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那輛破舊小轎車在急速追著那提著四個手提包的小兄弟,而後麵張安洛那勞斯萊斯同樣在追著,可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有一輛貨車橫插著他們經過的車道,突然出現在那破舊小轎車前麵,兩車撞個正著。
那貨車司機一個急刹,立刻就下車對著那破舊小轎車上的人怒罵,而小轎車上的人卻急著要追前麵那個小兄弟,根本不想搭理他,可這貨車司機就是不讓開,要向他索賠。
後麵的張安洛也急了,他連忙倒車,通過另一條車道往外麵開去,可是,當他開到那停車場門前,已經沒有了那個小兄弟的蹤影,想著這五千萬巨款,就讓這家夥搶走了。
這時,張安洛立刻就報了警,準備通過警方的力量對這個搶走巨款的家夥進行搜索。接著,他又打電話給陳漢烈,想問一下趙宜雅究竟怎樣了,畢竟在張安洛心中,最重要的還是她!
電話接通後,張安洛即時就問:“你們在哪裏?安全嗎?”他一邊問,一邊在想著如果陳漢烈跟趙宜雅已經在一個安全的位置,他就即時開著轎車過去。
然而,陳漢烈的回答讓他吃了一驚,並且陳漢烈也沒有說謊,眼前的情況,是真實發生的。他們遇到地麵下陷,最後掉進了一個墓地之中。
更讓他們害怕的是,那個唯一的出門也被封住了,而裏麵就像個地宮一樣,漆黑一片,可卻有著充足的空氣,讓他們沒感到缺氧窒息。
陳漢烈這時的手機還有信號,可已經很微弱,張安洛隻是依然的聽到他說的幾句話:“我們進了一個居民區,結果真想不到,這裏竟然有一個古墓,而且很大,最後我們都陷進去了,出不來,你快點叫人來救我們!”
張安洛聽了後大吃一驚,他隱約感到陳漢烈的手機好像要停止聲音一般,於是立刻叫喊:“你們的位置究竟在哪裏?我可以立刻去救你們,但你得說清楚啊!”
然而,這一刻陳漢烈那邊完全沒了聲音,也不知是手機沒電還是沒有了網絡訊號,反正就靜默下來,不再響應。
張安洛這時立刻撥打消防還有公安的電話,他也在這一塊認識些朋友,也就找這些朋友,看有什麼辦法,他這時不僅擔心趙宜雅的安危,也擔心趙宜雅會否與陳漢烈在這樣的一個狀態下,會不會發生什麼。
而這一刻,陳漢烈和趙宜雅雙雙被困在古墓裏,他們要以看到上麵有一些小孔透著月光進來,可這個地洞卻很深很大,不是他們能爬就能爬出去的。
陳漢烈一麵的黯然,在不斷尋找和思索著各種的方法,苦思冥想如何才能逃出生天。可趙宜雅卻一點也不擔心,相反,對眼前這恐怖又帶著刺激的一切充滿了好奇,並且是跟陳漢烈共處於這樣的密閉環境之中。她平時呆在學校的時間太久了,有時會覺得那裏枯燥無味,想出來這個世界見一下真正奇妙刺激的東西,這個墓洞中的一切,都引起了她探索究竟的興趣。
陳漢烈看到她似乎要胡亂走動,立刻叫住她:“不要亂動!這個地方很危險的,通常古墓都會放著些機關啊什麼的,到時我們碰到這些機關,可能就得死在這裏麵了。”
趙宜雅隻好不再走動了,這時,她倒是對安全一點也不擔心,總覺得遲早能獲救。
“哎!你剛才跟張安洛通過電話了?他怎麼說?是不是要馬上過來救我們?還是氣得要死,覺得你跟我共處一個小地方,怕我吃虧給你了?”趙宜雅打趣似的問。
陳漢烈回憶著剛才接聽電話情形,當時他隻是把眼前的困境說了出來,可剛才碰上了手機沒電,也不知道張安洛究竟是否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他現在就是想打電話出去,也沒辦法,隻能冀求張安洛能通過什麼方法找到他們。
“我不知道他當時聽清楚沒有,反正我也沒有把這裏的具體位置告訴他,他能不能找到這裏來,真的很難說,我們現在隻能聽天由命了。”陳漢烈一邊搖著頭,一邊對趙宜雅說著。
趙宜雅這時卻繼續開玩笑,對他說:“那咱們還真的是有緣啊,人家說,如果一男一女有幸死在一塊的話,他們來世一定會是情侶,白頭到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陳漢烈立刻說:“你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不會是真想在死在這裏吧?你不能這樣的,人生要積極一點,相信外麵的張安洛吧,說不定他一會就能找到這裏來!”
趙宜雅聽到他這樣說,倒是覺得好笑,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對陳漢烈說:“哎,你說張安洛這麼熱心的救咱們,如果一會兒他真的找到這裏來,很辛苦的把咱們找到,卻發現我們在這裏麵偷情,他會怎樣?會不會被氣死?”
陳漢烈聽後,不想再說下去了,可他在這樣的環境中,想著跟趙宜雅這樣的大美女共處一個地方,沒有任何人的滋擾,如果他想幹什麼,倒是看不出趙宜雅有任何反抗的情緒,似乎趙宜雅還故意的拿說話來挑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