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娘的身子已經大好了,奴婢就是想給她補補身子。奴婢謝小姐關懷。”
既然如此,林媛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便讓她回府去周管家那裏預支銀子了。
“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水仙離開之後,夏征一邊纏著她鬢邊的發絲,一邊好奇地問她。
林媛眉頭一挑,眸中有抹了然:“奇怪什麼?她們兩人情同姐妹,一人有難另一人幫忙,很正常。”
夏征勾勾唇,將那發絲放到了自己鼻尖下嗅了嗅,心情愉悅地說了句:“好香。”
林媛小臉兒一紅,一把將自己的頭發從他手裏搶了回來,哼了一聲。
夏征好笑地將她抱得緊了緊,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有幾分怨念地將頭埋在了她的頸窩裏,悶聲道:“年底了,臘月初六就是蘭花成親的日子了。她比你大一歲,去年這個時候都已經跟小馬定親了呢!”
林媛眉頭一挑,心中一陣好笑,這家夥又在想成親的事了。
不過,說起來她今年十四歲了,也該到了定親的年紀了。而且,自打從林家坳回來以後,劉氏好像已經開始著手給她準備嫁妝了,安樂公主也更是整天急得不行,恨不得能立即把林媛娶進府去。
再經過前幾天姚含嬿的事情之後,夏征也是著急了。可是林媛總覺得,若是不能把蘇秋語她們幾個人的事弄清楚了,她跟夏征定親了也會覺得心裏不安穩。
“前幾天我聽娘她們聊天呢,說等大哥從西涼回來以後,就給咱們把親事定下來。你覺得如何?”
夏征突然在耳邊說了這樣一句話,竟讓林媛心頭猛地一跳,身子也開始僵了起來。
感覺到懷裏人兒的不自然,夏征心裏莫名沉了沉,不過還是強作歡笑地說道:“沒事,你要是覺得太快了,我們還可以……”
“不是。”
夏征一愣,下意識地問道:“什麼不是?”
林媛笑了笑,已經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了,她側過身子看著有些微失落的夏征,笑道:“我剛剛不是不同意,隻是突然聽你說起要定親了,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而已。”
看著林媛眉眼彎彎的樣子,再看她眼眸裏清亮的笑意和一絲羞澀,夏征竟有幾分不相信。
他緊緊地抓住林媛的胳膊,激動地甚至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你剛剛說,不是不同意?這麼說,你同意了?媛兒,你同意要跟我定親了?”
被夏征激動地晃著身子,林媛忍不住笑了起來,聲音清脆而響亮:“是啊,我同意,我做夢都想嫁給你!”
“應該是我做夢都想娶你!”夏征一把將林媛抱在懷裏,激動地聲音都有幾分哽咽起來。
整個房間裏回蕩著兩人激動地呼吸聲,感受著對方胸膛裏劇烈跳動的心髒發出的砰砰聲,兩人都格外地心安。
良久,林媛才聽到夏征的聲音在耳邊悠然響起:“媛兒,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成親禮,整個京城都為我們喝彩,所有的百姓都為我們祝福。媛兒,我要把我最珍貴的東西全都交給你,我等了你三年了,終於要等到這一天了。”
夏征溫熱的氣流噴在林媛的耳邊,就像有一隻小手兒在輕輕抓撓一般,林媛心裏也癢癢的,笑得卻更加開心。
“好,不過,成親那天需要的喜餅禮服還有各種事項,都得由我負責,行不行?”
夏征嘿嘿一笑,頭點得像是小雞吃米一般:“行,你說了算,隻要你肯嫁給我,你想怎麼著都行!”
林媛撲哧一笑,側頭看著已經笑開了花的夏征,打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家產全都給敗光了?”
“敗!隨便敗!”
夏征好爽地一甩袖子,好像真的將手裏的所有家財都散出去一般:“男人掙錢不就是讓媳婦兒花的?若是連這點銀子都沒有,還娶什麼媳婦兒?”
林媛掩唇偷笑,不過還是翻了個白眼兒,哼了一聲:“瞧你這大方的樣兒!你不是一直都財迷得很嗎?恨不得把錢袋子時時刻刻都拴在褲腰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