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風二娘和湯大閃告別了天機上人,陳心月本來是想留下來照顧天機上人的。天機上人說:徒孫女,你還年輕,應該到外麵的世界去看看,我在這裏很好。所以陳心月也跟著風二娘和湯大閃一起往西行。
他們三人沿著當年的絲綢之路,行走在天山的古道上,三日後他們來到了一座一眼看不到頂的山峰下。陳心月忙問:風姐姐,這是什麼山怎麼這麼的高?風二娘回答說:這裏還是天山呀!這座山峰叫‘博格達峰’。陳心月驚訝道:風姐姐我們都走了好幾天了,怎麼還在天山呀?風二娘笑著說:傻妹妹,其實天山是個山脈,他有許多高的山峰,其實天山山脈很長的,具體有多長我也不知道。陳心月說:是呀,台員山脈也很長呀,不過我們騎馬最多三天就能走完了。
風二娘他們順著塔裏木河走了二十天終於來到了一座城鎮,這裏是絲綢之路上的一個重要的城鎮。這個城鎮就是喀什噶爾,這裏一副輕歌曼舞、墨客武夫、綠洲羊群、落日孤煙、駝隊馬幫、行商坐賈的景象。
風二娘她們三人來到了一家客棧裏住下。風二娘和陳心月是住在一個房間裏。湯大閃住在隔壁的房間,因為這裏的人不熟悉,多數都是一些少數名族的人。這裏的空氣雖然好,但是陳心月不知怎麼感覺到有些頭暈,風二娘為陳心月倒了一杯水說:心月妹,這裏是高原地帶,你要多喝水。
他們的房間是在三樓,這家客棧是這條街道最高的一家客棧了。風二娘打開窗戶往外麵看,隻見外麵的房屋的屋頂多數都已圓拱頂為主,大街上行走的男人們多數都帶著花帽,女人多數都用絲綢做的圍巾蒙著自己的臉。街道上不時的有頭圍白巾的阿拉伯商人們牽著駱駝行走著。太陽已經落山了,風二娘望著遠處的塔裏木河沉思著。
陳心月坐在床邊,她問:風姐姐,你在想什麼呢?風二娘回答說:我在想我年輕的時候發生的那些事。陳心月也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昆侖山發著呆。風二娘看了看陳心月,風二娘說:心月妹,你是不是在想你的師弟呀?陳心月望著遠方說:我現在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已經回到中原在找我。
風二娘走到床邊坐下,她說:心月妹,你是不是喜歡上你的師弟了?陳心月一下子從夢中驚醒似的,她不好意思的回過頭看了看風二娘。風二娘笑了笑說:喜歡就是喜歡嗎,有什麼好害羞的。風二娘有問了他們兩個人的年齡,陳心月回答後。風二娘說:你們的年齡相仿,已經到了成親的年紀了。陳心月又不好意思的把頭轉回去看著遠方的山脈和塔裏木河。
風二娘說:心月妹,難道你不喜歡你的師弟嗎?陳心月抿著嘴笑著走到風二娘身邊也坐在床邊,陳心月臉紅的說:誰說我不喜歡他。此時太陽已經落下,遠處雪山上吹過來的涼風吹進了窗戶,風二娘打了個寒顫沒有說話。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風二娘拉著陳心月的手說:心月妹,你既然喜歡你的師弟,你就應該早一點和他成親。這個世界上對你好的男人並不多。陳心月“嗯”了一聲,風二娘用真誠的眼光看著陳心月。陳心月把他和李天甲的事情和風二娘說了一遍,風二娘聽後歎了一口氣聽陳心月繼續說完。
陳心月說:其實天甲哥和忠明弟我都喜歡,我都不知道選誰好了。風二娘皺了皺眉頭想了一會,牛油燈裏的牛油已經燒了一半了,風二娘來到窗前把窗戶管好,風二娘說:心月妹,既然他們兩位你都喜歡,這就要問問你自己了,你到底喜歡誰多一點。陳心月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