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的確是有了直覺,隻是,為什麼總覺得身上的那種感覺有些不對?好像有點麻,還有點癢!
一開始隻是雙腿開始發癢,但是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這種感覺就像是野火燎原一般從腳底一直蔓延到了全身,大腿,肚子,胸膛,脖子,臉,甚至連頭頂都癢得不行!
“啊啊啊!我的身上怎麼這麼癢啊!”
白臉小夥子痛苦地掙紮著,下意識地就用雙手去抓去撓,可是,當他想要去抓去撓的時候才發現,那兩條胳膊居然都不能動!
明明剛才已經可以放下了啊,為什麼就不能動了呢?
更讓他痛苦的是,明明自己已經癢得不行了,可是他為什麼叫不出來?還有臉上的肉,怎麼也僵住了?
想抓想撓動不了,想喊想叫又張不開嘴,這種痛苦誰能理解?
不僅是白臉小夥子,黃頭發小夥子也是如此,他一邊痛苦地忍受著身上麻癢的折磨,一邊納悶地看著自己的胳膊,剛剛的確是能動了,隻是他隻動了一下而已啊,就又給僵住了。
此時的他,雙手成爪,雙臂前伸,要做的動作就是去抓那個讓他胳膊僵住了的小林霜!
看著對麵那個巧笑嫣然的小姑娘,兩人真是痛苦地欲哭無淚,那藥果然有問題啊,這個小丫頭果然是蛇蠍心腸!
似是看出了兩人憤怒眼神裏所表達的情緒,小林霜挑了挑眉,走近了幾步,抬著小臉兒低聲笑道:“兩位大哥,不要怪我心狠,明明是你們想要動手抓我的,我隻是提前防範而已。若是兩人沒有對我不利,我會把解藥給你們的,但是,你瞧瞧,瞧瞧,嘖嘖,這樣的手勢是什麼意思我會不懂嗎?哎,我年紀小,你們別欺負我哦!”
指著黃頭發小夥子抓人的手,小林霜微微聳肩,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聽到小林霜的話,兩個小夥子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更讓他們痛不欲生的則是身上難以抓撓的癢,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身上咬一般,又痛又癢。
兩人痛苦地扭曲著身子,想要靠著什麼東西搔癢,可是任憑身子扭曲成了一百八十度,還是不能讓身上的癢感消減一分。
看了看周圍正圍著自己看的人群,兩個小夥子求救似的搖著頭,可是因為兩人的表情都是僵硬的,所以大家根本看不出他們是在求救。
不過兩人眼睛裏慢慢擠出來的眼淚倒是十分觸目驚心,看著這眼淚,不少人都跟著起了憐憫之心。
一位夫人搖頭歎息道:“哎,可憐啊!”
兩人一聽這位夫人的話,紛紛將求救的目光聚集到了夫人的身上,隻是沒有想到,這位夫人居然話題一轉續道:“沒有想到你們兩人居然會悔恨到了如此地步,也算是你們孺子可教,隻盼著你二人以後痛改前非,好生研習醫術,爭取早日取得林小姐一般的成就。”
身子扭曲成麻花一般的兩個小夥子頓時崩潰,眼淚流的更凶猛了。
知曉真相的小林霜都快笑岔氣了,不過她也知道渾身癢卻又不能抓的痛苦,所以也沒有再跟這兩個人廢話。
她笑著走到兩人麵前,以一種勸勉的語氣說道:“兩位大哥既然已經知道痛改前非了,那就不要再在這裏磨蹭了,趕緊回家去好好看書吧!哦對了,若是有不懂的地方,或者你們自己解決不了的病,可以去問問你們的師父啊!”
聽了小林霜的話,兩個人都像是找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小螞蟻一般,立即流著眼淚飛奔出去,找“師父”解決自己身上的“病”去了。
當林媛來到霜雪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身子扭曲成麻花的小夥子,飛奔兩步就停下來扭扭身子然後再飛奔兩步的詭異畫麵。
水仙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小姐,為什麼看到這兩個人,我就覺得渾身癢得不行?”
林媛也暗暗呲了呲牙,豈止是水仙,就連她都覺得身上像是有螞蟻在爬一般。
不過,雖然還沒有見到小林霜,但是林園你已經確定那兩人是被小林霜弄成這樣的了。
“這個死丫頭,又在整人了!”