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太陽從東邊的天邊爬了上來,七月的早晨喀什噶爾雖然是盛夏但是很涼,中午的太陽直接可以把喀什噶爾的大地炙烤到四十度。陳心月拍了拍風二娘,她說:風姐姐,我們該起床了。風二娘半醒半睡的迷迷糊糊的說:心月,你怎麼不睡了?是不是又在想你的師弟戚忠明了。陳心月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風姐姐,不是的,我早就醒了,感覺這裏時間好像不對頭。風二娘說:對呀,心月這時時差呀!陳心月忙問:風姐姐什麼是時差呀?風二娘也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揉了揉眼睛,此時陽光已經穿過布簾,照進了房裏的西牆麵上。
風二娘解釋說:時差就是每個地方的早晚時間不一樣,不過這個要很遠的距離才能體現的出來。陳心月疑惑的問:風姐姐這是什麼情況造成這樣的時差的?我們住的這個大地不是一塊平平的大地嗎?風二娘又閉上眼睛思索了一會說:我感覺我們住的大地是個球,大大的土石球。陳心月笑了笑說:風姐姐不會吧!風二娘也笑了笑說:我感覺是這樣的。
早飯吃饢餅和奶茶,葡萄,還有一些幹果。陳心月沒有這麼吃,風二娘知道陳心月吃這些吃不慣,風二娘勸說:心月妹,你就吃點吧,可惜這裏沒有米,隻有麵。陳心月說:不是的風姐姐,我喝這個奶茶喝不慣,怎麼是鹹的,而且還有一種膻味。湯大閃站起身給陳心月倒了一杯白開水,湯大閃說:陳姑娘,你就就這白開水吃些饢餅,多吃一些水果吧!陳心月很感謝這些天他們對自己的照顧。
湯大閃問:二娘,我們今天要幹什麼?風二娘喝了一口奶茶說:大閃吃完早飯我們還是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睡覺休息。湯大閃相信風二娘的安排,所以他也沒有再問下去。由於湯大閃是個廚師,他早就有早起的習慣,所以吃過早飯他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又睡著了。風二娘和陳心月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陳心月來到窗前打開窗戶往喀什噶爾的大街上望去。
風二娘從包裹裏掏出針線補自己的衣服補丁。剛好陳心月也有一見衣服需要補丁。客棧的院子裏,兩個頭戴花帽的夥計這在來來回回的從廚房穿梭著,空氣中飄來陣陣的奶茶的香味。喀什噶爾大街上的行人也開始多了起來,做生意的門麵也陸續的打開門,迎接忙碌的一天的到來。這條大街多數是做絲綢,香料,茶葉,水果,幹果,手工藝的生意。
這時從大街上走來三個人,兩男一女他們是徑直走到這家客棧的,看樣子他們是來住店的。陳心月剛開始沒有在意。可是她看到那個女人時,她突然想起來了,好像在哪裏見過。陳心月轉過頭和風二娘說:風姐姐,你快過來看,那個人我好熟悉。風二娘幾個踱步就來到窗前往院子你看,風二娘嘴角露出了微笑,驚喜的說:我們等得就是他們,他們果然來了。
陳心月以後的問:風姐姐,你說我們等得就是他們,他們是什麼人呀?風二娘笑著說:你難道忘了,他們之前在我的店住過。陳心月這時想起來,她驚訝的說:噢!對了,那女的是女真的馬佳秀蓮,可是他們不是回女真了嗎?怎麼跑到這裏來了?風二娘說:因為他們有陰謀,心月妹難道你忘了他們身上有軍事地形圖。陳心月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麼風二娘她要來這裏的原因。
陳心月忙問:風姐姐,那我們該怎麼辦?風二娘說:不急,我自有安排。吃中午飯的時候,風二娘叫陳心月留在自己的屋裏,陳心月知道風二娘的意思。風二娘來到隔壁湯大閃的房間裏。湯大閃也剛睡醒,他問:二娘,你是不是叫我下去吃午飯呀?風二娘說:大閃,吃飯先不要急,我們來這裏的原因,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湯大閃忙問:二娘,你說吧!風二娘說:馬佳秀蓮他們來了。湯大閃想了想說:就是上次偷走那張軍事地形圖的女真人部落的人。風二娘點點頭。湯大閃忙問:他們不是回東北的女真部落了,怎麼跑到西南的喀什噶爾來了。風二娘說:大閃,你怎麼這麼傻,這還要問嗎。湯大閃沒有再問,因為他知道那幾位女真的人肯定有陰謀的。湯大閃忙問:二娘,那我們現再該怎麼辦?風二娘說:我先出去,等我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