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忠明和陳心月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屋頂的風很大,風中夾雜著沙塵。陳心月說:忠明,我們回去吧!戚忠明說:不知剛才那個人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要敲我們的窗戶。戚忠明和陳心月正在疑惑的觀察四周,隻見他們發現了他們所在的屋頂上有一塊瓦片被揭開了。他們倆很小心的來到那個位置,蹲下來往裏看。
隻見裏麵有三個人,這三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旁邊,桌子中間點著一盞油燈。其中一個是女的,兩個是男的。由於他們是在屋頂往下看所以他們並看不到他們臉。陳心月在一旁觀察著四周以防被人發現,戚忠明把耳朵貼近瓦縫裏王裏麵聽。還好裏麵的人說話他們能聽得見。
隻聽那女的說:那張軍事地形圖在那風二娘手裏,我們得盡快想辦法把它奪過來。一個男人說:聽說那位風二娘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聽說他的武功很高。另一個男人說:她武功高倒是不怎麼的,就是她的詭計多端我們可能就不是她的對手。說著他把自己的武器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聽說:有我這把彎刀我們還會怕她嗎?戚忠明又往裏麵看了看,那把彎刀他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他又一時想不起來。另一位男人說:阿哈旦武士有了那張軍事地形圖,我們的首領努爾哈赤就能揮兵南下了。聽到這戚忠明嚇了一身的冷汗。原來他們是女真的武士。
戚忠明心想: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張軍事地形圖落到這些人的手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們倆很小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夏日,戚忠明打開窗戶第一眼就看見了一輪紅日從沙漠的東端升起。就像秋天茫茫草原上點燃了一處火似的。他們倆是最後下來吃早飯的,沒想葛士其也在,葛士其招呼著他們來到自己的桌子旁坐下。葛士其急忙對夥計說:夥計再來兩碗牛肉麵。戚忠明和陳心月對望了一眼,他們倆感到很奇怪。
戚忠明說:葛士其你不要巴結我們,我們是不會放過你這個叛徒的。葛士其說:你憑什麼說我是叛徒?陳心月說:你勾結雷豹殺害黃山派的弟子能到你忘了。葛士其並沒有感到什麼意外,他說:哦!原來你們都知道了。這時兩碗牛肉麵也端了上來。夥計客氣的說:客官請慢用。葛士其悠然的笑了笑說:二位快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和我打。陳心月拍了拍戚忠明,陳心月說:忠明,我們吃吧!不吃白不吃。
三個人剛把麵吃完,外麵又進來四個人。隻見這些人都是蒙古著裝的打扮,這四個人長得粗壯而高大,他們四人有身上背著刀的,也有馬鞭纏在腰間的,有肩上掛著弓箭的,又有拿著雙錘的。他們一進來,女掌櫃風二娘就笑著上前招呼。隻聽那位走在最前麵的大漢說:風二娘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還這麼的漂亮。隻聽風二娘說:哪裏呀,我都老了,不知四位從瓦剌來我這裏有事嗎?
身後背著大刀的大漢說:我們準備到關內辦點事,現再經過這裏進來吃個飯難道不行嗎?風二娘。風二娘忙笑著說:當然行,那你們請坐我去弄隻烤羊來。這時昨晚的那三個女真的武士也下來了。隻見那位背著弓箭的瓦剌高手打招呼說:哈旦兄,你怎麼在這裏?阿哈旦沒有說什麼隻是笑了笑。眾人都在盡情的享受著美食。外麵的天氣變了。
外麵的烏雲越積越厚,溫度也越來越高,悶得人們都透不過氣來。一場暴風雨即將到來。風二娘說:這天氣可真怪了,大早上就要下雨了。沒想到這場雨竟然下到傍晚時分,這在沙漠地帶實屬罕見。
晚飯時一共有五桌的客人,第一桌是瓦剌的武士,第二桌是葛士其和戚忠明他們,第三桌是是女阿哈旦他們,第四桌是那些商隊,第五桌是中原的不知哪個門派的人。酒菜很快就是上齊了,風二娘叫廚子和兩個夥計走了過來。
風二娘說:現再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的這裏的廚師叫湯大閃,蔡葉和範成是這裏的夥計,我們總共就四個人,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望大家不要介意。說完風二娘給自己斟滿了一碗酒,一飲而盡。眾人也端起裝滿酒的碗一飲而盡。瓦剌的大漢說:風掌櫃我們是不會介意的,這裏多虧了有你這麼一家客棧,不然就連歇歇腳的地方都沒有的。
戚忠明看出了這位風二娘跟著瓦剌的人關係特別的好,風二娘是地地道道的中原人,他猜不透風二娘為什麼跟他們關係那麼的好。戚忠明正想著,葛士其說:戚少俠你想著知道這風二娘是什麼身份嗎?戚忠明本來不相信葛士其可是這會他又想聽一聽,戚忠明嗯了一聲說:你說說。
葛士其不慌不忙的夾了一塊羊肉放到嘴裏,又喝了一口酒。別人都是先喝酒再吃菜,而葛士其和別人不一樣,陳心月也在一旁看著葛士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