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烈一直往裏麵走,走到了陶紅的辦公室前。隻見這裏的大門正敞開著,陳漢烈可以在外麵就看到,邵小浩和三個保安正站在陶紅的辦公桌前。
“紅姐!我可以進來嗎?”陳漢烈在外麵問。
陶紅隻是平淡的叫了一聲:“進來吧!”
陳漢烈覺得陶紅的回答跟以前語氣上有所不同,心想或許是邵小浩在她麵前說了自己一些壞話,當他走進去後,邵小浩已經目露邪光的瞟了他一眼。
陶紅也顯得很嚴肅,正望著走進來的他。
陳漢烈不禁問:“什麼事了?我沒做錯什麼吧?”
陶紅這時以嚴厲的語氣訓斥他:“你把那個外國大力士放走了,這是很不對的。我剛聽邵小浩把事情的過程說了一遍,覺得你既然能把這個大力士打倒,就不應該放他走!你知道嗎?如果放他走了,黃天石那邊也不好交待,而且,我那個表也追不回來了!”
陳漢烈不禁一陣委屈,對陶紅以及旁邊的幾個保安還有邵小浩都掃了一眼,然後說:“我覺得放他走沒什麼不妥,他如果回到黃天石那裏,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威脅?是不是?他現在走了,黃天石也就少了一個幫手,這不是更好嗎?而且,我也相信,他絕對不是那偷表的人,真正偷表的人,就在我們內部!”
當陳漢烈說完這番話,邵小浩立刻就發聲:“夠了吧?你一直都說這個,覺不覺得煩啊?如果你有這樣的判斷,那你就拿證據出來,證明究竟是誰把那表偷的,如果你沒有證據,就不要隨便說出這樣的判斷,這次陶姐的表不見了,就是因為那大力士來咱們夜總會砸場,如果是我們內部的人想偷,估計早就下手了,為什麼就偏偏發生在這個時候?讓我來說,如果真有嫌疑,你也有!”
聽到邵小浩這樣的說話,陳漢烈惱火了,他馬上反駁:“你血口噴人!我當晚一直就帶著紅姐一起進辦公室的,怎麼會偷她的表?我也不想再跟你磨下去了,就把我心中的想法告訴你吧,我覺得最大嫌疑的,就是你,邵小浩!”
邵小浩即時怒火得滿臉通紅,他指著陳漢烈說:“你胡說!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我那天晚上一直就是裏麵找那個大力士,這一點,我有一個證人,阿燦,你出來!”
阿燦是那幾個保安中的一個,他惶然地站了出來,顯得很老實的樣子。
邵小浩這時問他:“你說,那天你是不是一直跟著我,然後我是一直找那個大力士,沒有進過陶姐的辦公室?”
當邵小浩問完後,在場所有人包括陶紅和陳漢烈在內,都用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阿燦,仿佛要看他是否有說謊。
阿燦在這個時候承受到巨大的壓力,他看到邵小浩也同樣眼瞪瞪的直射著自己。
過了半晌,他終於交待:“老板!我可以證明,當時邵經理確實是在裏麵找大力士,並沒有進過你的辦公室,如果冤枉他是那個偷表的人,是不對的!”
這一刻,邵小浩鬆了一口氣,對著陳漢烈說:“你聽到沒有?真想不到,原來你一直對我有成見,陶姐!你得為我主持公道,他這是陷害我,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事情,他卻硬是按以我頭上了,而且,這次他放了那個大力士,也就讓這個偷表的人給跑了,他應該負責任!”
陶紅沒有說話,隻是認真的望著陳漢烈。
陳漢烈說:“紅姐!就一個保安說他沒有進你的辦公室,你就相信嗎?如果這個保安跟他關係好,被他買通,那就幫他說話了,你覺得這個可信嗎?”
邵小浩立刻反駁:“我至少有一個證人,而你卻連證人也沒有,憑什麼就誣蔑陷害我,我以前究竟哪方麵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我下手?我明明沒做過,卻被你冤枉,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正當陳漢烈想跟他繼續爭辯時,陶紅隻是擺了一下手,然後對他們都厲聲叫喊:“不要再吵了!現在一切都沒能確定,咱們就暫時不談這事了,那表雖然貴,但我如果真掉的,也就心痛一些時間,很快就會沒事的。錢沒了,可以再掙回來,你們也不要太看重這個了,至少我不著緊,如果查不出來,這事也就算了!”
說完後,陶紅又望向他們,發現沒有人再發出一句話來,於是便說:“你們這天在外麵都累了,快點回去好好休息吧,咱們晚上還得營業呢。”
陳漢烈和邵小浩也沒什麼好說的,隻好都從陶紅的辦公室走出去,他們之間互不理睬,心中都有著一份猜忌。
走出去後,陳漢烈故意跟邵小浩相隔著走,不想跟這人有任何接觸,從而彼此拉開了一些距離,然而,那些保安似乎站到了邵小浩那邊,不到一會,邵小浩就在那幾個保安的簇擁下,走得要多遠有多遠。
陳漢烈感到這個時候一陣心灰意冷,想著陶紅也不信任自己,並且大力士的事情也解決了,伍勝春這個時候在醫院裏,如果知道這個消息,或許會安心得多,至少他當初答應過來幫忙就是為了這事情,現在已經解決,他也就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