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瘟疫(1 / 1)

三娘子城門外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守城的士兵也不再一個一個進行例行檢查了,來這裏的大多數是商人,這一車的茶葉進城,那一車的奶豆腐和羊毛出城。“怎麼這麼多人”陳心月說。進城很順利很快他們倆就進城了。

太陽已經西斜,雖然中午的烈日很炎,但是現再溫度隨著太陽的下落而降下,陰涼處非常的涼,涼氣好像一下子從地底冒出來似的。這樣的待遇在江南的杭州,溫州是沒有的。不一會兩個人就來到了“龍鳳館”的門口。他們發現這裏的招牌也換大了,想必生意也很火。

範成一見到戚忠明和陳心月,他非常的高興。範成高興的說:戚公子,陳姑娘。你們好我好久都沒有見到你們了。他們倆以從馬背上下來了,戚忠明笑著說:客棧裏麵的生意好嗎?範成摸了摸頭說:哪裏,哪裏,反正夏天的生意要比冬天好得多。

太陽已經落山,黑暗夾雜著涼意席卷大地。風二娘從外麵辦完事回到了“龍鳳館”她一進客棧就看見戚忠明和陳心月,風二娘不知有多麼的高興。這時範成已經準備了一桌的好酒好菜了。

幾杯接風酒喝下,戚忠明把前年冬天追蹤佐佐木大郎的事情和風二娘說了一遍,風二娘得知佐佐木大郎已經死了,她長舒一口氣說:日本的野心沒有得逞,這下我就放心了,不過我能見到你們能安然無恙的回來看我我就更高興了。

前來吃飯的客人已經走完了,範成把大門關上了,晚風從外麵吹進來帶著一股芳草的味道。陳心月又把南海海戰的事和風二娘說了一遍。風二娘,範成和蔡葉聽完都非常的難過,因為他們為那些在南海海戰犧牲的勇士們難過,同時他們也為那些南海的鄰邦們的團結感到驕傲。

夜晚陳心月把自己選擇了戚忠明的事和風二娘說了一遍,風二娘說:那好呀!你也不小了,應該做出自己的一些選擇,那你們的婚事辦了嗎?陳心月又把這次來尋找戚忠明的身世和風二娘說了一遍,風二娘說:好呀!等你們把事情辦完就把喜事辦了,就在我這裏。陳心月非常的高興,兩個人千言萬語,莫言難說,很晚他們倆才睡下。

這年南京的藥鋪裏賣的一些草藥,價格狂漲,王金開手裏的幾家藥鋪也不例外,雖說王金開是大明有名的商人,生意涉及到各個行業,但是他開的藥鋪的藥價這些年始終能夠保持一個很低廉的價格,賣給老百姓。

王金開也經常對別人說:我以為是個普通人,我曾經也受到過別人的幫助,現再我有錢了,衣食無憂,更要出來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春天時,南京城鬧了一場瘟疫,多數人咳嗽發燒,郎中看了以後隻是說傷寒一類的疾病,也隻能開些治療傷寒的草藥。一時間人們都出來買大量的草藥,就這樣一些人放棄‘救死扶傷’的理念,賺起了黑心的錢。

遠在廣州的王金開聽說此事,他不畏懼瘟疫的威脅,來到南京城。這天他來到雨花街的一家藥鋪,夥計忙笑著迎了過來說:這位大爺,您是來買藥的嗎?王金開說:是呀!我是來買一些治傷寒的藥。夥計爽快的答道:這些草藥我們都已經配治好了,三兩銀子一份,王金開臉色一變忙說:那都是些什麼草藥?小二說:桂枝,麻花,青龍。王金開心想:這些普通的草藥在廣州隻要五分銀子就能買到,怎麼在南京這麼貴。

想到這他沒有在理會夥計,也沒有買草藥,直接走出了藥鋪。夥計氣憤的說:你是不是神經病!雨花街並不是很大,大街兩旁到處躺著得了傷寒的瘟疫的病人,自從朱棣把皇宮搬到北京城後,南京已經不如往前了。

在大街上,王金開聽到百姓說:這藥這麼的貴,我們還能怎麼買,我們還怎麼活......。哀聲怨氣到處飛。王金開已經知道此時嚴重性,如果此事一旦傳到皇帝的耳朵中,這些開藥店的大老板們就要倒黴了,自己也脫不了幹係。想到這王金開迅速的來到了自己開的“杏林藥鋪”,這裏的生意還是蠻好的,因為雖然說窮人買不起藥,但是富人還是有的。王金開一進藥鋪看見裏麵的夥計和掌櫃都在不停的忙著心裏還是很高興。

王金開走到櫃台前,他說:馬掌櫃,你一天能賣多少錢?馬掌櫃隻顧低著頭打著手裏的算盤,他笑著說:一天上千輛銀子是沒有問題的。聽到這王金開更是不敢想象,他在江南這裏總共開了十幾家這樣的藥鋪,如果按這樣的收入,那一年能幹多少錢,可是到自己的手裏又有多少錢。想到這王金開心裏很是不高興,自己當年也是窮人,自己的錢已經是花不完了,可是他的這些下屬確利欲熏心。

馬掌櫃終於把自己的如意算盤推到一邊了,他抬頭一看眼前的這個人,他不由得愣住了。王金開親自挑選幾位不但醫道高深的而且人品也很好的人來主持他的江南一帶的藥鋪,他第一個站出來下降自己藥鋪的價格,自從那次南京的“杏林藥鋪”裏的草藥價格下降後,南京城的瘟疫也消失了。掙黑心錢的那些人自己確得了不治之症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