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他立刻想明天就走,跟陶紅告個別,然後回到大哥的酒吧裏幫忙,並且他已經不見了林心潔很長時間,還有趙宜雅,究竟她們現在怎樣了,盡管此前鬧得令他很苦惱,可現在時間也足夠了,估計大家都能靜下心來,想想到底誰該退出的問題。
然而,他下定決心要走時,手機卻響了起來,一看,是陶紅打給他的。
陳漢烈拿起手機就說:“紅姐,我剛才正想打電話給你。”
陶紅的聲音顯得有點驚訝,連忙問他:“你要打電話給我?是要跟我說什麼?我現在倒是有一個事情得跟你說的。”
陳漢烈說:“我想跟你說的是,我得回去了。我本來答應勝春大哥過來,就是要把那個大力士打倒,真想不到他是那麼不堪一擊,現在他已經離開中國,我也沒什麼好留在你們夜總會裏,我得回去給我大哥的酒吧幫忙。”
陶紅一聽,更加驚訝了,說:“你不要走啊,我還有很多事情要你幫忙的,而且,我真舍不得你,上次帶你回我家,也因為有事情,沒請你吃到東西啊,你不會是因為剛才我說的話,所以生氣了吧?”
陳漢烈連忙說:“沒有!隻是我覺得另一個地方更需要我,而我留在這裏,也確實幫不上什麼忙。對了,你要跟我談什麼,說來聽聽。”
陶紅說:“我要跟你談的,就是要你幫忙。你快點回來我的辦公室,我跟你兩個人慢慢的說。”
陳漢烈這時還沒有走出多遠的距離,聽到陶紅這麼說,便隻好往回走,他沒過一會就走到了陶紅的辦公室前,那門還是開著,陶紅就一個人在裏麵。
“紅姐,我可以進來嗎?”陳漢烈還是像前些時間那樣問了一聲。
陶紅卻焦急地對他說:“你快進來啊,這麼拘緊幹嗎?快進來!順便把門關上,我要跟你兩個人單獨好好的談。”
陳漢烈心想,這個時候陶紅的辦公室裏就她一個人,如果現在自己進去,然後把門關上,那到時裏麵發生什麼事,都很難說了,如果讓別人看見,那更會傳為謠言,到時四處散播。他回頭張望了一下四周,發現走廊裏並沒有人。可他還是對陶紅說:“這樣不太好吧?紅姐,如果關上門,人家以為我們要在裏麵幹什麼。”
陶紅卻說:“這是我的地方,怕什麼?放心吧,我現在是要跟你談很重要的事,所以才得跟你兩個人秘密的談,快點進來吧,我要談的事情,就是關於你說偷表的人是邵小浩那事。”
陳漢烈這時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他走進去,一邊走一邊說:“紅姐!你剛才不是說過,那個事情不想再提,也不想懷疑誰的嗎?你剛才還說我懷疑他不對呢。”
陶紅說:“那個時候邵小浩就在這裏啊,他跟我們這裏所有員工的關係都很好,而且我把很多事情都交給他管,甚至連財務,也是由他來負責的,如果我那個時候就跟他鬧翻了,那後果真的很嚴重啊。所以,當你說他是嫌疑人的時候,我心裏有底,卻不想在他麵前直接說出來,並且,也確實沒有證據。”
陳漢烈立刻說:“這麼說,紅姐。你是相信我了?”
陶紅說:“我隻是覺得,邵小浩確實是最值得懷疑的。因為我確實在以前跟他說過我有一塊很貴的表,而且,當時我還給他看過,讓他知道這表是藏在抽屜裏的,可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啊,那表究竟在不在他手裏,這也不一定,當然,也有可能真不是他偷的。”
陳漢烈對陶紅說:“紅姐,這樣,我可以幫你查,到時我潛進邵小浩的住室,看他的物品裏麵有沒有那塊表,或者是偷聽一下他跟什麼人接觸或者是通電話。”
陶紅對他說:“嗯!我這次把你叫回來,就是想讓你幫我做這個事,但一切都得秘密的進行!還有,你不要這麼急著走好不好?我覺得你對我來說,有很大的作用,就像這次,我連最信任的人,都好像出賣我了,如果沒有你,我就算懷疑是他偷的,也隻能忍氣吞聲了。”
陳漢烈卻搖著頭,苦笑著說:“可能這是我幫你的最後一個忙,把這個事情查清楚以後,我真的要離開,得回到我大哥那邊去,對不起,紅姐。”
陶紅看得出他離開的意向很堅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隻是叮囑他在調查的過程中小心一點,不要輕易被邵小浩察覺。
陳漢烈點著頭答應了她,接著又走出陶紅的辦公室,準備展開對邵小浩的跟蹤,心想或許在這個過程中,能發現那塊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