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惠一跺腳,立即帶著人轉身去請安樂公主了。
林媛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但是看著老車夫和那幾個小年輕,都不像是能做這種事的人。將軍府的其他人?也不可能,安樂公主可不是簡單的角色,就連送去林府的那些下人都十分忠心,更何況是留在將軍府裏的人了。
林毅適時地又補充了一句:“我看那個刀痕,像是新的,應該不會超過兩天。”
新的?
林媛心頭一凜,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安樂公主很快就來了,而且不隻是她自己,還有好幾個婆子,和一堆大大小小的丫鬟們。
看著安樂公主那陰沉的臉,林媛忍不住打了個突突,怪不得安樂公主一出馬,那些覬覦夏臻的女子們都安分了,就她這陣仗,若是不安分就是被打殺的下場啊!
安樂公主行事雷厲風行,一聽到田惠的話就立即讓人將闔府上下所有的人都叫來了。
她先是仔細查看了那馬車上的刀痕一眼,而後一言不發地掃了在場所有人一圈,那冷凝的眸子,淩厲的目光,就連林媛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林毅抽了抽嘴角,趕緊扭過了頭去,心中似乎明白為什麼殺伐決斷的夏大將軍會被那些兵蛋子們私底下稱為懼內了。這樣的母老虎,別說是夏大將軍,就是天王老子也害怕啊!
“大少夫人的馬車為什麼會有刀痕,仔細想想,若是有人知道什麼,趕緊說出來,若是知情不報……”
後邊的話沒有說,但是從眾人煞白的臉上,林媛已經知道後果了。
隻是很可惜,安樂公主已經這樣說了,這些人都是麵麵相覷地不知道怎麼回事。
就在林媛以為安樂公主要發威的時候,隻見她突然轉過身來看向林媛,問道:“媛兒,我聽惠兒說是你先發現不對勁的,你可是猜到了什麼?”
林媛一愣,下意識地就看向了站在麵前噤若寒蟬的眾人,難道安樂公主這樣就相信了他們?
見林媛如此,安樂公主唇角微勾,胸有成竹地說道:“你不用懷疑他們了,這件事不是他們做的。我相信他們。”
安樂公主此話一出,那些人都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林媛眨眨眼睛,終於明白為什麼將軍府的下人們對安樂公主如此忠心了,在工錢上不虧待這些人,在人格上尊重這些人,遇到了事兒相信他們,這樣的主子,誰會不忠心對待?
林媛點點頭,向前一步說道:“昨天,或者前天,我們府裏可有過什麼外人?靠近過這馬車,或者鬼鬼祟祟的?總之,隻要是你覺得不對勁的地方都可以說出來。”
之前安樂公主那樣問無非隻是排除了將軍府內部人,但是因為沒有確切的問題,大家都跟無頭蒼蠅一樣,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個方麵去想。
現在有了林媛的話,大家全都有了思考的目標,立即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了起來。
“最近經常有人來咱們府裏找老先生瞧病呢,不過這些人都在前院,不會來後院,更不會接近馬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