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忐忑無比的心情,陳漢烈最後還是按響了門鈴,這時,裏麵立刻響起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陳漢烈也有點不理解,在家裏陶紅為什麼會穿高跟鞋,難道是覺得高跟鞋可以把這份誘惑力再提升一個級數嗎?如果真是這樣,他無法抵擋了。
不一會,那扇厚重並刻著豔麗花紋圖案的實木門被打開了,裏麵是臉色蒼白的陶紅,這時眼中正含著淚,一下子就撲到他身上,然後哭著說:“漢烈!你終於來了,我真的好害怕啊。”
“漢烈!你剛才去找勝春,究竟有沒有找著?會不會是邵小浩把勝春殺了?”陶紅一麵驚惶地說,她這時對邵小浩這個人充滿了畏懼,在那個地下室裏,她感到邵小浩就如同一隻魔鬼般,要把她吸食了一樣。
聽到陶紅說出這樣的假設,陳漢烈心中也一陣惶惑,這時,還沒有警方抓住邵小浩的消息。或許這個時候邵小浩已經逃逸,而伍勝春究竟在哪裏,還沒有人知道,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遇害的可能性真是非常的大。
可這刻,陳漢烈為了不讓陶紅的情緒產生太大的驚慌和焦慮,於是苦笑著對她說:“不會這樣的,我相信勝春大哥他好人有好報,不會這麼容易就讓人給殺了,我也相信,邵小浩一定會被抓住,他將受到法律的懲處!”
陶紅這時說:“漢烈!你這天晚上不能走!你一定得留下來陪我,不然的話,我實在是擔心邵小浩可能會來這裏找我!我真的很擔心啊,他以前來過的,知道怎麼來。”
聽到陶紅這樣的說話,陳漢烈倒是心中突然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覺,他在想,會不會是邵小浩已經跟陶紅那個了,畢竟陶紅已經把邵小浩帶到這房子中來。於是他問:“這麼說,你跟他已經…..”
陶紅立刻說:“沒有!我怎麼會隨便給他,我一點也不喜歡他。而且,他在那個地下室裏,是想強暴我,我都害怕極了,要反抗的,你覺得我會跟他那個嗎?不會的,我怎麼會呢。”
一邊說著,陶紅突然伸出雙手來,摟在陳漢烈的脖子後麵,即時讓他一陣麵紅耳赤。他感到那雙手暖暖的,就像有一股可以融化他理智的魔力,他立刻對陶紅說:“紅姐,不要這樣,好嗎?”
陶紅這時卻說:“那你究竟答應沒答應?我這天晚上一個人睡確實不行的,我要你在我身邊保護我。”
陳漢烈立刻臉漲得通紅的說:“可是,我不能跟你睡在同一張床上啊,紅姐,我剛來的時候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是有女朋友的,而且,現在事情也差不多辦完了,我得回去,之前跟她產生了一些誤會和不愉快,現在得趕緊回去找她了,不然的話,可能她都不要我了。”
陶紅聽了後,卻打趣似的說:“如果她不要你,我要你就是。”
陳漢烈的頭上冒出汗來,對陶紅說:“嗬嗬,紅姐真的會開玩笑。”他這時很緊張,擔心陶紅會繼續說下去,或許就成了一個大膽的表白。
幸好,陶紅並沒有把那些話繼續說下去,隻是說:“你既然這麼介懷,那我也不會勉強你的,到時在我的床旁邊放一個沙發床,然後弄好床鋪,這樣,你就睡在我旁邊,卻不是跟我同一張床上了吧?這樣不行嗎?”
陳漢烈心想,這個時候如果不答應,或許陶紅還會繼續鬧下去,並且自己也實在不可能再離開這個地方了,於是對陶紅說:“好吧,也隻能這樣了。”
聽到陳漢烈答應下來,陶紅即時顯得很高興,她說:“到時,你可不要趁著三更半夜我不察覺的時候,就吃我豆腐了,如果你真的吃我豆腐的話,我可得報複的,到時我就得反吃你豆腐了,知道嗎?”說完後,陶紅露出妖媚的神色望向他。
陳漢烈心想,隻要你能擺脫那份害怕的感覺,自己讓你吃一點豆腐也沒所謂了,於是對陶紅說:“嗯,反正我就在你旁邊,讓你能睡得安心就是,吃豆腐什麼的,我一點也不介意。”
陶紅這時破涕為笑了,立刻捏了一下他的胸肌,並對他說:“好!現在我就先吃上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