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聽得出,邵小浩這個時候不服氣,也不知道為什麼邵小浩還在一口咬定那個大力士的嫌疑是最大的,當時他就沒看到搜查過後一點發現也沒有?
不過,陳漢烈也不想跟他發生爭吵,畢竟伍勝春跟他是同事,如果自己跟他鬧翻了,也會影響到伍勝春,並且陶紅既然能讓邵小浩當上這個夜總會的總領班,那證明邵小浩還是有一定能力的。
“我們不要再說這麼多了,還是回去,跟紅姐好好的商量吧。”陳漢烈最後說這麼一句,然後和保安們一起走向邵小浩開過來的別克商務車。
然而,當陳漢烈想走進那車廂時,坐在駕駛座上的邵小浩卻冷淡地說:“哎,那個烈哥啊,我們這車不夠位置啊,你體能這麼好,就跑回去吧。”
陳漢烈心想,可能邵小浩這時還在為剛才他放大力士走的事而在氣頭上,這時提出這麼絕的無理要求,陳漢烈也沒能說些什麼,畢竟這車是邵小浩代他們夜總會開的,陳漢烈頂多就算是伍勝春的一個朋友,也沒有在這個地方上班。因此,如果邵小浩提出來,他也不能有什麼異議。
“好吧!反正也不遠,我也想跑跑,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再為剛才那個事情生氣了。”陳漢烈對邵小浩說。
邵小浩笑了笑,對他回應說:“放心吧,烈哥,我怎麼會為這樣的小事情生氣呢,你好好的跑一下,我這就開車載他們回去了,不等你嘍。”
說完後,邵小浩就打著發動機,然後猛然踩了一下油門,示意陳漢烈不要再靠近他們的商務車。
陳漢烈隻好向旁邊退了幾步,隻見邵小浩開著的商務車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在不斷狂飆著。
“這個邵小浩,真的是容易生氣啊。”陳漢烈不禁心中笑了一下,想著回去後再跟他好好談談,讓他消了那個氣頭。然而,這時一個想法猛然在他腦海中冒出,他在想,為什麼邵小浩一口認定那大力士就是偷表的人,並且在放這個大力士走的時候,作出了極力反對的態度來?這真的讓人覺得奇怪。難道,那個真正偷表的人,是邵小浩?
這樣的想法一旦誕生,就越來越延伸開來。他覺得邵小浩平時一定跟陶紅交談密切,或許也經常進入陶紅的辦公室,如果陶紅無意中說漏了嘴,說出了那塊表放置的地方,以及那塊表的價值,那麼,在那個夜間無電一片漆黑的環境中,邵小浩突然心生貪念,然後進入陶紅的辦公室,把那塊表偷走,並且誣蔑是那個大力士偷的,那也是有可能的事。
並且,陳漢烈清楚地記得,當時邵小浩接到陶紅的命令後,是第一個衝進夜總會的,之後陳漢烈自己跟陶紅一起進入時,卻不見了邵小浩,這個過程究竟邵小浩在哪裏,幹了些什麼,完全沒有人知道。
陳漢烈還想起,當他跟陶紅不斷向那辦公室靠近時,無意中看到了一個黑影,這個黑影的輪廓並不大,不可能是那個大力士,卻極可能是身材高瘦的邵小浩。
他一邊跑著,一邊作出各種各樣的推斷,可這一切,畢竟還隻是猜測,他並沒有任何確切的證據能證明,邵小浩就是偷表的人,並且那個黑影哪怕是邵小浩,也不能證實就是他偷的。
更何況,在這些保安中,跟邵小浩同樣是高瘦身型的,一共有三四個,他們當中也有可能是潛入陶紅辦公室裏,把那塊名表偷走的人。
當然,這些人當中,邵小浩的嫌疑更大,因為這個偷表者必定是一個對陶紅很熟悉的人,而邵小浩作為最高級別的經理,就最符合這個特征。
“或許回去以後,跟紅姐好好的談一下,問她究竟在以前跟誰說起過這塊表的事,那大致就能猜到是誰偷這塊表了。”陳漢烈這樣想著。
他跑著跑著,又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向全體保安進行單獨詢問,或許這些人當中有跟著邵小浩一起進去的,到時如果有人把邵小浩當時的異常行動說出來,說清當時邵小浩究竟做了什麼,那最終一發都會水落石出。
想到這裏,他的步伐開始加快起來,在路上不斷奔跑著。不到一會的時間,他就跑回到夜總會中,看到那別克商務車,已經停在那裏,也就是說,邵小浩已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