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客棧從表麵看起來很破舊,大概是常年在這風沙中的影響吧!客棧沒有匾,隻有一個用竹子做的旗杆,旗杆上飄著一塊白布,白布上寫著‘龍門客棧’四個大字。這裏看起來雖然很破舊但是在這麼一個一眼看不著邊的沙漠中,有這麼一家客棧也夠讓人感到欣慰的了。
眾人把駱駝和馬拴在馬棚裏,戚忠明心想:這裏這麼沒有夥計出來招呼。隻見葛士其已經進去了。戚忠明和陳心月也走進了這家客棧裏。由於他們倆怕被葛士其發現所以他們倆並沒有把臉上的布拿掉。空氣中散發出牛羊肉的味道,尤其是羊肉的膻味特別的濃烈。因為這些少數名族的人不吃豬肉,隻吃牛羊肉的緣故罷了。隻見這客棧隻有一位頭紮灰巾的夥計,看上去有三十來歲。隻見他朝著戚忠明他們倆走過來。
夥計笑著說:二位客官是先吃飯還是先住店?陳心月已經看見葛士其正在那邊的桌子上吃飯,陳心月忙說:我們現住房然後再來吃飯。夥計也沒有問他們倆要幾間房,直接把他們倆帶到三樓的最東房間裏,因為這裏房間的確很緊張。
屋子裏隻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旁邊還有兩把破椅子。屋子裏並不怎麼的幹淨不過可以勉強的住人。由於在沙漠地帶所以這裏的灰塵還是比較大,窗沿上都有一層厚厚的灰塵。陳心月說:夥計這個房間不幹淨能不能換一間幹淨一點的房間?夥計笑著說:這位客官這裏已經是這裏最幹淨的一見客房了。戚忠明說:好吧!夥計我們就要這間屋了,你這裏有草席沒有呀?戚忠明說:草席也好。
他們倆把房間打掃了一下,然後就到樓下吃飯了,這時葛士其已經到房間休息去了。這裏沒有什麼好酒好菜隻有麵食,菜隻有風幹牛肉和烤羊肉。由於他們倆下來的比較晚,鹵牛肉已經沒有了,隻有一隻烤羊了,不過這隻烤羊已經被別人預定了,陳心月說:那就分些羊肉給我們吧?夥計很為難。這時掌櫃出現了,原來這裏的掌櫃是個女的,這女的身材很好看起來不到四十歲,但她看起來很潑辣,她的聲音很大,她說:對待客人要公平,顧客就是上帝你知道嗎,快去把刀拿出來。
小劉跑進廚房拿出了一把剁刀,隻見女掌櫃拿著剁刀來到桌子旁,女掌櫃把刀對準烤羊剁了起來,她揮刀很開,剁的幹淨利落,一眨眼的功夫整隻烤全羊就被她剁開了,每一塊都分的很均勻。可見這女掌櫃的刀工了得。這時葛士其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樓上看著下麵,陳心月已經發現。
葛士其並沒有感到驚訝,他很悠然的走了下來,來都戚忠明和陳心月的麵前,他笑著說:二位好,你們跟蹤我這麼長時間也辛苦了。說完他還客氣的向他們倆作揖。戚忠明和陳心月對望了一眼,陳心月正想說話,葛士其微笑著說:好了,不打擾二位了,你們先吃飯,吃晚飯回去好好的睡一覺,明天我回去找你們談談的。
這種烤羊肉真的很好吃,聞起來一股羊膻味,但是吃在嘴裏很香。戚忠明說:沒想到葛士其早就發現了我們跟蹤他了。陳心月吃的滿嘴的油,她說:忠明,你就放心吧!我們既然來到了這裏,葛士其是不會逃跑的了,我們從現再開始要時刻保持警惕。戚忠明點點頭。
夜晚的風很涼,這裏晚上的溫度和白天的溫度簡直沒法比,晚上開著窗戶都沒有蚊子,戚忠明是睡在地上的,地上鋪著草席的。陳心月問:忠明這裏晚上怎麼這麼的舒服,還沒有蚊子?戚忠明說:這裏沒有樹木和在水,白天太陽光照的熱量會很快散去的。所以這裏晚上很涼快而且蚊子的生長是需要水的,所以這裏沒有蚊子的。
三更時分戚忠明和陳心月被窗外的一聲響聲給驚醒了。他急忙把身邊的赤玉寶刀拿在手裏,陳心月也起來了。隻見一個人影在窗外一閃,他們倆也迅速跟上。當他們倆來到屋頂時那個人影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