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她咕噥著說道:“自己想顯擺本事就顯擺唄!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正舉著蘋果喂她的郭梅暗暗呲了呲牙,整個京城裏敢說蘇秋語顯擺的人恐怕也就眼前這個小祖宗了吧!
既然蘇秋語已經提出了這個建議,大家自然不會反對。
林媛將手指從酒杯上拿開,心道田惠果然是聰慧,還真是讓她給說著了。不過,照眼前這個情況看,這蘇秋語應該不是隻是衝著自己來的,沒準還有姚含嬿和嚴如春呢!
但是,有人就是這麼不買賬。
一片讚同聲中,嚴如春突然冷冰冰道:“你們誰想表演就表演啊,可別拉上我。”
看著她這抗拒的樣子,眾人不但不反感,反而還善意地笑了起來。
林媛眨眨眼睛,不甚明了。
那邊姚含嬿便已經笑著答應了她:“放心吧,我這宴會還打算繼續辦下去呢,你若是表演了,我們今日都得提前結束了。”
嚴如春翻了個白眼兒,破天荒地沒有反駁。
林媛正納悶,就聽到旁邊小林霜已經問起郭梅和程月秀了。
程月秀是前年剛到京城的,對她們說的事情自然是不清楚的。而郭梅可就不同了,她爹爹雖然官位不高,但是好歹也是在京城多年,自然清楚得很。
原來,那年柳妃生辰,皇上特意給她設宴慶賀,將柳妃的一些好姐妹們請進了宮中。這嚴如春身為柳妃的侄女兒,自然也要去的。
席上,皇帝讚柳妃舞姿美妙,想要看看嚴如春是不是繼承了姑母的曼妙舞姿。
這嚴如春從小就跟個假小子似的,要不是她爹管得嚴,沒準兒也跟夏征似的偷偷溜出去闖蕩江湖了。什麼跳舞啊唱歌的,她根本弄不來。
偏偏皇帝不知道啊,愣是讓她表演。
這皇帝的旨意誰敢違抗?嚴如春就趕鴨子上架開始表演了。
別說,她的表演果然給皇帝和在座所有大臣家眷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即便過去了三四年還是記憶猶新。
為什麼?
因為嚴如春根本不會跳舞,什麼動作都不會,即便她爹提前找了個丫鬟在一旁表演讓她跟著學,她也沒有跟上。最後,索性就一個勁兒地轉圈了,這一轉,就轉了得有七八圈之多。
一開始大家還叫好,說她厲害。可是轉著轉著,她的身子越來越斜,腳步也越來越踉蹌,最後,都轉到了臨近的賓客的宴席上。
一時間,席不成席,酒不成酒,嚴如春暈暈乎乎地摔倒了,還砸了一個富態的夫人。
幸好這是柳妃的生辰宴,她又是柳妃最心疼的孩子,皇帝看在柳妃的麵子上才沒有怪罪與她。
不過,皇帝臨走時,看著暈暈乎乎臉色發白幾乎要嘔吐的嚴如春,還是十分“善意”地提醒了她爹:千萬不要再讓她跳舞!
就這樣,奉旨不再跳舞的嚴如春,成了每次宴會上最為自由的人,小日子更是過得滋潤自在。
聽完郭梅的話,林媛第一反應就是:被嚴如春砸在地上的那個胖夫人會不會是許慕晴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