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一定要去!這次大哥是深入虎穴,到時甘強會有什麼動作,我們誰都猜不到,如果我不去,怎麼能放心得下?”陳漢烈對趙明天堅決地說。
趙明天這時卻望著他,對他說:“可你怎麼麵對趙小姐那邊?她已經這麼有誠意的來找你,你也答應了跟她見麵的時間,一切都定好了,你卻不去見她?你對得起人家嗎?”
陳漢烈說:“我可以打電話跟她說,我有很緊要的事情,暫時不能見她,相信她也能理解的,如果她不能理解,那我幹脆就當沒這個朋友算了。”
一邊說著,陳漢烈一邊掏出了手機,撥打趙宜雅的電話。接通後,直接就說,有重要的事,因此不能在這晚六點的時候見她。
讓陳漢烈想不到的是,趙宜雅顯得很激動,連續問著他:“為什麼?不是說好的嗎?你是要避開我嗎?為什麼要避開我?”
陳漢烈無奈地說:“趙小姐!我沒有說要避開你!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你可不可以放過我,隻是推遲一下,見我真的那麼急嗎?就算不見我一會,也不可以嗎?”
趙宜雅顯得有點不耐煩,也有點神經質一般,她心中對陳漢烈那份感覺實在太強烈,或許是因為陳漢烈救過她幾次,讓她念念不忘,那怕當初知道陳漢烈有女朋友,趙宜雅依然能按捺著內心的傷痛,堅持著要把陳漢烈搶回來。現在,陳漢烈跟林心潔分手了,她卻擔心陳漢烈會跟其它的女孩搭上。
“你說!你是不是又跟別的女孩好上了?”趙宜雅激動地問,那語氣顯得有點聲嘶力竭。
陳漢烈說:“沒有!我怎麼會有這個時間,現在我忙著大哥酒吧裏麵的事情,都忙不過來了,不像你這麼有空,對了,你不是要當老師教書的嗎?怎麼現在就有時間跟我談這麼久的電話了?不用上課嗎你?”
陳漢烈一邊問著,一邊深感不安,他覺得奇怪,難道趙宜雅是把她那份教書的工作辭了?因為此前趙宜雅就曾經說過,為了讓陳漢烈不感到她是那樣的高不可攀,她要把工作辭掉,不再當老師。
結果,陳漢烈真的沒有猜錯,趙宜雅說出來的也正是讓他吃驚的。
“我把工作辭了,就是因為你覺得我是老師,你是個酒吧看場的混子,咱們有距離,所以,為了讓這個距離消失,我就向校長遞辭職信了。現在,我已經是無業遊民了,你得照顧我,不然的話,我會餓死的。”趙宜雅半開玩笑的對他說。
陳漢烈還真聽不出她哪句是開玩笑,哪句是真的,於是立刻問:“什麼?你把老師這麼好的工作也辭了?你究竟是要幹啥?就是為了我,不是開玩笑吧?我真的承受不起啊,我哪能照顧得了你?”
趙宜雅說:“我不是開玩笑的,我真的把工作辭掉了,以後不再當老師。所以,今天晚上你一定得出來,我要見到你,跟你好好的談談。”
陳漢烈這刻無語了,他一陣不耐煩的說:“可是,我真的沒空啊,要不這樣吧,這個晚上六點鍾是肯定不行的,就兩三個小時以後,行嗎?到時我打電話給你了。”
趙宜雅卻問:“你是說真還是說假?到時你一直不打電話給我,那我可怎麼辦?一直等嗎?”
陳漢烈對她說:“我一定會打電話給你的,我保證!”
得到他的保證後,趙宜雅才說:“好,那就這樣定了,我到時就一直等你的電話,如果你不打來的話,我會很傷心的。”
陳漢烈又一次的答應她,覺得她實在偏執到無藥可治的地步,可又不想打擊她,隻好又作了保證,然後才掛了線。
這時,趙明天在一邊聽著,看著他打完這個電話後一麵的煩惱,不禁苦笑著說:“不錯啊,我覺得趙小姐是真的喜歡你,你應該拋棄你心中的自卑,去接受她的追求,跟她在一起。”
陳漢烈說:“現在她竟然為我辭掉了那份工作,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趙明天這時提醒他說:“你不記得,趙小姐繼承了張安洛的遺產,她現在是真正的富婆,還用幹活嗎?”
陳漢烈一聽,覺得也是,可他卻對趙明天說:“我開始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當時隻以為她是隨口說說,你怎以就知道了?也是在外麵聽來的嗎?”
趙明天說:“你可能沒怎麼看報紙,前些日子,我在報紙上麵就看到,說張安洛的遺產最後落到神秘美女手中,這個美女就是趙宜雅。是張安洛的律師根據他生前遺囑執行的,你想想,連報紙都報道了,你覺得還有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