我跟大哥說一聲,說我借用一下他的摩托車!”
杜七聽後,隻好答應下來,又見他這麼著急,便對他說:“你可得小心一點,不要這麼急!”
可這個時候,陳漢烈已經跨上那摩托車,然後踩著火後,就把那摩托車開得發飆似的衝到外麵去了。
而這個時候,正當陳漢烈和張安洛都四處尋找著趙宜雅,學校附近的一個城中村,在陰暗的出租房內,正有一夥人在圍著,發出一陣陣獐獰的奸笑。
而他們圍著的正中央,正是被捆綁著的趙宜雅!這個時候她嚇得麵如土色,當蒙著眼的黑布被揭開後,看到眼前是這樣的黑暗,並且五六個男人正圍著自己,即時一陣大驚,並叫喊:“我這是在什麼地方?你們把我帶到這裏來?是要幹什麼?”
趙宜雅這才想起,她這天在飯堂吃過飯後,經過一輛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貨車,這種小貨車經常停在學校飯堂門口,就是給飯堂的廚房那邊送些菜啊肉啊之類的。
然而,這個小貨車後麵卻突然竄出了兩個黑衣男人,不斷向趙宜雅靠近,趙宜雅也一陣驚覺,可就在她要叫喊的時候,突然感到肩膀受到劇烈的打擊,即時眼前一陣發白,腦袋進入暈眩狀態,接著就不省人事。
當她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被黑布蒙著,並且在一輛小貨車裏,不斷的移動著,而手腳早就被捆得嚴實。
她立刻使勁的叫喊,可沒多久,就感到嘴被塞了什麼東西進去,再也不能發聲。
不到一會的功夫,她就感到自己被拖到小貨車下麵,接著,就一直被拖著,似乎是拖進了一個房子中。
直到蒙著她眼睛的黑布被鬆開,她才發現,眼前是好幾個男人,都長得腰粗膀圓,麵目猥瑣。
聽到趙宜雅問他們要幹什麼,那夥人奸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