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戚忠明收到自己父親寫給自己的一封信,晚上他從畢道迎的房間裏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已經很晚了,戚忠明把信打開,隻見裏麵裝著兩張寫滿字的信紙。戚忠明很期待自己父親會給自己寫什麼的。桌子上的油燈不停的跳動著,就像搖曳的星光。
當戚忠明把信看完以後,他感到無比的失落,因為他已經知道原來自己並不是他父親的親生兒子,自己是父親在北伐到瓦剌的金山旗的忠明崖,也就是將軍山撿到他的。戚忠明心裏很難過,他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父親不把這件事親口和自己說,因為他父親怕他難過,可是如今他已經長大了,他也不得不說。
這一夜戚忠明沒有睡好,他想的很多,因為自己的身世雖解,但是二十多年前他又怎麼出現在忠明崖的。自己到底是什麼人,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種種疑問一直圍繞著戚忠明的腦海裏打轉。戚忠明最後還是在心裏下定決心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忠明崖在韃靼的西部,在瓦剌的境內,這會戚忠明想到了脫木花,因為脫木花帶戚忠明去過忠明崖。天剛亮戚忠明就來到陳心月的房間的門口,他敲了敲門。陳心月在裏麵說:誰呀?戚忠明說:師姐,是我忠明。
於是戚忠明把自己的生世和陳心月說了一遍,陳心月聽完非常的難過,她忙安慰戚忠明,當年自己難過的時候也是忠明一直在她身邊安慰她。陳心月是個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她願意先不回台員島,陪著戚忠明北上去找他身世之謎。
京城雖在北,但是七月的京城已經進入夏天了,自從上次在大街上遇到脫木花後,戚忠明一直在暗地裏找過她,可是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現再他們又要北上了,這可能是一個機會,說不一定還真能遇到脫木花。
就在戚忠明和陳心月要走的時候的前一天傍晚,鄧子龍來到了畢道迎這裏為戚忠明送行。從鄧子龍的談話中戚忠明終於知道,鄧子龍將軍的老師是羅洪先老先生,想起當年和張開經過那個神秘的小山村時,遇到的有毒的小池塘時,戚忠明真的很懷念張開這位好兄弟。
七月中旬他們倆朝著三娘子城騎馬奔去,遠處一望無際的草原,青草綠油油,白雲飄在藍天,趕羊的人騎在馬背上,一陣風吹過去,風吹草底現牛羊。陳心月長吸一口氣說:忠明,這裏的空氣這麼的好,天也這麼的藍,草也這麼的綠。戚忠明勉強的笑了笑,有些心不在焉的說:哦!我看這裏和別處也沒有什麼兩樣。
陳心月望著戚忠明,手拉起馬韁把馬停在戚忠明的馬前,她忙問:忠明,你這兩天是怎麼了?為什麼老是打不起精神來。戚忠明提了提神說:哦!沒有啊!大概是沒有休息好吧!陳心月忙問:忠明,你餓嗎?戚忠明這才想起太陽已經到了頭頂。
蒙古包裏的大嬸,還是像以前一樣的熱情,牧民們對待遠道而來的客人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人一樣。馬奶酒,手抓羊肉,風幹的牛肉,奶疙瘩,還有野韭菜,野蔥等。一位牧民說:如今的夏天到我們草原來遊玩的人越來越多了,這也多虧了我們的俺答可汗和大明朝廷的和好。戚忠明說:是呀!天地之間有杆秤,拿秤砣的其實是老百姓。陳心月接著說:其實老百姓把秤砣拿穩了,對上也是好事,因為這樣他們才坐的更穩一點。
遠遠望過去,三娘子城矗立在大草原中,就像是青草叢中的一朵青花。陳心月說:忠明,你看風姐姐他們還在三娘子城裏嗎?戚忠明說:應該在吧!前年我們走了時候她說過隻要大明和韃靼永通互市她就不會離開三娘子城。陳心月說:可是萬曆皇上已經恢複了於謙大人的名譽呀,風姐姐是可以回到大明的。戚忠明說:恐怕風姐姐他們已經過慣了塞外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